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月,孟京攸去國外參加設計展,一走就是大半個月,談斯屹在家獨守空房,就常往老宅跑。
一來二去,倒是跟正處于認人階段的小公主處好了關系。
導致小公主一度要叔叔,不要談敬之這個父親。
談敬之直接說:
“你以后,少在我女兒跟前晃悠!”
——
五月,氣溫急速回升。
孟京攸肚子依舊沒動靜,談斯屹已經接受現實,就順其自然吧。
談家小公主已快八個月,撫著家中圍欄可以慢慢踱步,生得越發漂亮,穿著小蓬蓬裙,每次孟知栩帶她去上早教課,都惹得其他寶媽羨慕不已。
孟知栩通過選拔,成了北愛樂團首席;
而孟京攸在北城開了第二間工作室,室內設計是容朝意做的,她已經完成了大二課程,不出意外,再有一年就可以提前畢業。
——
七月盛夏
談斯屹還是沒有如愿當父親。
談家小公主走路早,已經可以踉踉蹌蹌獨自走兩步了,小孩子學走路,難免會摔倒,小公主摔疼了,嬌氣得紅了眼,這可把談敬之這個老父親給心疼死了,抱在懷里哄了好半天。
他與孟知栩大部分時間都住在老宅,有時也會去他單位家屬房住兩日,小公主剛到第一天,就因為超高的顏值,引起過一陣小小的轟動。
談敬之作為父親,瞧著女兒被夸獎,自是分外高興。
卻又意外接到溫冽的電話,邀請他參加什么【】,翻譯出來就是:
性別揭曉派對!
這是國外流行的派對,來的每個人都會穿上藍色或粉色的衣服,代表他們對寶寶性別的猜測。
簡言熹懷孕兩個多月時,吐得比較厲害,后來去簡家所在的小島上休養,畢竟那兒環境好,她有一大半時間都待在國外,孩子性別自然是在國外查出來的。
談敬之簡直無語:
性別揭曉,還搞派對?
不過既然收到邀請,就算不給溫冽面子,也總要照顧簡小姐。
所以那天,大家都來了,溫冽都無語了,因為談家人,包括周京妄、容朝意全都粉色衣服,就算沒穿粉色,也都拿著粉色物品。
幾個意思?
全都希望他生女兒?
其實孩子的性別,他與簡言熹都不知情,完全是開盲盒,現場是簡家那位養兄布置的,中間擺放著一個大型盒子,當溫冽與簡言熹同時打開盒子時——
無數藍色氣球從箱子里飛出來!
溫冽瞬間樂了。
談家兄弟倆瞬時臉都黑了。
而被父親單手抱在懷里,穿著粉色蓬蓬裙的小公主,瞧見氣球還激動地拍手鼓掌,啊啊叫著,讓父親給她拿氣球。
小公主手中攥著幾個氣球,瞬時眉開眼笑。
溫冽咋舌:“我就說吧,我跟熹熹生的,一定是個兒子,敬之,趁著大喜的日子,咱們現在就給兩個孩子定個娃娃親吧。”
簡家人之前可不知道溫冽想跟談敬之做親家,瞧見那位大佬臉都黑了,簡家人深吸口氣,那位養兄更是看向簡言熹,眼神詢問:
說說看,
你究竟看上溫冽什么了?
這不是虎口奪食嗎?
整日都在作死的路上狂歡。
傻子都看得出整個談家上下有多寶貝這個小公主,他不僅敢想,還敢說。
他能活到現在,真是談家兄弟與周京妄手下留情了。
簡言熹只笑了笑,她如今肚子已經很大,近七個月,伸手輕撫著肚子,瞧著已經飄上屋頂的藍色氣球,暗暗祈禱:
簡家與溫家這些親戚長輩,孩子像誰都好。
千萬別生個溫冽2.0。
——
到了暑期時,吸取了孟知栩生產時的危險情況,已經快到預產期的簡言熹被安排進了醫院待產,溫冽公司的事全都交給了父親和爺爺,全天在醫院陪著。
“……熹熹姐還沒生嗎?”孟京攸這段時間都在陵城,孟氏集團最近在進行革新,她這個準繼承人,自然要參加。
此時剛結束會議,正跟談斯屹打電話。
“還沒消息。”
“應該到預產期了吧。”
“好像是。”
簡言熹的具體情況,談斯屹自然無從知曉,他只是有些想老婆了,盼著妻子早些回來。
“再有幾日就是你的生日了,今年打算怎么過?”
“我還沒想好。”
而終于結束工作的孟京攸,卻早已應姜理理的邀請,前往一家酒店赴約,因為姜理理交往了一個男朋友,對方是個醫生,朋友介紹的,兩人相處了兩三個月,今日介紹給孟京攸認識下。
初次見面,這醫生瞧著本分老實,與跳脫的姜理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怎么覺得,你像是禍害了一個良家婦男?”孟京攸咋舌,“你確定你倆是朋友介紹,自由戀愛?不是你逼良為娼?”
姜理理憋著口氣,差點氣得昏過去,“孟小攸,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孟京攸認真點頭。
“你別看我倆性格差異大,但我們很聊得來,他屬于外冷內熱,就……”
“比較悶騷那種。”
孟京攸語塞。
想來也是,
這一般的老實人,也hold不住姜理理。
他跟孟京攸客氣打了招呼,大概是知道她老公是北城談家二爺,加之有個厲害哥哥,總是有些拘謹,不敢說話,卻在姜理理喝酒時,低聲提醒:“再有兩日你就……少喝酒,對你身體好。”
也是一物降一物,素來“不太聽話”的姜理理,就真的放下酒杯。
而孟京攸瞧著好友一副“夫管嚴”的模樣,嘴角輕翹,不過瞧著這位醫生對好友很關心,心下自然是盼著兩人能順利交往,步入婚姻殿堂的。
姜理理不喝酒,孟京攸也順勢放下杯子。
“這家酒店的菠蘿話梅氣泡水很不錯。”那位醫生推薦。
孟京攸笑著點頭,“既然是您大力推薦,那我一定要嘗嘗。”
氣泡水里雖放了糖,但話梅與菠蘿都偏酸,加了少許冰塊,盛夏時節喝這個正好,入口味道倒是不錯,只是多喝了幾口之后,孟京攸就覺得胃部有些不適。
大概是醫生職業病,姜理理這位男朋友倒是率先察覺了她的異常:“孟小姐,您不舒服?”
“攸攸?”姜理理也滿臉關切,她面前飲料未曾加冰,味道挺好。
“沒什么事,我去趟洗手間。”
孟京攸離開包廂,開放式的走廊,空氣對流,她深吸口氣,倒覺得舒服許多,只是口中的酸澀感經久不散,弄得她極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