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香辣蟹,是溫妤櫻期待已久的。
之前在滬市的時候,溫妤櫻是吃過幾次海鮮的。
只要她想吃,她父親溫玉言都會想辦法給她弄到。
沈硯州將蟹從鍋里盛起來,放在溫妤櫻面前的時候,溫妤櫻盯著面前的美食都忍不住咽口水了。
“那么喜歡吃這個?”沈硯州有點好笑地問道。
“真的很好吃啊,等會兒你試試。”
溫妤櫻一個目光都沒有給沈硯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桌上的香辣蟹。
沈硯州被她這副模樣給可愛到了,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兩個孩子還沒吃飯吧?我先喂他們吃,你先吃。”沈硯州說著,就要去抱一旁粘著媽媽的沈嘉寧。
“哪里可能還沒吃啊,我都是先喂他們吃再做菜的。小孩子要吃的東西很簡單的。”
對于溫妤櫻來說,小孩子要吃的東西確實簡單,就是吃放在鍋里煮的菜就行了。
不過溫妤櫻就是有那個天賦,做什么吃的都好吃,兩個孩子壓根就不會挑食,媽媽做的什么都喜歡吃。
“嗯,那不管他們了。”
沈硯州一邊說著,一邊坐下來開始給溫妤櫻剝蟹殼。
“你吃,忙了一天了呢,我自已弄就好了。”溫妤櫻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我吃飯快。”沈硯州沒理會溫妤櫻的話,而是快速地將殼給剝了后,放進了溫妤櫻的碗里。
溫妤櫻也就嘴巴上說說,沈硯州愿意服務她,她也樂著接受。
香辣蟹入口后,溫妤櫻只感覺整個房間都亮起來了。
“嗯嗯嗯,就是這個味!不過這一次吃的香辣蟹,比我以前吃的都好吃。”溫妤櫻一邊點頭說著一邊又繼續吃了起來。
沈硯州看她說得那么香,忍不住也吃了起來。
確實是人間美味,沈硯州其實以前根本就不注重口腹之欲的,不然也不會在溫妤櫻沒來到家屬院之前,一直就是在食堂吃飯。
“真好吃,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機會,自已去撈海鮮吃。”溫妤櫻的胃口本來就沒有很大,吃了一點就飽了。
然后大部分的東西,其實都是進了沈硯州的肚子里。
反正溫妤櫻吃不完的東西,都是沈硯州收尾。
不過沈硯州的工作本來就很耗費體力,雖然來到瓊州島這么多天,他卻還沒開始訓練過。
吃那么多,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沈硯州吃再多也不胖,也算是脫衣有肉的類型,雖然說的是肌肉。
“我給你說,今天好多家屬院的家屬,主動上門拜訪我。”溫妤櫻先吃飽的,因為沈硯州前面大部分都在給她剝殼。
這會兒她正撐著下巴,一邊看著沈硯州吃飯一邊先跟人聊著。
沈硯州聽到了她的話,點了點頭,“這都是正常的。”
“最重要的是,那個謝團長的妹妹,過來找我麻煩了。”
溫妤櫻這話,使得沈硯州拿著筷子的手一頓。
“吃虧了?”沈硯州皺著眉頭說道。
溫妤櫻搖搖頭,“怎么可能啊?你看我之前在云省家屬院那邊的時候,什么時候吃過虧?”
這驕傲的小模樣……
“嗯,沒吃虧就好。謝威——蹦跶不了多久了,時間問題。可能很多軍官也意識到了什么,所以才一個個上門來跟你打招呼想搞好關系混個臉熟。”
溫妤櫻點點頭,話鋒一轉,又說道:“今天不止謝團長的妹妹找上門了,莊團長的妹妹也來了。你說巧不巧?兩人還怪有緣的,都有妹妹。”
溫妤櫻有點哭笑不得,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場景,也覺得有點好笑。
“她們兩人都找你麻煩?”沈硯州又問。
“沒有,那個莊團長的妹妹倒是很可愛,還出門幫我了。我感覺她這個女孩子,沒什么壞心思。但是又因為她是莊團長的妹妹,我……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跟她接觸。她有點自卑,想瘦下來,我就提了一嘴她的身體情況,她就說讓我幫她。小姑娘挺討喜的,你女兒都喜歡跟她玩。”
這是溫妤櫻在來到了家屬院后,第一次提另一個人那么多。
沈硯州認真地聽著,等溫妤櫻說完后,他才問:“你呢,你想跟她接觸嗎?”
溫妤櫻有點愣神,“我不知道啊,她哥哥跟咱們家的關系……”
“莊里是心機很深沉,但是后院這邊的事情影響不到臺面。你要是覺得她人不錯想跟她做朋友,不用顧慮我這邊。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沒關系的。”沈硯州安慰著溫妤櫻。
其實剛剛說的這一句話,沈硯州撒謊了。
后院這邊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影響到臺面。
但是假如關系到溫妤櫻,沈硯州肯定也會為了妻子,跟莊里好好相處的。
即使他知道,謝威現如今會搞出來這一系列的事情,中間肯定少不了莊里的慫恿。
不過從莊里最近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反水了,不想再跟謝威綁在一起。
莊里還是很聰明的,如果他的妹妹真的能討自已媳婦歡心,沈硯州也不會再計較莊里暗地里算計他的事情。
“真的不影響你啊?那我可就不管你這邊了哦,正常跟小妹妹相處。你都不懂,小妹妹太熱情了,我完全招架不住。”
見溫妤櫻說瓊州島家屬院里面的人那么多,沈硯州的嘴角勾了勾,也怕溫妤櫻一個人待在家屬院寂寞。
“沒事的,不過你真的能讓人瘦下來?”沈硯州有點懷疑地問道。
溫妤櫻沒好氣地瞪了沈硯州一眼,“當然了,她那個身子得調養,不然怎么都不會瘦下來的。”
“現在普遍人都是瘦的,胖代表有福氣。”沈硯州不聲不響地,突然說出來了那么一句雷人的話。
溫妤櫻:……
“我承認胖胖的看著是有福氣,但是你們男人就知道說,找媳婦還不是找漂亮的?”溫妤櫻說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沈硯州不敢說話了,畢竟他覺得自已娶了個全天下最漂亮的媳婦。
他喜歡上溫妤櫻不是看外貌,不知道有沒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