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提離婚,兩人仍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當簡言熹徹底抽身離開,溫冽才驚覺諸多不適,婚房空得可怕……
有廚師為他每日準備可口的飯菜;
造型師與助理會為他安排衣服與穿搭;
每日回家,再也見不到抱著狗等他的身影;
……
作為家族繼承人,溫冽很小就學會不依賴父母,成年后為了不被長輩約束便搬離了老宅,婚前,他獨自一人生活了很久。
如今只是跟簡言熹在一起生活了一年而已,重回單身,他竟開始不適應。
再沒人催他回家,
他開始瘋狂找人喝酒,
只是醉酒后,巨大的空虛寂寞感襲來,他就開始瘋狂地想念簡言熹,可她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好似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他去過簡家,岳父岳母都是體面人,還熱情留他吃飯,只是問及簡言熹,都是一問三不知。
后來,溫冽想找人喝酒,跑到談敬之單位分配的房子里,卻無意撞破了他帶孟知栩回家。
他嘻嘻笑笑調侃談敬之……
回家后巨大的失落感席卷全身。
所有人都在認真生活,努力向前走,就連談敬之這種高嶺之花都下神壇了,似乎只有他被困在婚姻里,還沒走出來。
他詢問家中保姆,簡言熹平時在家都會做什么。
所以他走后,溫冽下廚做過飯,沒天賦,做出來的食物,難吃得要死;
簡言熹在家院子里種過一些花,他學著養護,差點把花給養死了,多虧園藝師傅給救了回來;
他翻出家中電視的播放記錄,看完了沒陪她看完的那部電影……
只是,
她似乎再也不會回來了。
——
后來的溫冽才知道,簡言熹去了私人島嶼,他不清楚島嶼位置,而且那邊是私人地盤,未經允許他也去不了。
他遇到過簡家那位大少,完全不理他。
溫冽沒辦法,只能求助玄學,準備跨年元旦去寺廟祈福祝禱,盼著簡言熹能早些回來,他定了早晨的鬧鐘,卻在半夜被談敬之吵醒,某個不要臉的,開口就是:
“聽說你要去上香?約我一起。”
溫冽氣炸了。
有毛病吧!
你身在體制內,不是堅定的唯物論者,堅信科學,不能有宗教信仰嗎?跑去上香?他是大半夜沒睡醒?
溫冽事后驚覺,談敬之這個老賊上香是假,是去勾搭孟家二妹妹的。
而他上香求簽,得了個中簽。
不好不壞。
寺廟師傅跟他說:“如果想讓您心里的人回心轉意,就必須要學會付出,只要努力,就一定有回報。”
溫冽如今都看不到簡言熹的人,想努力也沒辦法,這師傅怕不是故意誆他。
下山時,溫冽又見證了談敬之的騷操作,只能感慨:
某人為了追老婆是真不要臉啊。
談家兄弟為了追媳婦,都付出了許多,而他后知后覺,發現跟簡言熹在一起,他幾乎沒付出過什么,大部分時候,都是簡言熹在努力。
而她現在明顯是準備躲到冷靜期再回北城,直接跟他辦理離婚。
距離冷靜期結束越來越近,溫冽也越發煩躁,那天,他正跟談斯屹與周京妄小聚,卻意外接到談敬之的電話,“溫薔雇人襲擊栩栩,說要廢她雙手,拍下不雅照。”
溫冽人都麻了。
他本來就夠煩了,怎么叔叔一家還要來添亂。
媽的!
都毀滅吧,大家都別活了。
諸事不順,這狗屁一樣的日子,反正他早就不想過了。
結果就是,他被瘋癲的堂妹給捅傷了,被送往醫院的路上,他尚有意識,抓著談斯屹的手,“談二,我不甘心就這么死了,我甚至連熹熹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如果我真的死了,麻煩你幫我熹熹……結婚這一年多,是我忽視了她。”
“我祝她幸福。”
“對了,我所有遺產都留給她。”
談斯屹覺得無語,傷得確實嚴重,但也遠沒到要交代遺言的地步吧。
溫冽被推進手術室時,滿腦子全是簡言熹,后來,打了麻藥,藥勁兒上來,他就昏死過去,再醒來,已是第二天傍晚……
睜開眼,第一個見到的人,居然是簡言熹。
時隔近一個月,再次相見,目光相接似乎有萬語千言要說。
他恍惚著,心里暗忖:
這是哪兒?
難道是天堂嗎?
他稍微挪動身體,麻藥散盡,身體的疼痛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你終于回來了。”
“二爺說你生命垂危。”
“所以你趕著回來,想見我最后一面?”
“……”
“你這一個月,都待在私人島嶼?”溫冽緊盯著她。
“嗯。”簡言熹點頭。
大概是太久沒見,有種莫名的生疏感,溫冽最不喜冷場,結果開口就是一句:“島上風吹日曬的,難怪覺得你變得又黑又瘦。”
簡言熹深吸口氣,手指攥緊:“溫薔怎么沒把你的嘴給縫起來!”
“縫嘴?你好狠!”
吃定簡言熹心軟,溫冽拽著她不肯放手。
也因為溫冽受傷,沒辦法處理離婚的事情,加之這次的事情牽扯到溫家內斗,溫冽的叔叔溫兆珂不是什么善茬,溫冽又傷得嚴重,此時正式離婚,無疑是幫了溫兆珂。
利益牽扯,加上簡言熹對他心軟,離婚一事暫且按著不提,一切等溫家這次風波過去。
而溫冽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熹熹,我口渴,想喝水。”
“你傷的不是手。”
“輸液吊水,手背又麻又疼,你幫幫我。”
“溫冽,你別得寸進尺!”
“老婆、寶……”
簡言熹恨不能拿什么堵住他那張胡言亂語的嘴,溫冽的親近示好,她看在眼里,就連簡斫年來醫院探望時,瞧見他笑得那般不值錢,都覺得嫌棄。
私下詢問妹妹:“你究竟喜歡他什么?”
“你瞧瞧他身邊的人,談先生自是不必說,談二爺矜貴溫雅,妄爺更是殺伐果決,溫冽是怎么混到這個圈子里的?難道是……”
“靠不要臉?”
簡言熹笑出聲,“你不覺得,他跟那些人都不同嗎?就……有點特別。”
簡斫年:“你真是細糠吃多了,才會喜歡上粗糧。”
簡言熹總覺得哥哥這話像是在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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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章,今天一共三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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