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森忙完工作回到別墅,客廳里只有兩個守夜的傭人。
他換鞋的時候,看到了陳粟的鞋子。
“我妹妹回來了?”
傭人點頭,“二小姐在自已臥室,應該已經睡下了。”
姜文森嗯了一聲,走上樓。
陳粟在姜文森的房間找了一圈,都沒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直到她目光落在了姜文森桌子的電腦上。
她走過去,打開,發現上面有密碼。
她試了下姜文森的生日,沒打開后,試了下姜明珠的生日。
竟然打開了。
陳粟打開電腦的文件,看到里面東西后,顧不上查看,直接拷貝到了自已隨身攜帶的小型u盤上。
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
陳粟看到一道影子越來越靠近門縫,直到站定。
與此同時,拷貝完成。
姜文森推開門的瞬間,陳粟把電腦合上,快速躲到了沙發后面。
姜文森順勢打開燈,屋內瞬間涌入光亮。
他走進門,目光在屋內環顧了一圈后,落在了被挪動過的電腦上。
他勾唇,隨后喊了一聲,“張媽。”
傭人這時進門,“大少爺,您有什么吩咐嗎?”
“我房間誰收拾的?”
“我,”傭人瞬間忐忑起來,“是有什么我做的不對的地方嗎?”
姜文森看了眼傭人,微笑,“沒有,就是問問。”
“沒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傭人點點頭,離開。
姜文森又道,“對了,你剛才說我妹妹休息了?”
傭人嗯了一聲,“您沒回來之前半個小時,二小姐就睡下了。”
姜文森點點頭,“我知道了。”
傭人頷首,轉身離開。
姜文森走到電腦桌前,查看文件后,把電腦合上,徑直往外走。
陳粟確定姜文森離開,這才松了口氣,剛準備出門,就聽到門外姜文森敲響了自已的房門。
“妹妹,你睡了嗎?”
姜文森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格外清晰,“是我,哥哥。”
見無人應答,姜文森索性擰上門把手,發現門反鎖后直接走了進去。
“你不說話我進去了?”
他推門進去,打開燈,屋內空無一人。
就在姜文森錯愕的時候,身后響起陳粟的聲音,“你在找我?”
姜文森轉頭,看到陳粟站在自已身后。
他皺眉,“你去哪兒了?”
他目光越過陳粟,看向旁邊自已的房間,門老老實實的關著,沒有異常。
陳粟沒想到,經過了上次競品競爭后,姜文森還是這么冠冕堂皇的詢問,仿佛上次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
“我去后院轉了轉,”陳粟打了個哈欠,“好久沒回來睡了,有點認床,怎么了?你找我又事?”
姜文森目光頓了下,溫聲道,“我聽爸媽說,你前幾天被人綁架了,我一直都在忙工作,沒時間看你,所以想著問問你。”
他上下打量陳粟,“你沒受傷?”
陳粟微笑,“我沒受傷,你很失望嗎?”
姜文森挑眉,“什么意思?”
“沒什么,”陳粟語氣平平,“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她從姜文森身邊走過,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姜文森站在門口,臉色微沉。
陳粟回到房間后,用手機連接了u盤,點開里面的視頻。
視頻里面,是姜明珠和姜文森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為了防止自已長針眼,陳粟趕忙合上電腦,把視頻復制出來備份。
有了這個,想來姜文森和姜明珠,能消停一段時間。
……
次日,一家人按照慣例吃早餐,姜夫人對陳粟格外關心。
“粟粟,”她意外提到了上次競品的事,“我聽說長風資本打算投資你公司?”
陳粟嗯了一聲,“是的。”
姜夫人微笑,“是嗎?那我們粟粟真厲害。”
她給陳粟夾菜,“還說呢,你哥前段時間說,想跟你合作,做一個跟你一樣的競品,順帶把你的公司推行上市,沒想到他還沒跟你合作,你就得到了長風資本的青睞,看來我們的確是白擔心你了。”
陳粟看著碗碟里的排骨,目光落在姜文森身上。
惡意競爭,也能說幫她把公司上市。
她突然放下筷子,“媽,我公司的產品,早就申請了專利,目前市面上沒有跟我們公司做同一個產品類型的,所謂競品,只不過是通過不正當的競爭,想要讓我主動讓出市場,我哥這么做,可不是為了幫我把公司推上市。”
姜夫人明顯愣住。
姜文森主動開口,“妹妹,你這可就錯怪我了,我只是臨時收到消息,說有好幾家公司做了跟你公司同樣的競品,我想先下手為強,這樣就算市場被瓜分,那也都是姜家的,不好嗎?”
陳粟跟姜文森對視,“企圖在拍賣會上,先我一步拿到長風資本的合作,也是為了姜家,為了我好?”
此話一出,姜文森拿著筷子的手明顯頓住。
姜夫人皺眉,“文森,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是在幫粟粟嗎?”
“他幫的不是我,是姜明珠。”
陳粟毫不客氣,戳穿了拉不上臺面的東西。
“為了明珠?”姜夫人不解,“文森,這到底怎么回事?”
姜文森目光微頓,沒吭聲。
姜老爺也變了臉,“你們兄妹兩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爸問你話呢,”陳粟微笑的看著姜文森,“哥,這件事你是自已說,還是我幫你說?”
姜文森抓著筷子的手,明顯收緊。
突然,手機震動。
他拿起手機,是姜明珠發來的消息,【哥,我好像發燒了。】
姜文森瞬間冷下臉,他放下筷子,“媽,工作上臨時有事,我先去趟公司,晚點再跟你解釋這件事。”
“有什么話,不能現在解釋?”
陳粟笑盈盈的托腮,看著姜文準備離開的背影,饒有興趣挑眉,“還是說……你怕被爸媽知道,你跟姜明珠在一起了?”
此話一出,姜夫人和姜老爺臉色驟變。
“在一起?”姜夫人錯愕不已,“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陳粟無辜的看著姜文森,微笑,“哥,你要再不說,我可就幫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