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津津有味地看著好戲,主要是這是第一次看見沈硯州和謝威的正面交鋒,太有沖擊性了。
謝威被沈硯州懟得無話可說,那么多人看著又不想丟了自已的面子,冷哼了一聲才說道:“有上級保駕護航,說話就是硬氣啊。”
這話說得,就跟沈硯州是什么關系戶一樣。
沈硯州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才對著所有人都說道:“關于瓊州島的拐賣案,我昨天向上級部門反映后,他們高度重視。因為在瓊州島,每年被拐賣的兒童婦女最少都有兩百例,還不包括那些家人以為意外失蹤的。最多的一年,報案數量高達一千多例。就這個數據,還不能讓謝團長重視起來嗎?”
謝威沒想到,最后說著說著,沈硯州竟然又來找自已的茬。
還未等謝威回答,沈硯州卻突然又道:“謝團長,請好好關注愛護你所保護的這片土地吧。再小的事情,我們軍人都有責任出手處理,因為軍人的任務就是保家衛國的。更何況,還關系著人口販賣?”
一句話,說得謝威又氣又怒,但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莊里坐在一旁,全程圍觀,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他們。
謝威看著會議室其他人看自已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不由得心驚了一下。
要知道,這會兒參軍的人,很多都是加入了本地的軍區,所以軍人同志里面有很多瓊州島的本地人。
剛剛謝威那樣的無所謂外加嘲笑的反應,已經將很多本地軍官給激怒了。
所以謝威也只得忍住了脾氣,不再跟沈硯州唱反調,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開會。
他又想到了,自已出門時媳婦劉采薇對于自已的叮囑,謝威不由得又郁悶不已。
說是一定不能再去挑釁沈硯州了,得不償失。
家屬院因為沈硯州直接將人販子抓回部隊這件事,贏得了很大的好感。
沒必要在這個時間節點,再去找沈硯州的麻煩。
說是要等一個時機,但是謝威一點都不想再等了。
會議結束后,沈硯州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反正該吩咐的,他都已經吩咐下去了,這一次,就是考察能力的時候了。
那幾個人販子昨天審問時都沒說實話,一個個嘴硬得很。
今天肯定是要繼續審問,且還得上點干貨。
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室,沈硯州才坐下來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
抬頭看向來人,沈硯州有點意外。
“莊團長?”
“嗯,沈團長,這次審問犯人的事情,能不能交給我?”莊里突然開口說。
沈硯州有點意外,對方竟將這個事情給攬過去?
“我沒別的意思,我小的時候,一個弟弟也不見了,那時候沒多想,后來我才覺著,可能是被人販子拐走了。所以關于打擊人販子這個事情,我絕對支持你,你這邊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我。”
莊里的這一番話,沈硯州沒信,但是也不會完全不信。
莊里這個人心機深沉,善于算計,有一點墻頭草的趨勢。
但是他做什么事情都會留一線,不會像謝威那么蠢,不給自已一點后路。
沈硯州點點頭,隨后才將目光放在了謝威身上。
“兩天,我給你兩天時間,問不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人我繼續盤問。”
既然莊里要盤問,沈硯州便給他兩天時間,正好也看看他的能力。
沈硯州這邊同意將人交給自已,莊里倒是顯得挺高興的。
“行,那我現在就準備起來。那沈團長,我先走了啊。”莊里笑著說道。
沈硯州點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隨后將守在門外的張乒乓給叫了進來。
現如今張乒乓已經被沈硯州調了過來,當跑腿的。
當然,平時的訓練肯定也是要參與的。
“團長。”張乒乓一進來,就朝著沈硯州敬了個禮。
沈硯州朝著人點了點頭,隨后才說道:“你去找林子陽,讓他盯著一點莊團長。”
“是!”
張乒乓接到命令后,立馬就出了沈硯州辦公室。
這邊人販子的打擊任務正在緊急進行中,家屬院那邊今天卻是異常熱鬧。
溫妤櫻這里,今早有好幾個軍嫂上門拜訪。
這會兒溫妤櫻又在接待人,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個了。
在又拒絕一個軍嫂送禮后,溫妤櫻才終于將人給送走。
她這邊已經沒什么好東西回禮給人家了,所以還是算了吧。
不懂這些人吃錯了什么藥,一個個的突然那么大膽,來上門拜訪自已,不怕家屬委員會主任了?
而這邊的動靜,肯定也瞞不過謝威家的。
這會兒劉采薇是在部隊辦公室的,然后消息傳到的是劉采薇婆婆也就是謝威的親媽那邊。
謝老婆子最近可風光了,就沒過得那么舒坦過。
在部隊里,她已經感覺自已是人上人了,心比天高。
師長被調走,以自已兒子的資歷以及年紀,可不得接手師長的位置?
千盼萬盼的,終于收到了消息,好家伙,上頭直接不安排新的師長,而是安排了一個年紀輕輕的代理師長,這誰能服氣?
謝老婆子氣死了,但是她一個女人家家的還是個老婆子又能說什么?
不過兒媳婦是個厲害的,兒媳婦跟謝老婆子分析了很多現如今部隊的局勢,搞得謝老婆子也覺得師長的位置,最后必會落在自已兒子頭上。
直到溫妤櫻和沈硯州搬到了家屬院,看見對方被孤立的場景,她心底嘲笑的同時也在暗暗竊喜,覺得自已兒子肯定能將新調來的團長給解決掉。
沒想到這會兒,家屬院那些本來礙于劉采薇家屬委員會身份的家屬,一個個都主動去跟溫妤櫻套近乎?
這還得了?謝老婆子一想到那個新來的團長被家屬院的人眾星捧月著,就氣得幾乎心梗。
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謝老婆子的思緒。
“媽,要不我也趁機去給那個團長夫人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