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結界,是她在一瞬間布置完成的!”
陳家護衛們心驚不已,怎么會有人擁有如此可怕的天賦?
“小姐,我們?”
陳靈平靜道:“下去吧,有這結界在,青焰狼不足為懼?!?/p>
阮玉打開一道口子,讓陳靈等人進入結界。
隨后,便開始馬不停蹄的給天眼傭兵團的人治療傷口了。
“也別閑著,來幾個人將傷員集中到一起?!标愳`吩咐道:“其余人,隨我一起,誅殺青焰狼!”
有結界在,青焰狼無法對他們造成攻擊。而他們,卻可以將攻擊打出結界,落到青焰狼的身上。
這,就是陣法師的恐怖之處!
一個隊伍,有一個厲害的陣法師,至關重要!
“撤!”眼看優勢變劣勢,頭狼再不甘心,也只能帶著族群撤退。
再耗下去,非但討不到一絲好,反倒會損失慘重。
“乘勝追擊!”陳靈一鼓作氣,帶人沖出結界。
方才他們已經將青焰狼群打的潰不成軍了,每一頭青焰狼都受了不輕的傷。
“別跑遠,森林里可不止青焰狼這一個威脅。”阮玉出聲提醒。
陳靈:“放心吧,我心中有數?!?/p>
這片林子,沒人比她更熟悉!
替人療傷可真是個體力活,等傷患全部救治完,阮玉已經累得精疲力盡了。
她靠在一棵樹下休息。
不少人拖著沉重的身子前來道謝:“還不知神醫名諱?”
“神醫救了我等性命,日后,神醫任何吩咐,我等都義不容辭!”
“我叫青玉?!比钣竦溃骸爸苯訂疚颐旨纯伞!?/p>
“好的青神醫?!?/p>
阮玉:“……”
“青神醫,您不僅僅是個煉藥師,還是個超強的陣法師!”
“剛剛你露的那一手,著實將所有人都驚艷到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一秒結陣的?”
“這等隱秘之事你都問?你是青神醫的兒子還是孫子?”
問話那人被噎得臉色通紅,反應過來也覺得自已太冒昧了,連忙道歉:“對不起青神醫,我只是……好奇,沒有冒犯您的意思?!?/p>
“無妨。”阮玉淡淡一笑。
只是戴著面具,眾人看不到這抹笑容。
“青神醫,你既有如此本領,為何不早點拿出來?”這時,幾個散修結隊走了過來。
“如果你早點展現實力,也不會白白枉死這么多人了!”
二百六十多人,如今只剩下寥寥七十人!
“青神醫,都說醫者仁心,可你怎么如此狠毒?非要等人都死絕了再出手?”一聲聲討伐,傳入阮玉耳中。
這也是大多數人內心的聲音。
所以,一時間,除了林北和向北,竟無人向著阮玉說話。
林北:“你們胡說什么呢?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少在這里道德綁架!”
向北:“要不是青玉妹子,你們現在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嗎?不感恩就算了,還說這些話,真是白眼狼!”
那幾名散修面子上雖然掛不住,但該說的話還是說了出來:“她救我們,我們很感激?!?/p>
“可是枉死的那些人怎么辦?如果青神醫早點出手,他們不用死的。”
“你們天眼傭兵團也死了很多人,你們捫心自問,真的一點都不恨她嗎?”
阮玉神色依舊:“可笑。”
她從地上爬起身,“我救了你們,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你們,和他們幾個也是一樣的想法嗎?”阮玉看向默不作聲的,被她救了的一行人。
向北和林北走過來,分別站在阮玉左右側:“青玉妹子,別搭理這些人,省的影響心情?!?/p>
“就是,你能出手救我們,我們巴不得把命都給你呢!”
天眼傭兵團的團長走了過來,他沒有說話,但是站到了阮玉身后,用行為證明了一切。
幾個天眼傭兵團的傭兵見狀,也起身站了過來。
其余人則是原地不動,“青神醫,我們沒有要聲討你的意思,實在是……你做的不對?!?/p>
“有能力,就應該早點幫助大家??!”
阮玉明白了:“你們的命,是我救的。我什么時候拿回,也是我說了算?!?/p>
話音落下,她的身上散發出藍黑色的光芒。
極致的冷意撲面而來,令眾人心慌:“青神醫,你要做什么?”
極冰地焰涌出,宛若翻滾的海水,剎那間就將這群人吞沒了。
“啊啊啊??!”眾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阮玉居然一言不合就殺他們!
他們都來不及反應,渾身就被火焰包裹了,灼燒靈魂的痛苦傳遍全身,叫他們生不如死!
“姐姐?!标愳`解決完青焰狼,一轉身,天塌了。
她好不容易召集的工具人,就這么被阮玉給屠殺了!
“他們該死。”阮玉漫不經心的說著。
可陳靈卻嗅到了威脅的氣息,倘若她敢阻攔,阮玉說不定會對她出手。
陳靈擠出一抹笑容:“確實,你救了他們,他們還如此對你,殺得好!”
笑到最后,虛假的笑容里也添了幾分真心實意。
存活下來的,擁有飛行魂獸的幾個人,心中暗自慶幸著,幸好他們有飛行魂獸。
否則,怕是要落得和這些人一個下場!
殺完人,阮玉面無表情的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
這期間,無一人敢發出聲音,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怒了這尊殺神!
向北和林北兩人不怕阮玉,但也不想打擾她休息。
“妹子一定累壞了,救了那么多人,又費力把他們殺了?!?/p>
“是啊,妹子還是太善良了,是我的話,我都不會救他們!”
“你以為青玉妹子為什么救他們?還不是因為我們?”向北心里跟明鏡似的。
如果不是他倆也掉了下來,阮玉早就跟陳靈飛走了。
林北點點頭,看向阮玉的眼神里無限柔軟:“我當然知道了,青玉妹子對我們這般好,以后就是我親妹子!”
“什么你親妹子?那是我妹子!”向北爭道。
“我倆的,行了吧?”
“不行,就是我向北一個人的!”
“幼稚!”
“你才幼稚!”
“你幼稚…!”
阮玉悠悠睜開眼:“你倆都幼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