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傍晚,余伐柯常去的湘廚小店,他和華臨,還有一個中年人,此刻正坐在包廂中閑聊,
“韓叔,你覺得有幾成把握?”華臨看向中年人開口問道,
被叫韓叔的,全名叫韓臨風,與華臨的父親私交很好,這次也是華臨父親開口,他才同意牽線搭橋的。
“要是你老子過來,對方肯定一口答應。”
華臨尷尬一笑,要說韓臨風和自已父親,再有今天要請的另一位客人,三人不僅是發小,還是同學,韓臨風與兩人關系都很好,但華父與另一人不知啥原因,有點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
一邊的余伐柯八卦道,“韓叔,我華叔和弘叔到底有啥過不去的坎啊?”
韓臨風斜了一眼他,“長輩的事少打聽。”
好像是真不想談此事,韓臨風把話頭給扯了回來,“你們那個朋友膽挺大的啊,京城去的人說打就打了。”
“跟阿勤有啥關系,他壓根就不在家,京城去的人太不像話,跑到人家老年活動中心恐嚇,都一把年紀了,也不怕惹出事,依我看,挨頓打都是輕的。”華臨頗為不爽的道,
“確實不像話。”韓臨風頗為贊成他的話,“不過這事怕是沒法善了,文化部那邊鬧得有點兇。”
嗯,京城去的幾人,隸屬于文化部,自家的人挨打,他們要是一聲不吭那才不正常呢,
“那現在上邊是啥態度?”余伐柯小心的問道,
“肯定要安排人去了解情況,至于是誰去,又歸哪個部門拍板處理,幾方都在爭取。”
說到這里,韓臨風突然笑了,“以前碰著這事,誰愿意往上湊,這次也是奇了,大家都爭著搶著要去處理。”
看了一眼余華二人,他再度道,“看來你們那位朋友影響力不小啊。”
“我姐現在還住在他家呢,是他小師妹。”現在說這個,就是在提高自已身上的籌碼,況且韓臨風也不是外人,所以華臨假作無意的便道明了,
“嘶,小安?”
見華臨點頭,韓臨風微微點頭,“怪不得呢。”
恰在此時,門被推開,一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老韓,這地方還真有點不好找。”
“老弘,你可別怪我,你大侄子選的地。”韓臨風一指余伐柯,
拉扯兩下,弘豐坐到了主位,看向余伐柯,“你爸最近在忙啥呢,我打電話說約個飯,他還今天推明天的。”
余伐柯起身,親自給對方倒了杯茶,“弘叔,您老哥倆的官司,我可不敢吱聲,我可以透露一點,我爸這段時間壓根沒啥事,嘿嘿。”
“哈哈哈,行,改天打上門,看那老小子還躲不躲。”
弘豐又轉頭看向華臨,輕哼一聲,“你老子咋不出面,讓你過來了?”
“弘叔,您不能為難小輩啊,要不您改天也打上門去問問他?”
“哼,誰稀得登你家的門。”
韓臨風在邊上哈哈一笑,“行了,先上菜,咱邊吃邊聊。”
余伐柯起身,通知上菜,又對弘韓二人道,“二位叔叔,咱這的條件樸素了些,不過今天的食材,可都是我從鄉味帶過來的。”
“有雞不?”弘豐趕忙問道,
“有,帶了兩只,一只燉湯,一只紅燒。”
“白瞎了好食材,這個雞就得白切出來,比燉湯還要好。”弘豐埋怨他不會吃,
余伐柯一聽,推門出去,其實他今天帶了四只過來,其中兩只本是送給飯店老板的,現在讓對方再拿一只白切,等過后再送一回禮就行。
菜陸續上來,弘豐先盛了碗雞湯,喝了一口感嘆道,“就想這個味,也是奇了,這雞咋就這么好呢?”
