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女打成一片,沒有了先前的火藥味,秦關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笑道:
“總算是搞定了,塔爺,今天這頓打,沒白挨,還是您想的周到。”
小黑塔:“那是自然,但也不能白挨打,找機會在床上補回來。”
聞言,秦關嘴角一扯:“這個我拿手的塔爺!”
秦關說完進入了傳送門。
“天吶,這就是能結出道果的道樹嗎?”
看到花壇里四棵枝繁葉茂的道樹,白幽和南柔很是驚奇。
此刻大道山上,道韻彌漫,連空氣都變得厚重。
站在樹下,仿佛能聽見大道在低語,能感受到大道法則的流動,像是一片道韻世界。
“這些道樹馬上要結出道果了吧?”
看到道樹上開出了各種顏色的花骨朵,白幽忍不住問道。
秦關走了過來笑道:“它們變化很快,一天一個樣,估計再有七八天就要結出道果了。”
“七八天,夫君,這些道樹種了多久了?”南柔扭頭看向秦關好奇道。
“快一個月了吧,這方天地是師父親自開辟布置的,很不一般,從栽種到開花結果,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秦關解釋道。
白幽聽后忍不住驚嘆:“牛啊,傳說中要多少萬年成果的道樹,居然一個月就能結果。”
“夫君,一個人能種幾棵道樹啊?”南柔又好奇問。
秦關豎了根手指:“一人一生只能種一棵。”
白幽黛眉一蹙:“那這里怎么會有四棵道樹,除了你的和晴姐的,另外兩棵誰種的?”
聽到白幽的問題,紫晴看了眼秦關笑道:“這兩棵是蘇傾劫和林青兒的道樹,這一棵紫色的是我的道樹,這棵最大的是秦關的道樹。”
“蘇傾劫林青兒又是誰?”
聞言,白幽和南柔齊齊看向秦關質問道。
秦關神色淡定:“劫運仙府的老祖和她師妹,之前幫過我不少。”
“沒其它的了?”
白幽眉毛微挑:“這么大的機緣,她倆沒有對你特殊表示下?”
秦關嘴角一抽:“沒完了是吧,真當我是種豬啊!”
“晴姐姐,他說的可是真的?”南柔突然看向紫晴問道。
紫晴冷哼一聲:“他要是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偷吃,半夜都得想辦法閹了他。”
“哈哈!”
聽到紫晴的話,南柔和白幽全都笑了起來。
秦關有些不耐煩,催促道:“都別愣著了,你倆趕快去栽種吧。”
南柔眼睛眨了眨:“要如何栽種啊,夫君?”
“將自已精純的大道之力注入花壇中的道土內就行。”秦關指著花壇內的黑色道土笑道。
“這些道樹都長這么大了,我和柔兒的道樹種在下面,不會影響發育嗎?”白幽打量了眼不大的花壇問道。
紫晴開口道:“這些道樹不單是靠著道土和大道山的滋養生長的,還需要主人每天澆灌大道之力作為主要養分。”
“原來如此。”
聽到紫晴的話,南柔和白幽點了點頭,來到樹冠下各自找了塊空地。
二人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將自已的大道之力緩緩注入道土中。
小半個時辰后,南柔面前的道土中,一株嫩綠的幼苗破土而出,兩片嫩葉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那藍光柔和純凈,與她身上的水之大道氣息一般無二。
白幽面前的道土中,也鉆出了一株通體透明的幼苗,若不是葉片上偶爾泛起的白色光暈,幾乎看不見它的存在。
那是空間之力的顯化,像是從另一個維度投影過來的影子。
兩株幼苗雖小,卻已經與她們的心神連為一體。
“小小的萌芽,好想讓它快點長大。”南柔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下自已的大道幼苗。
白幽也愛惜的不行,若即若離的輕撫小幼苗。
“走吧,明天過來用大道之力滋養它們,長得很快的。”秦關來到兩女跟前笑道。
“恩!”
兩女站起身,眼底滿是期待。
很快,幾人離開了六樓大道山。
翌日一早,秦關找到了吞天帝君,將無量丹宗準備化妖丹破除萬妖聚靈陣的事情告知了他。
吞天帝君打量著手里的血煞珠,心里不禁感慨,天運拍賣行還真是個大奸商啊!
無量丹宗要是知道天運拍賣行這么算計他們,估計能把唐簡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主人,往這珠子里注入妖氣,在下如今蛻變成了五爪吞天金龍,應該不屬于妖獸了吧?”吞天帝君突然問道。
聞言,秦關皺眉看向吞天帝君:“你又不是人類,龍也是妖。”
吞天帝君嘴角抽了下:“龍可是高貴的種族,我覺得我不是妖了,是神龍之氣。”
秦關眉毛一挑:“什么龍氣,就是換了個稱呼而已,龍也是妖,趕緊往里面加妖氣看看。”
吞天帝君臉色一雷,握住血煞珠,體內妖氣緩緩注入。
“轟的一聲!”
血煞珠突然發出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
吞天帝君臉色一變,那血煞珠像是一頭餓極了的兇獸,瘋狂吞噬著他體內的妖氣。
他用力一震,想要將珠子震開,珠子卻像是黏在了掌心上,紋絲不動。
妖氣像是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涌入血煞珠。
“主人,這鬼東西不對勁!”
吞天帝君低喝一聲,旋即五指猛的收緊,就要將珠子捏碎。
秦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別捏!捏碎了,拿什么對付青玄丹帝!”
“主人,這么讓它吸下去,我可能會被它榨干的!”
吞天帝君的聲音些發顫,驚恐的看向手里的血煞珠。
唐簡那個老雜毛,到底從哪里弄的這鬼東西,以他的能力居然擋不住這珠子的吞噬!
秦關皺眉,盯著那顆血煞珠開口道:“以你的妖力,應該能滿足它的,別怕,讓它吸,吸飽了就不吸了。”
吞天帝君咽了口唾沫:“我怎么感覺它像個無底洞啊主人?”
秦關擺了擺手:“不要怕,天運拍賣行怎么可能拿你的生命開玩笑。”
“不是,唐簡那個奸商……”
吞天帝君想要說什么,又閉上了嘴,死死的盯著手里的血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