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繼續(xù)開口道,“今天我和張姐一起出去買菜。碰到那個瘋子了,看上去好可憐啊!”
沈晴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小云的命運很不好,都認(rèn)為那個女瘋子很可憐。
“其實,她有時候不像一個瘋子。剛才她還沖我笑了,我覺得她跟正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夫人,那個女瘋子長的很漂亮,如果她要不是瘋子,該多好。”小云也感慨道。
“其實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不同的,是注定的。”沈晴說道。
“……”
張姐把晚餐端上桌子,小云停止給沈晴的按摩。
“夫人,飯好了,先去吃飯吧!”
“好。”
沈晴坐起身,看到晏北還沒有回來。
她拿出手機(jī)給晏北打過去了電話。
“你還沒有回來嗎?”
“老婆,今天公司有點重要的事情,你們先吃飯,不用等我了,我晚一點回去。”
“那好吧,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
“知道了。”
然后沈晴就掛斷了電話,喊孩子們一起吃飯。
今天張姐和小云是坐在桌子上跟沈晴和孩子們一起吃的飯。
沈晴并沒有把她們當(dāng)做庸人看待,而是當(dāng)做了自已的家人一樣。
……
吃過飯后。
沈晴給媽媽打了電話,問了一下表姨的情況。
“媽,今天您跟表姨有沒有去警察局?”
“去了,警察說會盡力幫忙找的。”
“那就好,媽,表姨的女兒幾歲丟的,叫什么名字。我看我們能不能幫忙找找?”
“你表姨的女兒丟失的時候是七歲。如果活著應(yīng)該也有二十歲了。她叫陸然。不知道現(xiàn)在還叫不叫這個名字。”
“那,表姨的孩子就是在京都丟的嗎?”沈晴問道。
“是的,這種孩子丟后,你表姨在京都待了幾年找不到女兒就搬到別的城市,離開了這個對她來說傷心的京都了。”
“媽,我知道了,我也會幫忙打聽的。”
“嗯嗯。”
沈晴跟媽媽了解了一下表姨女兒的情況,就掛了電話。
十多年了,京都這么大,找肯定是不好找,再說了,是死是活也不一定。丟失的時候還那么小,如果被好心人撿到還算是好事,如果被壞人撿到,那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沈晴思考了一下,就回了房間。
她也只是幫忙找,但是不確定能找到。
她拿出手機(jī)給以前的助理打了電話,雖然現(xiàn)在不用助理了,但是有什么問題,她還是找以前的助理幫助,給人家報酬。
接通電話后。
沈晴開口道,“小劉,幫我查一下京都有沒有叫陸然的一個人。”
“好。”
“一定要查查清楚,或者曾用名叫陸然的女孩子,現(xiàn)在大概二十歲左右。”
“我知道了晴姐,明天我就去查。”
“好,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后,她發(fā)現(xiàn)晏北突然站在了門口。
“給誰打電話呢,老婆。”
“給我以前的助理小劉。讓他幫我查一個人。”
“誰啊!”
“就是我跟你說今天去機(jī)場接的表姨,她回京都就是要找她的女兒的,她女兒十多年前丟失了,已經(jīng)報警了,但是我也想幫忙找找。”
晏北點了點頭,“需不需要我?guī)兔Γ俊?/p>
“不用。小劉幫我去查了。”
“那好吧。”
沈晴站起身看著晏北,“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
“我已經(jīng)吃過了,在公司,楊建幫我買的飯。”
“好吧!”
“老婆今天還要不要去外面散步?我隨時可以陪你去。”
“不了,今天有些累就不去了。”
“那好吧!那我可就去洗澡了。”
“嗯嗯。”
晏北洗澡的功夫,沈晴又開始琢磨著村里那個女瘋子的事情。
回想著剛才女瘋子朝著她笑的那一幕,真的是一個非常純潔的笑容。
有的人有父母就得不到父母的關(guān)愛。有的人失蹤很長時間了,母親還是拼了命的去找。
。。。。。。
今天一大早沈晴還是像往常一樣送孩子上學(xué)。
突然不遠(yuǎn)處,那個女瘋子攔住了她。
沈晴立刻急剎車。
搖下車窗。
看著女瘋子,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女瘋子又朝著她笑著,伸出手遞給沈晴一塊大白兔奶糖。
“這個給你吃。”她說話很順暢。除了不停地笑,看不出跟正常人有什么區(qū)別。
沈晴歡歡的太極手,接過了女瘋子手里的糖果。
“你為什么給我這個?”
女瘋子還是笑著開口道,“你是第一個對我笑的人。”
沈晴頓了一下,第一個對她笑的人?那她這一生沒有見過笑臉嗎?每天在父母兇怒的臉色下活著嗎?在村里人的白眼下活著嗎?
沈晴看著她再次給她露出了一個微笑,“謝謝你。”
然后沈晴就開車離開了。
后面的康康開口道,“媽媽,你怎么會有一個瘋子給你的東西萬一那個東西有毒呢!”
沈晴勾了勾嘴角,“越是這樣的人給的東西越是安全的。”
“媽媽,那個瘋子怎么會認(rèn)識你?”安安問道。
“她不是認(rèn)識我,她是只允許對她笑的人。”
“媽媽,為什么啊?”安安還是很疑惑。
沈晴笑了笑,“你是想認(rèn)識一個一見你就對你笑的人還是整天板著臉的人。”
“當(dāng)然是對我笑的人了。”
“那她也一樣。”
“我明白了。”
很快到了安安康康的學(xué)校。
兩個孩子下了車。
沈晴的車停了一會,拿起剛才那個女瘋子給她的糖。
看了看,緩緩的打開包裝紙。
里面一個雪白的糖果露了出來,這個可能是她最珍貴的東西。
她拿起糖果放進(jìn)了嘴里,很甜。一股股奶香味傳開嘴里。
這好像是她最愛吃的糖果。
沈晴啟動了車子。
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她又想到了那個女瘋子,那么善良的一個人不應(yīng)該局限在那個村莊,村莊的風(fēng)景固然美好,但是少了高樓大廈的視野。
人要走很多的路,看很多燈亮,才能算完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