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葉清清表情，望月就知道事情很嚴重，頓時也不太相信自己眼睛和記憶，又拿過來左看看右看看，翻來覆去看了十幾分鐘，還是還回去，搖搖頭說不是。
其實說來很奇怪。
一般這種大佬要人，回去肯定都要跟身體沾邊，望月也做好了這個打算，用身體換一個前途，望月覺得還是劃算的，這才答應了封檸。
沒想到她去了之后，先見了個秘書之類的人，那人讓望月簽了一份什么合約，之后錢就直接到賬，讓她跟在一個男人身邊，無論是睡覺還是純陪伴，望月都不用問，也不要強求，無論做什么，時間到了，后續錢都會照給。
“所以你在那人身邊，都沒有發生關系？”葉清清有些驚訝。
說實在的，望月都已經回來這么久了，現在換了新人過去，她們一直忙著，甚至忘了問望月一些很重要的事兒。
直到現在，葉清清才知道，秦總找望月過去，居然什么都沒做。
哪怕不是秦總，也很奇葩啊。
望月點頭，“有一次差點就…最后關頭那男人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來了，突然翻身下床去了隔壁，直接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整晚。”
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實在的，秦總給的錢不少，我也做好了出賣身體的準備，沒想到…這么輕易就拿到那些東西，嗯…也不能說是輕易，那男人看起來有些心理問題，跟精神分裂一樣，天天自說自話，秦總見我不起作用，時間到了就把我送回來了。”
起作用？
云晚晚抓住望月話語中的關鍵詞。
什么叫起作用？要起什么作用？
她拿的照片是秦楚文。
秦照軒看起來像個健康的，大概率不是秦照軒，所以她拿了秦楚文的照片來，居然也不是？
猶豫片刻，她從包里掏出秦照軒的照片，這同父異母的兩兄弟，從照片上看，的確有不少地方相似，生怕望月認錯，她把兩個人照片都遞過去。
“這兩個人長得挺像的，一個都沒有嗎？”
這回望月拿著照片仔仔細細又看了好久，最后指著秦照軒的照片，皺著眉說，“硬說相似，大概跟這個男人差不多，但還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好像是眼睛，這兩個人眼型都不一樣，其他的…模樣有七成像。”
葉清清震驚極了。
云晚晚跟簡言打視頻電話，葉清清回來時，云晚晚還在確定去長海所需的儀器，有一部分是云氏準備，剩下都要遠洋未來自帶，有很多他們這次用不到。
“暫時帶著吧，海洋勘探需要的東西太多，按照我們的單子先準備，數量也標上了。”
簡言點頭，“那也行，誒對了，源森能源的投資人是你？”
云晚晚說，“我堂舅。”
簡言笑道，“你們這一家還真是厲害，源森能源新研究出的艦艇比我們快不少，放在市場上也是獨一份，這回算是賺到了。”
“我跟他們接觸也不多，雖然都是海洋科技方面，畢竟是兩家研究院，我們私下聯系也不好。”
“那先不說了，還需要什么就直接列單子，但有很多東西是我們長久不用的，估計要去研究院庫房里找，一定要提前說，否則會找不到，掛了。”
視頻掛斷后，葉清清才敲門。
“怎么樣。”
葉清清把望月說過的話都復述一遍，云晚晚越聽越皺起眉頭。
她拿起照片來仔細辨認。
秦照軒跟秦楚文已經是同父異母的兩兄弟，現在外界所知，秦總就這兩個孩子，一個或許是智商問題，秦總不希望秦夫人親生的孩子繼承產業，所以很早之前就選擇在外面生了秦照軒。
雖然是私生子，實際上秦照軒也是被秦夫人和秦總照料長大，生母…秦照軒有沒有見過生母都不好說。
云晚晚眉眼低垂著，這種事兒在商界也不少見，反正他們要的是完美的繼承者，誰生的或許不重要。
本以為望月在那人身邊這么久，至少可以幫他們排除一個選項。
居然都不是嗎？
“望月說，那個人的心里有問題，像是精神分裂，從面相上來看跟秦照軒更相似一些，眼睛眼型完全不同，其他地方有七成，你說…會不會當年的私生子其實有兩個？是雙胞胎？”
雙胞胎分同卵異卵，也不是每一對雙胞胎都一模一樣。
“秦照軒這么聰明，另一個私生子卻是精神分裂嗎？其中一直以來隱藏的家族丑聞，就是這些？”云晚晚總覺得奇怪。
而且…
“溫梨今天下午跟我通話，說秦照軒這幾天就會去協會，她讓鄧盛意秘書接待，無論是殺雞儆猴還是借刀殺人，都別拿她開刀。”葉清清見云晚晚考慮不出頭緒，干脆從另一面切入。
果然，云晚晚思緒被稍微拉開一些。
“嗯。”
葉清清又說，“當年秦總為什么要退出商會？商會和協會分庭抗爭，一直以來都是商會更占優勢，無論秦總是想要錢還是勢力，明明都是商會更好。”
云晚晚撐著額頭，想起云夫人跟自己說年輕時候的事兒。
“秦總離開商會是經過深思熟慮，位置更替交接給我媽也是考慮過后的決策，秦總這人高瞻遠矚，一定從那時就看出云氏的潛力，我們換個思考方式，如果那時的秦總已經加入協會幕后，他為什么會給自己挑選一個強有力的對手？”
這才是云晚晚想不明白的。
就如同虞書蘊離開天琊島之前，想方設法廢了翩然。
正常人的思維大概是虞書蘊這樣的。
我可以走，我的對手不能留。
沒道理在走之前還要給自己培養一個強勁對手。
葉清清試探著問，“會不會秦總沒想到云氏能走到今天？當年…我記得老夫人還在公司時，也遇到了不少阻礙，謝家就是其中一個，有沒有可能，秦總其實是想借著其他人的手除掉云家？”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有點說不通，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算了不想了，你把照片都收起來，接下來交給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