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資用了整整七日,為李澤岳規劃好了撤退路線。
出城后一路向東,鉆進山林,借草木隱藏身形,最終遁入一座隱蔽山谷。
他提前在那座山谷中備好了食物與馬匹,還有裝扮成霜戎人的衣物。
韓大盜圣在地圖上標記好了準確位置,前日還面對面地向他們詳細描述了那里的地形地貌,李澤岳與黑子很輕易地就尋找到了。
這位一力策劃制定了紅山爆破點與撤退路線的韓某人,在這場行動中居功至偉,只可惜,他并不能享受計劃順利進行帶來的成果。
現在的他沒有出城向東,而是向北逃竄而去。
東邊全是追捕李澤岳的高手與兵馬,他孤身一人只是送死而已。
因此,他選擇了向北,向西域而去。
之后應當會有更精彩的故事與冒險等著這位盜門傳人,但他目前的首要目標還是先逃出霜戎的追捕,保證自已的安全。
而此時吸引了大量追捕的李澤岳三人,此時正坐在韓資提前選定的撤離點旁,悠哉悠哉地吃著飯食。
能在一天的勞累之后吃上一口肉餅,顯然是一件愜意的事情,盡管有些干巴。
哦對,好像還有第四個人。
在第二日的凌晨,白瑪悠悠醒來。
昨天晚上她又做噩夢了,夢見自已去參加祈福法會,然后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來了,他殺了好多好多人,把密拓寺都砸成了廢墟。
自已好像還被俘虜了,還好,在那個魔鬼沖到自已面前時,她就被嚇醒了。
白瑪心有余悸地睜開了眼睛。
首先進入她目光的,是一條小溪,一片碎石灘,四匹馬,以及……一個牧民裝扮的男人。
“……”
霎時間,美麗的少婦眼前一黑,這就要再次昏過去。
男人伸手接住了她倒下的后背,強行給她撐了起來。
白瑪的心臟劇烈跳動著,昏迷之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深藏于心底的恐懼忽然涌上心頭。
“怕什么,又不能吃了你。”
男人竟然還笑著,啃了口干糧。
白瑪畏懼地向后縮了縮身子,緊閉著嘴巴,不敢開口說話。
在她眼里,這魔鬼有可能真的會吃人。
“如果讓我發現,你試圖召喚你那些動物朋友們,我會立刻殺了你。”
李澤岳淡淡道,從懷里掏出一張肉餅,扔給了她。
白瑪下意識伸手接住,她驚訝地看了看活動自如的雙手,自已身上竟然沒有捆上繩子,難道他不怕自已逃跑嗎?
下一刻,她就自嘲地笑了出來。
那人有上天入地之能,在他面前,自已又能跑到哪去呢?
“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
白瑪惡狠狠地問道。
李澤岳瞥了她一眼,回答道:
“活著的霜戎王后,當然比死了的廢物有價值。”
白瑪一怔,隨后眼神中流露出了濃濃的屈辱與仇恨。
“不要試圖自殺,也不要試圖激怒我,若不然,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老實實聽我的話,等我達成了目的,我會將你安安全全完完整整地送回南嘉杰布身邊。”
李澤岳說罷,話音未落,就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為什么非要挑釁我呢?”
他手中夾著一片石塊,輕輕一甩,便如箭矢一般射了出去。
石塊擊中了半空中一只飛鳥,只聽得其慘叫一聲,墜落而下。
隨后,李澤岳用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盯著那個女子。
白瑪心底一沉,強裝鎮定,面不改色。
“原來可以用心聲和動物交流,不必開口啊……”
李澤岳忽然喃喃著道。
白瑪終于破功了,臉色一白,慌忙站起身子,傻傻地將腦袋向旁邊大樹上磕去。
看樣子,是想直接自盡。
李澤岳是真的對這個傻女人有些無奈了,這邊自已話剛說完,她就開始偷偷溝通起飛鳥,看樣子是真不信這個邪。
他抬手甩出一道勁風,將她的身子直接吹倒在地上。
還想撞樹自盡,她連把自已的頭撞破的力氣都沒有。
隨后,李澤岳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白瑪剛張開嘴,李澤岳就拍了拍腰間青萍,簡易的劍陣布下,讓她的聲音無法傳出陣法之外。
這位尊貴的霜戎王后知道自已徹底惹惱了他,眼神中盡是絕望。
李澤岳站在了她面前,眼神自上而下地打量著,白瑪感覺自已就像是待價而沽的牲畜。
“把衣服脫了。”
在王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男人淡淡道。
“你……”
白瑪驚恐地捂住了胸口,夾緊了雙腿。
果然,果然,這蜀王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
“你自已來,還是我親自動手?”
男人的語氣很冷,他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欲望,只有一抹不耐之色。
白瑪緊咬著牙關,淚水奪眶而出,身子微微顫抖著,滿臉都是羞惱與屈辱。
“你殺了我吧!”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此時卻是如此撕心裂肺。
李澤岳伸出一根手指,隔空輕輕一劃。
劍氣自指尖噴涌而出,白瑪包裹到脖頸的衣服忽然撕裂一道口子,讓她感覺到輕輕的刺痛。
白瑪低下頭,那道口子并不大,只把自已脖子以下的布料橫向劃開,似乎是一聲警告。
“自已脫吧,這是對你方才所作所為的懲罰。”
李澤岳再度說道。
他的身前,就是雪原上身份最尊貴的女人,而現在,她卻不得不委身在一座名不見經傳的山谷中,被人逼著脫下祈福時隆重華貴的禮服。
白瑪用力地搖了搖頭,依舊抱著胸口,淚水隨頭發一同舞動。
“嘖。”
李澤岳的指尖再度蓄滿了劍氣,一瞬間揮出了數劍。
“刺啦——”
珍貴的布匹碎裂,隨風飄飛,豐腴的白嫩暴露在了山谷微風中。
白瑪的身材比凝姬還要更豐腴一些,充滿了肉感,但絲毫不顯臃腫,而是一種更成熟的美。
一陣山風吹過,她緊緊夾著雙腿,抱著壯觀的胸脯,但很可惜,除了她雙臂還在緊緊抱著的那一塊布料之外,身上已然再無片縷。
白瑪愣愣地抬起頭,只覺得身上一陣清涼。
見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李澤岳走上前,向她脖頸下伸出了手。
白瑪慌忙后撤,但李澤岳的動作明顯更快,抓住了掛在那里的吊墜,用力一拽。
他很輕松地就摘了下來,白瑪急忙伸手去奪。
然后,胸前僅剩的布匹也脫落了。
李澤岳在無垠雪原上待了兩個月多,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壯觀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