華臨等的就是這句,“弘叔,這是我兄弟趙勤家里養的,其實也是無心插柳,我兄弟這人吧,經常說,一人富不算富,哪有他一人天天吃肉,全村連口湯都沒得喝的,
所以當時弄養殖場,就想著村里多一筆進項,沒成想養出的雞口感出奇的好,都快成村名片了。”
弘豐玩味一笑,看著華臨, “你小子,咋的,我看你老子不爽,但你這個侄子我還是認的,痛快兒點,別啰嗦。”
“嘿嘿,弘叔,阿勤村里的事您肯定知道了,我就想向您請示請示,這事總不能是阿勤的錯吧。”
“還沒下去人調查呢,哪能說誰對誰錯。”
“那誰去調查啊?”這才是華臨所關心的,要都是文化口的人下去,那官司也不用打了。
弘豐不答反問,“你們是不是找了輝子?”
“輝子?”華余二人一臉懵,“哪個輝子?”
“王啟輝。”
華臨輕哦一聲,“您說的是他,他老子是部里一把,我知道,但我們沒有啥來往,不熟,弘叔,您提他是啥意思?”
“今天下午,就我來這之前,王總找到了我,問我愿不愿意下去一趟…”
華余二人一聽頓時大喜,趕忙端杯起身,“弘叔…”
“先坐著,聽我把話說完。王總笑著和我說,他家臭小子來了電話,恰好當時輝子在現場,所以把情況說得很清楚。”
華余二人不知好壞,都有點忐忑聽著弘豐接著往下說,
“王總當時說起這事心有余悸,說他家輝子差點掉海里溺水,是趙勤給救上來的。”
弘豐含笑看著二人道,“讓我下去,又把趙勤救他兒子的事告訴了我,現在你們明白了吧,即使你們不求我,我也得把事辦得公正些。”
兩人大喜,華臨起身道,“弘叔,不管是哪邊使的力,您的恩情侄兒記在心里。”
“臭小子,比你老子說話中聽多了。”
華臨干笑,子不言父過,這話他可不能接。
“我已經讓那邊市里把口供記錄啥兒,傳真了一份給我,這事不復雜,要說過錯,肯定是那四人要大一些,到時我會找機會見一見趙勤同志的。”
韓臨風開口問道,“老弘,有沒有其他方面來的指示?”
弘豐明白對方的意思,搖頭道,“上邊出奇的沒有表明態度,其實,這件事不表態,本身就是一個態度。”
韓臨風了然,“那看來不難處理,就怕文化部的揪著不放。”
“沒事,不用我們出面,相信很快他們就會偃旗息鼓了。”
事情談得差不多,大家都有了滿意的答案,華余兩人真心感慨著趙勤的好運氣,趕巧就在事情發生前救了人,
而且被救的,還是部里大佬的唯一兒子。
恰好此時白切雞上桌,余伐柯笑道,“弘叔,您嘗嘗,雖不是鄉味的大廚所做,味道肯定也不差。”
……
PS:之前把大師兄老婆的名字搞錯了哈,偶爾出現的人物,寫到時腦子自然蹦出來的名字,感覺沒問題,我就沒翻筆記來看。
再有還有人在問,之前請假的賬問題,年前我得存點稿哈,應對過年,
其實老山是很宅的人,對人情往來啥的,還是挺厭煩的,但咱活在一個人情的社會,總不能當個獨夫吧,所以年節干擾碼字的事很多,
不存點稿,就有可能隨時斷更,
上次住院,十四天,我斷更了五天,算是把存稿揮霍了個干凈。
這本書沒多少字了,很多鐵子讓我接著寫,但說實話,后邊有點灌水了,我不能為了我個人的一點利益,讓這本書不能善始善終,
接下來,馬來一行可能會一筆帶過,老毛子那里,可能會有幾章內容,
然后剩的就是收尾了,
過后我會休息20天到一個月吧,開始碼新書,目前有兩個方向,感覺能寫出來都挺精彩的,不過還在猶豫寫哪個,
很期待與兄弟們,新書再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