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初,陳不欺一家不知不覺來石家莊也快兩個月了,上月底的時候,陳十安也在秦慎語和秦驍這對兄妹的幫忙下,成功進入到縣里的中心小學報到讀書去了。
楚留香、林伯他們倆呢?他們倆三天兩頭的跟著王天霸往區里跑,說是去考察當地的經濟形勢和就業環境,好為黃壁莊鎮上的年輕人們謀出路,至于他們仨到底去干嘛,傻子都知道。
而楚涵呢,楚涵跟著秦慎語去她的工作單位(縣法院)謀了一份閑差,檔案管理員。
秦慎語在縣法院是干嘛的?她是擔任書記員的,俗稱法院打字的,就是法官說什么,原告說什么,被告說什么,她都要逐字逐句地記錄保存下來,還有開庭前的準備工作,保管證據,整理卷宗,處理文書,司法統計,接待來訪,處理來信,還有什么政策法規的宣傳,反正就是一份非常繁瑣且枯燥乏味的工作。
但是秦慎語這姑娘會來事,工作能力也強,所以她和縣法院大部分的人員關系都處得挺好的,所以楚涵的臨時工工作基本就是在幾句話后便搞定了。
最后就是陳不欺了,除了除夕夜那晚救了幾場火外,其他的救援基本都和火沾不上半點關系,什么門打不開了,賭博跳樓的,腦袋卡在痰盂里了,嘴里塞燈泡的,等等等等等….
看到這一系列奇葩的出警場面,很多時候陳不欺都想報警,玩呢,都TMD把消防員當什么呢!
這不,就在今天,周末,陳不欺、秦驍、小木錘這群消防員此時正在某戶人家的客廳里,看著一位爸爸將腦袋卡在電飯煲里的兒子給帶到了跟前。
這小孩和陳十安差不多大,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就把腦袋給卡在了電飯煲里,此時哭的那是嗷嗷的,而小孩的爸媽則是拿著手機站在一旁,又是拍攝又是憋笑的。
“陳哥,注意點影響,不能笑啊。”
“哦哦哦哦….”
大周末的,原本陳不欺對于這趟出警還有有所抱怨的,但是當看到一個頭頂著電飯煲走上前的小孩時,陳不欺硬是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最后秦驍扶著電飯煲,小木錘固定著小孩的身子,老槍拿著螺絲刀快速的拆卸著電飯煲,而陳不欺呢,就是站在一旁的跟那小孩的爸媽一樣,全程拿著手機記錄著救援過程。
等這小孩的腦袋從電飯煲里解脫出來后,小孩第一件事不是哭,而是立馬捂住自已那張肥嘟嘟的臉跑進了臥室里。
在小孩哥父母的一陣感謝后,陳不欺、秦驍、小木錘這群人收隊了,哪料剛走到一樓大廳時,新的出警任務又來了。
這一次的地點是縣人民醫院,陳不欺、秦驍這群人那是抱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縣人民醫院里,他們也不知道這次是個什么情況,報案人就說有人腦袋卡住了,至于卡在哪里?沒說。
推開圍成圈的吃瓜群眾們,陳不欺、秦驍、小木錘、老槍瞬間傻眼了,此時一名年齡在五十歲左右的大媽,正躺在醫院的連排座椅上和蛆一樣的挪動著身子。
這大媽的腦袋不知道怎么卡在連排座椅上的扶手洞洞里了,只見這大媽一只手拿著裝有CT報告的袋子,一只手不停的推搡著金屬扶手欄桿,卡在扶手里的腦袋更是不停的調整著角度,試圖掙脫束縛,但掙扎了半天,并沒有什么卵用。
“臥槽!這怎么進去的啊?”
“果然上醫院看病是有原因的!”
……
說歸說,鬧歸鬧,秦驍、陳不欺這群人還是立馬開始救援了。
“大媽,痛不痛啊?”
