金家在裝窮，父母穿著破舊衣服。
金標這個家伙，脫下棉襖之后，里面戴著大金鏈子，金皮帶，就是暴發戶的樣子。
混社會，這或許是標配。
金標剛要坐下，老板哈著腰走了過來。
“標哥，有人在里面等你。”
“誰等我？沒空。”
金標在鮮族這邊，也是有名氣的，平常找他辦事的人，有的是。金標憑借跟著老棉，還有陳洛家在背后支持，混得風生水起。
尤其老棉，殺了宋勇佳。只要金標喝了酒，就跟人家一頓吹。
“你還是去看看。”
“是陳老大。”
金標聽到陳洛家，神色就有點復雜了。
“他怎么來了？”
金標也不敢裝了，直接來到里屋門口，剛要敲門，門已經打開。
“臥槽！”
金標看到陳洛家不震驚，一眼看到坐在炕頭上的葉建國。
金標見過葉建國，他知道葉建國是陳洛家和康斯坦丁背后的大佬。這種級別的存在，怎么來到這里了？
“金標，進來啊！”
陳洛家招呼金標進來，金標眼珠子轉動，已經極度戒備了。
葉建國坐在炕上，依舊嗑著瓜子。
“有事找你，進來說。”
“葉總，找我干嘛？”
“今天晚上的事情，那是姜在原弄的。”
“現在他代表老棉，找我沒什么用？”
金標依舊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葉建國笑了笑，對著陳洛家道：“行了，你們都出去，我跟金標談談。”
“是！”
陳洛家說完，一把抓住金標肩膀，不等金標拒絕，直接把金標推了進去。
車神也對著金標嘿嘿一笑，然后一伸手，開始摸金標，把金標身上的武器，給搜了出來。
“一會兒給你！”
金標哭喪著臉，他再次看著葉建國。
“葉總，你別跟我開玩笑了。”
“我就是小人物。”
“上不了臺面的。”
金標暗中也打聽過葉建國，那是九天公司老總。九天公司，已經是冰城名企。葉建國跟公安、領導都有很好的關系，甚至還是北方商會的副會長。
在金標眼中，葉建國就是一手遮天的大佬。
不是大佬，怎么敢弄走私。
“外面的人，沒人知道陳洛家背后是我。”
葉建國第一句話，就把金標給嚇住了。
“走私，是違法的。”
“對不對？”
葉建國把手中的瓜子灑在地上，然后撲了撲手。
金標傻眼了，當然是違法的，抓住了就得槍斃。而且他們還殺了那么多人，只要被抓住了，估計都不用審判，直接送一粒花生米（槍斃）。
“葉總，你放心，我嘴很嚴的。”
“嚴？這個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才嚴。”
葉建國淡淡看著金標，金標更加緊張了，額頭都有汗水了。
“你怕我？”
葉建國看著金標那樣，再次笑了起來。
“葉總，你到底要干嘛？”
“我只是一個小人物。”
“對，你是一個小人物，但我給你一次機會。”
“機會？”
金標一個哆嗦，他握了握拳頭，心中也在思索，葉建國到底給什么機會。
“你畢竟是老棉的人，知道我的身份。”
“我很不放心。”
“其實，讓你閉嘴，方法有很多。”
“你應該清楚吧，我一句話，不需要我動手，有許多人都可以殺死你。”
“你別跟我說老棉，你覺得，我在乎老棉嗎？”
葉建國說著很平淡，可對于金標來說，就是炸雷。
“哎呦我去！”
“葉總，我真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金標連連抱拳，他不想死，好不容易混出名堂。
“我可以放過你，我說了，給你一次機會。”
葉建國說完，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杯酒。
一杯啤酒。
二兩玻璃杯，杯中也沒有泡沫了。
這杯酒，是車神臨走時候，給倒的。
“成為我的人。”
“你就能活下去。”
“喝了，就是兄弟，不喝，你就得死。”
金標看著酒，再次看著葉建國。
“你，你讓我跟你混？”
金標怎么也沒想到，葉建國提出這樣的條件。
“沒錯！”
“你自己選擇吧。”
“你的忠誠，是對我呢，還是對老棉。”
“你的家人，都在冰城，你只是有親戚在高麗而已。”
“老棉能給你多少？他把你當狗吧？”
“真正信任的是樸金秀，還有姜在原。”
“你呢？他隨時都可以放棄。”
“但你應該清楚，成為我的手下，意味著什么吧？”
這話一出，金標已經脫口而出。
“成為葉總的手下，可以在冰城橫著走。”
“你，就是靠山。”
葉建國點了點頭，沒想到金標還挺聰明的。
“很好！”
“做出選擇吧！”
葉建國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火焰在煙頭上燃燒，青澀的煙草香味，逐漸擴散。
房間內的空氣，更加渾濁了。
越是渾濁，人的心，也會更亂。
葉建國的心，卻無比冷靜。
因為，葉建國已經知道，金標會做出什么選擇了？
這個世上，沒人想當狗。
金標不想當老棉的狗。
跟著葉建國，他是人。
金標慢慢轉身，一把抓住杯子，然后大吼一聲，直接喝干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