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找我?”
葉禮取出那枚玉簡,心底隨即泛起些許猜測。
怕是又有麻煩了。
他當即指尖輕點,接通了玉簡的通訊。
“葉,葉大人!”
通訊剛一接通,陸嘉言那帶著幾分急切的嗓音便是傳出光幕:
“龍武府的那位道君突然向云海府發來傳訊,親自過問您的下落!”
“妾身斗膽猜測,您莫不是哪里得罪了他?”
“龍武找上門了?”
葉禮略微恍然,眼底并沒有多少意外。
自已接連滅了重霄閣、斬了云海道君,這么大的動靜,要是那龍武道君還察覺不到,那才叫白活了數十萬年。
“你怎么回的?”
玉簡那頭,陸嘉言聽聞此話后,嗓音驟然拔高,義憤填膺的道:
“回稟大人,那老東西簡直是狂妄至極,目中無人!”
“他算什么東西?竟然敢在通訊中直呼大人您的名諱!”
“妾身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聽不得他對您有半點不敬!”
“所以當場就將那老匹夫的祖宗十八代,全都給結結實實的罵透了!”
“絕沒墮了大人您的威風!”
聽著這慷慨激昂的陳詞。
葉禮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倒是挺會表忠心。”
陸嘉言心頭微動,以為自已的馬屁成功拍到了這位殺神的點子上,立刻順桿爬的附和道:
“為大人盡忠,這都是妾身的分內之事!”
隨后她的語氣頓了頓,話鋒一轉,似是有些尷尬的補充道:
“只是......那龍武道君著實是氣量狹小。”
“他被妾身當面辱罵,知曉您不在龍武府后,當即便勃然大怒。”
“在通訊中斷前更是放出狠話,揚言即刻就要動身前來踏平我云海府,要讓妾身和整個宗門為您陪葬!”
“大人,您看,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云海府如今群龍無首,怕是撐不住他一擊啊......”
“沒事。”葉禮顯得毫不在意:
“讓他來就是,我這就回去。”
此言一出。
玉簡那頭的陸嘉言心頭愈發震動!
‘好家伙,這小子到底有多強?!’
她原本以為葉禮在聽到龍武道君親自殺來的消息后,多少會有些忌憚。
但葉禮依舊沒有半點緊張的感覺!
當真不把那位萬象中期的南界霸主放在眼里?!
震驚之余,陸嘉言心中暗自盤算,剛想繼續順著話茬說些恭維話語。
玉簡那一頭,葉禮的笑意便是逐漸收斂,冰冷的嗓音落入她的耳中:
“不過,陸嘉言。”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看不出這就是你故意促進的局面?”
陸嘉言登時猶如五雷轟頂,臉色瞬間變得駭然慘白!
玩大了!
“大人,妾身萬萬不敢有此等心思,方才句句屬實......”
“謊言。”
葉禮淡淡的道:
“靈臺有禁制也敢動心思,我倒是覺得你膽子很大啊。”
這陸嘉言無非是看到那龍武府的態度后,猜到他和龍武府必有一戰。
故意激怒龍武道君,引其殺向云海府。
屆時,自已和龍武道君斗個兩敗俱傷,陸嘉言便就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了!
“......大人,您聽我解釋!”
陸嘉言呼吸粗重,短暫的沉默后,她趕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玉簡這頭瘋狂磕頭示好。
但葉禮卻是沒心思跟她玩這些把戲:
“你等死吧。”
話音落下,他便直接切斷通訊。
轉而將黯淡下去的傳訊玉簡扔進自家洞天。
“真是一茬接著一茬啊......”
葉禮隨即抬起頭,看向眼前這滿庫琳瑯滿目的天材地寶,輕笑出聲。
他本來是打算在這里舒舒服服的閉個關,利用這滿庫的資源,直接用惡行值把所需的萬象法推演出來,再一舉破開萬象境的天塹。
難得的加點計劃,奈何有乘客著急起飛。
葉禮只能犧牲一下自已的私人空間了。
‘就是不知道,現如今這蘊神境巔峰的境界,去錘那個萬象中期的龍武老登,到底夠不夠用?’
‘......無妨。’
‘若是真的不夠,也就是臨陣突破的事情而已。’
嗚呼!
大袖一揮,狂風席卷。
確定完計劃后,葉禮直接將這寶庫內所有的寶材如同狂風掃落葉般,盡數收到自家的蘊神洞天中。
而后方才從寶庫中踱步而出,重新回到了玉清閣的主峰廣場之上。
“你,過來。”
葉禮隨手指了指遠處人群中,一位恨不得把自已埋進土里的玉清閣長老。
那名長老當即身軀一震,隨后連滾帶爬的撲到葉禮面前:
“大人,有何吩咐?”
“從現在起,由你來暫時接管這玉清閣的上下事務。”
葉禮語速極快的吩咐道:
“沒有我的命令,近期之內,任何人不準踏出山門半步。”
“違令者,后果自負。”
那名長老聞言,下意識的抬起頭。
他看了一眼周遭高空中,那些早就將整座玉清閣地界封鎖得嚴嚴實實的浩蕩清氣。
講道理,有此神通封鎖天地。
他們就算是想飛也飛不出去啊!
這長老哪里敢說半個不字,當即連連磕頭的答應下來:
“謹遵大人法旨!”
“小人定當看好山門,恭侯大人回歸!”
見這老頭還算識相,葉禮也不再廢話。
轟!!!
下一瞬。
他腳下的白玉廣場轟然龜裂,那襲道君也被璀璨的金色華光包裹!
【金霄化虹】!
伴隨著一道撕裂云霄的氣爆聲,葉禮的身形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光,直直奔向云海府的方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