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媽扭頭笑臉盈盈給兩個人倒酒:“哎,我家明明偏偏就喜歡這個混不吝,自從進了門這不是那不是,天天鬧騰,啥時候是個頭!”
“打了結婚證沒有?”大娘問。
“還沒有。”
“打不打結婚證都不能過,一過戶這房子就有她一半了!再給你跳離婚卷錢跑了你們咋辦?明明咋辦?”大爺開口勸導。
兩人紛紛雞吃米點頭,老大的話說到他們心坎上。
小昭氣鼓鼓的回屋,一腳踢開門進去穿好衣服拿好包包摔門離開。
路上,她淚灑兩邊,伸手甩著鼻涕給明明打電話。
“嘟嘟。。。”忙音。
“嘟嘟。。。”小昭氣炸了。
她后悔了,此刻恨不得扇自已幾個巴掌,其實對方早就露出苗頭,是自已一步步妥協自欺欺人硬生生進了這個破家。
如今看來那是多愚蠢的行為,只怪自已貪戀明明的溫柔體貼忽略了這是一家子混不吝,出爾反爾心思歹毒,想要空手套白狼。
手機鈴聲響起。
一看是明明,小昭強壓怒火接通。
“喂?老婆?”明明怯怯的:“剛才胖子屋里放音樂我沒聽見,你有啥事?”
“你去跟你爸媽說了過房本的事了嗎?”小昭問。
'嗯!”
“然后呢?”
“他們說等啥時候買樓房啥時候過!”
“哼!我算看明白了,你們一家人合著騙我玩呢!”小昭怒了。
“沒有啊,你可別誤會,老婆,他們也是有原因的,等我一會兒回去跟你說!”明明急忙安慰。
“別說了,有啥可說的,玩重要,朋友重要,父母重要,就我不重要,你連出去玩都不跟我打聲招呼,讓我一個人在家巴巴苦等。
我去找你還被你爹媽羞辱,他們今天坦白了,明確說了根本不會過戶,樓房也不會買,所有一切承諾都是騙我的。
既然這樣,那就到此為止了,我不想再跟你們這樣的人家過了!你找別人去吧!”小昭說完掛了電話。
大晚上,小昭無處可去,既然準備不過了那索性就回娘家吧。
小昭用力踹門發泄不滿。
“哐當!”大門開了。
付英嚇了一跳,這個破大門真是無語了。
小昭紅著眼進門。付英看到起身著急問:“咋啦?吵架了?”
小昭搖搖頭:“我爸呢?”
“他回小家村去土地確權了。今天不回來了,咋啦?”付英神情緊張拉著小昭問。
“媽,讓我爸說對了,咱們真的被騙了!”小昭突然失聲痛哭。
“啥情況你說清楚,哭什么玩意兒!”付英急了。
“我剛才去找明明他爸媽要求過戶,今天他們不裝了,徹底攤牌了,說是不死之前 不給我們房子!”小昭淚如雨下。
“草他媽的一家小矮人,真他媽的不是東西,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人。說了不算算了不說,真當我們好欺負!”付英氣的聲音顫抖。
“明明那個王八蛋呢?他怎么說?”付英探聽。
“我今天本來讓明明先去問的,這個家伙碰了灰就跑去胖子家玩沒跟我說,我在家左等右等等不著才過去問他們。
結果他大爺大娘來了,在一邊跟著上綱上線,他們說話難聽,我們就吵起來了!”
小昭脫了鞋盤腿坐著,胸脯高低起伏哭泣。
“這個明明真他媽沒擔當。死活不跟他過了!”付英咬牙切齒失望至極。
”嗯!我也打電話跟明明說了,我不跟他過了,我不想再這樣折騰了,他就是個軟耳朵,一邊對我好,一邊聽他爸媽的。全家忽悠我!”
付英不停的自責:“這事怪我,都是我給你找了個完蛋人家,本來怕你找了好人家高攀人家累,索性找個差點的,能被當寶供著,誰曾想到頭來這窮的人性更差,鐵公雞一毛不拔,還想空手套白狼!”
付英顫抖的手點不著煙,她情緒復雜,血涌上頭。
空氣死寂。
“閨女,你別上火!”付英冷靜下來掐了煙:“這個時代跟過去不一樣,反正你們沒打證,法律上就不算數,退了彩禮,咱們肯定能找個好的!”
“媽!我不想再結婚了,我討厭婚姻!”小昭哭的有些缺氧。
“行了,別哭了,一會頭暈目眩難受呀,咱們也算吃虧上當有了經驗教訓,結婚還是要找人品好的。
這種發育不良的人腦子都不好!這次要是不給過戶,說啥也不能回去了!讓他兒子打光棍去吧!”
小昭點頭。
“有時候我罵你爸啥也不是,可是關鍵問題也都是人家提出來的,也許壞人才知道壞人想什么吧!幸虧沒有孩子,不然真是進退兩難,早點看清楚對于咱們來說也不算壞事!”付英安慰小昭。
小昭哭的頭暈目眩,她咳嗽了幾下開始嘔吐。
付英起身倒水過來拍打她的后背:“你看看,我說不讓你老哭一會兒哭惡心了!你不聽!”
小昭干嘔完眼淚吧擦,她調整呼吸,可是惡心感一陣接一陣,讓她苦不堪言。
付英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皺眉頭:“閨女,這個月來事了沒有?”
小昭搖搖頭:“我向來不準,好像很久沒來了!”
“啊呀,你這不會是有了吧?”付英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哭的,倒像是懷孕了。
小昭擦了眼淚苦笑:“怎么可能,我避孕呢,打算晚兩年再要,等有了樓房條件好點再說!”
付英搖頭:“那可不一定,帶環還有懷上的呢!我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確保萬無一失才好!”
小昭拿著手機看了一夜,明明一條短信沒發,可見他晚上食言了,根本沒有回家。
小昭死心了,嘆口氣閉眼睡覺。一滴淚劃過臉頰。
幸福來的快,去的也快,她的心渾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