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捂著黑塔人偶的嘴，好讓她閉嘴，別再說那些語不驚死人不休的話。
而在白欒從吧臺翻出來，蹲下身捂住她嘴巴的一瞬間，這位進入夢游狀態(tài)的人偶直接像八爪魚般緊緊抱住了他。
白欒：……
這不是在程序限制范疇內(nèi)的行為嗎？
這特調(diào)還助她破鼎了？
行吧，至少比繼續(xù)口無遮攔強。
他瞥了眼星。
一想到那些話全被她聽了去，就覺得自已已經(jīng)社會性死亡了。
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叔，我不會四處說的，就當是咱們之間的秘密。”
“……”
比起讓你保密，我更希望你壓根沒聽到啊！
唉，為什么每次黑塔人偶喝特調(diào)，遭殃的總是我？
『我知道為什么！』
『因為旮旯給木里就是這樣的！』
那我問你！
現(xiàn)實是旮旯給木嗎！？
有對話框嗎？
有對話選項嗎？
『你知道的，我可以給你加上對話框』
————白欒————
……
——————————
這對話框怎么還能反場的！
『要我給你加幾個對話選項嗎？』
不是……
你真無敵了。
白欒看著眼前浮現(xiàn)的對話框，此刻真切體會到了花火面對他時的無力感。
或許耍人玩這件事就是個輪回——今日的樂子人，終將成為明日的樂子。
但是……
有句話他必須要說。
系統(tǒng)，
你這家伙，
至少看點正經(jīng)旮旯給木啊！
『要你管？』
『愛玩，好玩』
這家伙……
大抵是沒救了吧。
白欒對系統(tǒng)露出的無奈表情，被不明情況的星看在眼里。
她還以為他仍在為剛才的事耿耿于懷，便上前拍拍他的背安慰道：
“叔，別難過，其實這對你形象影響沒那么大。”
影響沒那么大？
白欒看向星，好奇她會如何解釋。
“其實大家都知道你們倆平常就這樣的。”
星眨眨眼。
“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你到底是來安慰我的，還是來補刀的？
在這一瞬間，白欒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變化：
先是“臥槽真的假的？”的震驚，接著是“原來大家平常這么看我？”的詫異，最后定格在“此生已經(jīng)完蛋了吧。（笑）”的認命。
阿哈：花火還是走早了，當半天樂子，好不容易有樂子看了，她人卻走了，哈哈，這何嘗不是一個樂子呢？
星在一旁看著這精彩的表情變換，差點忍不住鼓掌。
不愧是叔，這表情管理絕對能進教科書了！
「嗯……我想白欒大抵是已經(jīng)死（社死）了」
就在這時，特調(diào)效果消退，一直耍酒瘋的黑塔人偶清醒過來。
她迷茫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自已正抱著白欒，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黑塔人偶迅速低下頭，而白欒感覺她抱得更緊了。
大黑塔伸出“黑塔的大手”，強有力地把她從白欒身上撕了下來。
隨后，大黑塔與黑塔人偶開始對視，空氣中仿佛即將迸發(fā)一場大戰(zhàn)。
壞了，這倆不會真打起來吧？
大黑塔和黑塔人偶本身覺得無所謂，但白欒不知該如何是好。
按照他的底層代碼，這種時候應該幫黑塔——但兩邊都是黑塔怎么辦？
白欒的底層代碼報錯了。
這什么翻版電車難題啊……
就在白欒的超頻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破局之策時，卻聽到大黑塔開口了：
“你那些想法還挺不錯的。把這件事列在日常事務表里，當個正事辦吧，回頭把考慮結果上報給我。”
……
啊？
什么叫“大黑塔從黑塔人偶那里學習調(diào)教方法，然后用在白欒身上”啊？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黑塔人偶點點頭：
“沒問題。”
“怎么？對我們沒打起來很失望？”
大黑塔扭頭看向白欒，見他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單手叉腰說道：
“黑塔之間沒有三六九等，只有能力強弱。
也許我和人偶會為了誰是大黑塔而起沖突，但不會對你喜歡黑塔這件事起沖突——畢竟都是黑塔。”
黑塔人偶在一旁認可地點頭：
“我相信每一位黑塔都會想這么做的。”
大黑塔瞥了她一眼，補充道：
“不過回空間站后，該加的限制程序還是要加的。”
黑塔人偶一愣，眼中寫滿“我們才達成共識，為何背刺我？”的質(zhì)問。
“一碼歸一碼。”
大黑塔不在意地擺手，與她對視后露出勝利的微笑。
“給你加程序和讓你討論那件事不沖突。你不服……”
她頓了頓。
“就受著，誰讓我是大黑塔呢？”
雖然說法直白得讓人面紅耳赤，但至少確定了一件事：她們不會真打起來。
能在某件事上達成一致就好——盡管是在非常奇怪的事上達成共識。
以后不會專門有個黑塔群討論這個吧……
為什么覺得這種事真的可能發(fā)生？是我不正常了嗎？
白欒撓撓頭，決定不再深想——這件事太詭異了。
星在一旁看著，撓撓頭冒出個小問號：他們都這樣了還沒結婚啊？
算了，這不是她能插手的。
而且……叔不結婚就有更多時間帶她玩，這是好事啊。
大黑塔逛完匹諾康尼來找白欒，也意味著該回空間站了。
看來這次調(diào)酒師體驗要告一段落了，不過總的來說玩得很愉快。
臨走前，黑塔人偶問星能不能再續(xù)一杯剛才的特飲——這特調(diào)有力氣，甚至能讓她暫時擺脫程序限制。
但她沒能如愿，被大黑塔直接ban了。
“對了，走之前還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白欒轉向星。
星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啊。”
“……我還沒說什么事呢。”
“先答應下來，再聽也不遲啊。”
看著她毫無保留的信任，白欒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孩子。
“是這樣的，克勞克影業(yè)準備制作《鐘表小子》紀念作，但苦于找不到合適導演。我想推薦你去擔任導演。”
星撓撓頭：
“叔拜托的事我很樂意做，但……這么重要的項目直接空降我過去，他們能接受嗎？”
白欒想了想自已在克勞克影業(yè)的地位，估計在質(zhì)疑剛剛出口的下一秒，他就被踢出克勞克影業(yè)了。
『沒那么慢』
嗯……應該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放心，他們會接受的。去了你只管用心做，其余的事叔會幫你打點好。”
“那我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有什么想要的獎勵嗎？”
“嗯……暫時想不到，等我想好了再說吧。”
“好，想好了就大膽開口。”
白欒注視著星，語氣溫和卻篤定。
“畢竟叔什么都辦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