“不疼,就是出不來。”
“哦,你別亂動,我們試著推一下看看。”
“那個…那個…那個幫我臉遮一下可以嗎?隨便拿條毛巾就好。”
“哦哦哦哦….你等著。”
接下來,秦驍小心翼翼地扶著這大媽的腦袋,老槍就這么拽起了大媽的雙腳往后拉。
“痛、痛、痛、痛……”
大媽整張臉被這扶手給卡的通紅,陳不欺見狀只能和小木錘去消防車上拿液壓剪了,很明顯,這是拽不出來的。
將毛巾蓋在大媽的臉上和頸脖處保護好后,液壓剪登場了,十來秒的功夫,大媽她便重獲自由了,和那腦袋卡在電飯煲里的孩子一樣,這大媽也是個害羞之人,只見她用毛巾死死的捂住了臉,含糊其辭地道了幾聲謝便要跑路了。
“小伙子、小伙子,這里、這里,這里也幫我來剪一下啊!”
這邊裝備都還沒來得及收,下一秒不遠處又響起了一道男子的呼救聲,聞聲望去,草TMD!不遠處,只見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他又將自已的腦袋卡在了另一張連排座椅的扶手攔里了。
“不是,你什么時候卡住的啊?”
“對不住,對不住,我以為那老娘們是裝的,所以我就想試一試,沒想到我也出不來了。”
看著眼前趴在連排座椅上的男子,陳不欺、秦驍這群人是真TMD想給他一電棍,閑的吧!
而然,此時此刻,鹿泉區健康城小區X棟6樓602室。
“你怎么有空來看我啊?”
“突然想你了。”
“想我?陳翰宇,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已在說什么?你想見我的時候,我從未失約過,但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從未出現過。”
“對,那是以前的我。”
“什么意思?”
“以前我不愛你。”
“然后呢?”
“我想我大概是瘋了,在這個薄情寡義的年代,我卻想和你談一場走心的戀愛。”
“陳翰宇….”
“噓…李夢,除夕夜我跳樓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嗯,你不是被人甩了嘛!”
“唉….你看你,那一次,我已經徹底和以前的自已說再見了,這兩個月我走了很多地方,想了很多事情,我發現我唯一忘不的就是….”
“不可能是我吧。”
“就是你,知道為什么這兩個月我一直沒有聯系你嗎?”
“你說。”
“我要掙錢,掙很多的錢,買下我們之間的距離,買下過去的鴻溝,買下這輩子…想進你就能進你的心。”
這個李夢和陳翰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因為彼此太熟悉,所以陳翰宇一直對李夢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李夢卻是一直偷偷的喜歡著陳翰宇。
除夕夜,得知陳翰宇他要跳樓的時候,李夢她是第一個不顧家人勸阻,火急火燎趕往現場勸說陳翰宇的人,那晚李夢也是親眼目睹了一群消防員,在天臺上爭先恐后地群毆陳翰宇的全過程。
陳翰宇被暴打完后,李夢心疼的走上前,哪料陳翰宇直接一把推開了李夢,接著爬起身跌跌撞撞地離開了現場,也是從那之后,李夢知道,陳翰宇他真的不愛自已。
“你真的想清楚了?”
“是的,如果你愿意,我們今天就去領證。”
“今天周末。”
“那周一吧。”
“不行,周一我請不到假,況且我們班上又新來了一個插班生,很調皮,我這段時間都一直忙著給他樹立規矩呢。”
“沒事,我等你,我既然回來了,我就不會再走了。”
“真的?”
“洗澡去,今天我們倆必須坦誠相見!”
“討厭!”
后面的劇情就要打碼了,直到半個小時后,就當站在沙發前的陳翰宇奮力一頂時,李夢被一股強大的撞擊波給直接頂的貼在了沙發上。
也正是這個時候,隨著這股強橫力道的加持,李夢的右手直接卡在了沙發縫隙中,那是拔都拔不出來,疼的李夢她眼淚汪汪。
“你輕一點啦,疼死啦!”
“不是,怎么會卡住這里面了呢?”
…..
此時陳翰宇也是一臉的懵逼,做的好好的,怎么會遇見這種破事,抱怨歸抱怨,陳翰宇還是立馬和顏悅色的試圖將李夢她的右手從沙發縫隙中解救出來。
哪料,一連嘗試了幾次,李夢的右手都是死死的卡在了沙發縫隙中,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夢都隱隱感覺到自已的右手快要沒有知覺了,情急之下,這對男女最終撥通了119。
“媽的!沒完了是吧!”
再次接到出警任務的陳不欺,瞬間火冒三丈,心里一直念叨著:這次對方最好是火災報警,要不就別怪自已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