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我的身世?”江元讓震驚地看向許鶴明。
他懷疑過自已的身世,可是被眼前這人這般大啦啦地說出來,還是第一次。
之前,他也只是懷疑。
懷疑,自已不是蔣氏的孩子。
“恩公可是知道,我的母親是誰?”江元讓有些急切地看著許鶴明問道。
不過,他懷疑過自已不是蔣氏的孩子,倒是沒有懷疑過自已不是江家的孩子。
畢竟,江家這么大個家族,不可能會縱容混淆血脈一事。
“大概知道。”許鶴明看了一眼江元讓,此時,他也不好下定論,畢竟,只有李天佑與姚氏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他們的孩子。
不過,就算是他們的孩子,許鶴明也沒有什么意見。
畢竟,李知微能有個兄長撐腰,他覺得挺好的。
“她好嗎?”江元讓雙拳緊握,想了好久,才問出這么一句。
他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他娘為什么要將他交給蔣氏撫養。
“挺好的。”許鶴明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
只是,他也不清楚江元讓問的是誰。
但是,不管是李天佑還是姚氏,亦或是李知微,都挺好的。
“那就好,王爺,勞您給她帶句話,她好好的就行,既然當初,是她先放棄我的,往后,便當沒我這個兒子吧!”
江元讓站了起來,他背過身去,強忍眼角的淚水。
他以為,他是被母親放棄的孩子。
既然當初,自已是被放棄的,如今,也沒必要再去見她。
只要她過得好,便好!
“你不去?”許鶴明皺眉。
這可不行,畢竟,這可是李知微要求要的人。
李知微甚少對自已提要求。
難得提了這么個要求,他可不能讓他失望。
“王爺,謝謝你救我!”江元讓一臉慎重地對許鶴明行了一禮。
他是真的感謝許鶴明救了自已。
可是,他有他的責任,再說了,當初,是她不要自已的,如今,自已也已經過了需要母親的年紀了。
“本王這次,可是受人之托,帶你回京城的,你自行安排好,明兒一早,我派人來接你。”
許鶴明說完,便走了。
這事,他也不是來征求江元讓的同意的。
“哎,恩公!”江元讓也是傻眼了,他沒想到,這王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可是,他也沒做好準備去見他的生母。
許鶴明剛出了江家。
“王爺,剛剛發現這兩人在江公子的院外鬼鬼祟祟的,小的就將他們拿下了。”青松看到許鶴明出來,趕緊上前說道。
說著,還踢了一腳地上的兩人。
“處理干凈點。”許鶴明一臉嫌棄地說道。
“王爺,我們現在回京城嗎?”青松提溜著兩人剛要離開,只是在離開前,又問道。
“明天一早走。”許鶴明看了一眼江元讓的院子,然后,說道。
青松這下傻眼了,明早走,那他們今晚睡哪?
可是看了看手中這兩人,青松想也不想,直接飛身離去。
許鶴明則一個閃身,又去了江懷山的院子里。
“爹,你說,今晚,能成嗎?”江元達一臉期待地看向江家大房的方向。
此時,他恨不得立馬能聽到江元讓沒了的消息。
那樣,整個江家,就是他們二房的。
只可惜,這江元讓,就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十分難殺。
這次,他們可是請來了江湖上十分有名的殺手。
他就不相信,江元讓這次還能這般好命。
“哼,我們可是請了黑白雙煞,我就不信,他今晚還能逃過去。”江懷山也是一臉志在必得。
“爹,等您當了家主,能不能多給我些銀子?”江元達一臉期待地看向江懷山,江元讓每個月,只給他們少許的月銀。
再想要銀子,就不給了。
這可憋屈死他了。
如今,他可算是盼來了好日子了。
“你放心,只要爹當上了家主,這個家,哪還輪得到一個外人說了算?”江懷山一臉得意地說道,好像,江家家主的位置,已經是他的一般。
“爹,我呢?”江元禮在一旁也一臉希冀地看向自家父親。
此時,父子三人都在憧憬著他們即將過上的好日子。
卻實從沒想過,他們的計劃可能會失敗。
許鶴明一臉譏諷地看著下面幾人。
竟然想要謀害他的大舅哥?
這口氣,他可沒打算忍。
許鶴明直接將院子的門鎖死,然后,彈了個火球下去。
親眼看著他們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后,才離開了江家。
江元讓剛睡下,就聽到外面在喊:“走水了!走水了,西廂房那邊走水了。”
江元讓聞言,趕緊起身。
西廂房?那不是二房這邊嗎?
怎么會走水?
江元讓趕緊披上衣裳,便出去了。
“公子,你怎么出來了?”小五睡眼朦朧地走了出來,便看到自家公子竟然要出門。
剛剛,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睡死過去了。
“我去看看,二房那邊,說是走水了。”江元讓皺眉,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一切,不簡單呢?
小五聞言,趕緊跟了上去。
心里也在納悶,二房,怎么會走水?
不過,二房的人倒霉,小五是覺得,他們活該,誰讓他們有事,沒事,就給他們公子使絆子呢?
江元讓剛到西廂房,便看到有不少的下人提著水,去往江懷山所在的書房。
“二叔人呢?”江元讓皺眉問道。
心想,這個時候走水,江懷山應該不在書房才是。
“大公子,老奴沒看到二爺。”管家江河,趕緊說道。
“二嬸呢?怎么二院出這么大的事,沒個主事人在?”江元讓皺眉,心想,總不能一大家子人都在書房吧?
“大公子,老奴來了后,便沒見到二房的人,老奴這就讓人去叫!”江河也覺得有些奇怪,這二房這么大的動靜,怎么沒人出來?
好像這院子,就沒人一般?
“大晚上的,你們吵什么呢?還讓不讓人睡了?”江懷山的夫人馮氏一臉不耐煩地從一旁的院子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呵斥道。
“二夫人,二爺呢?”江河看到馮氏,趕緊往她身后看了看,卻是沒看到江懷山的身影,不禁有些著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