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五圣主的怒火,魏行則是一臉戲謔的笑著,不以為然,仿佛一只斗勝了的公雞。
東方荀這時開口打起了圓場:“兩位在圣光都是地位尊崇之人,別為了這點事傷了和氣不是。”
“要我說句公道話,大野川介畢竟是圣光使者,不管江浩如何辯解,殺人之罪必須受到懲戒,否則傳出去,豈不是別人說圣光使者命不值錢,想殺就能殺。”
東方荀這句話看似打圓場,實則是在替魏行說話。
五圣主有些惱怒的看了一眼東方荀,顯然他不明白為何東方荀替魏行說話。
魏行笑著說道:“還是東方先生這句話比較公道,在理。”
說完,將目光看向了五圣主:“老五,你不管怎么著,總得給個話吧。”
五圣主沉默半晌后,看向魏行說道:“看來你今日是有備而來啊!”
“既然你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那我說再多也是枉然。”
“這么說吧,你想我怎么做?讓我與你聯合擒獲江浩,還是聯合斬殺江浩?”
說到最后,他平淡的聲音中充滿了濃濃的怒火。
魏行一臉戲謔的看向江浩:“若是對付江浩這個黃口小兒都需要他人幫忙,老夫身為圣光四圣主豈不是浪得虛名了。”
五圣主冷聲道:“行,既然你如此有本事,那江浩就交給你了,我走!”
說完,他直接從凳子上起身,正欲離去。
江浩突然開口說道:“五圣主,您邀請我來這兒見面,若是就這樣離去,將我一人扔在這兒是不是有些不妥吧?”
五圣主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殺了圣光使者大野川介,觸犯了圣光逆鱗,這已經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若是強行插手,我也得受到組織懲戒!”
“要怪就怪你不長眼,殺誰不好,非要去殺大野川介!”
說完,瞥了魏行一眼,繼續道:“你還不知道大野川介不僅是圣光使者,還是四圣主那位紅顏知已的師兄吧?”
江浩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恍然,怪不得他曾經在榕國斬殺大野川介時,對方用師妹背后有靠山來威脅他,原來對方并未說謊,說的是事實。
“可那是事出有因,是大野川介想要殺我,我自衛反擊都不行?”江浩為自已辯解道。
五圣主搖頭道:“你若是不殺大野川介自然沒事,但是你殺大野川介就是不行!”
說完,看向東方荀:“東方先生,你要不也隨我一同離開吧!”
東方荀點了點頭,站起身隨他一同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五圣主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江浩一眼:“你現在唯一能活命的機會就是從四圣主手中逃走。”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毫無變化,顯然只是說說而已,根本不認為江浩能從魏行手中逃脫。
他非常清楚魏行的實力,對方邁入道境多年,對道的領悟很深,屬于老牌道境不說,還將金火融合大道雙雙邁入道境,戰力完全能秒殺龍漢源,豈能對付不了一個江浩。
江浩就算再怎么領悟融合三系大道,終歸未邁入道境。
江浩與魏行對上,毫無勝算希望,更別談逃跑了。
江浩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說什么。
魏行則是一臉戲謔的插話道:“江浩若是有能力從老夫手中逃走,除非太陽能從西邊出來。”
無論是話中,還是看向江浩的眼神中,都充滿了生生的諷刺之意。
就在五圣主和東方荀即將開門走出去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道凌厲的破空聲。
聲音傳出,伴隨著一道‘咚’的響聲,顯然是有人來到清心居外。
一道凌厲的呵斥聲響起:“你們究竟是何人也,居然敢搗毀我血神教分教,簡直是膽大包天。”
“速速將血神教的所有人釋放,否則老夫將你們殺得一個不留!”
人雖然在外面沒有進來,但是江浩通過聲音判斷,清楚來者就是血神教教主金泊盛。
金泊盛聲音落下的那一刻,魏行宛如一道閃電沖出了屋子,只聽見‘嘭’的一聲響,金泊盛宛如死狗一樣被魏行扔進了屋內。
還沒等金泊盛從地上起身,魏行又如閃電一樣回到屋內,還沒等金泊盛反應過來,就出手如電的屈指連彈,幾道真元落在金泊盛身體之上,點穴限制了金泊盛的行動。
從沖出屋子再到重回屋內對金泊盛點穴制服,前后大約不到三秒時間,不得不說魏行不愧是道境武者,連入了窺道的金泊盛在他面前完全就是稚童一樣。
“四哥戰力又有所精進,恭喜了。”
五圣主毫無感情的恭喜之聲傳出后,和東方荀兩人便御空離開了。
金泊盛一臉驚駭的望著魏行:“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血神教到底怎么得罪了你,為何要搗毀我血神教分教?”
他身為血神教教主,聽聞分教被人搗毀,原本是跑來救人復仇,沒想到人沒救,仇沒復,自已倒變成了階下囚。
對方的戰力強悍到讓他恐懼。
他心知肚明,這樣的戰力,只有道境才能辦到。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身處屋內的血羅剎花容失色,臉色蒼白如紙。
他只是一名后天武者,何時見過如此恐怖的速度過。
魏行這樣的速度,她的目光根本捕捉不到對方任何身影,在對方恐怖的速度面前,他別說逃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讓她絕望的速度。
江浩依舊面如平湖的坐在紫檀椅上,好像魏行和金泊盛的沖突與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魏行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金泊盛質問道:“你就是血神教教主金泊盛吧?”
見到金泊盛沒有否認,他繼續道:“沒想到我一招引蛇出洞,還真的將你這條老毒蛇引出來了。”
站在一旁原本就膽戰心驚的血羅剎驟然雙眸圓睜,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地上的金泊盛。
她做夢都沒想到被魏行幾秒鐘就制服,躺在地上宛如待宰羔羊的會是血神教教主金泊盛。
血神教教主在她眼中可是高高在上,宛如神祇一般的存在,東域赫赫有名的大佬級人物。
而這樣的人物居然在魏行面前不堪一擊。
這讓她大腦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魏行實在太強悍了!
血羅剎眼中浮現出了絕望。
她知道,自已心中最后一絲獲救的希望算是徹底破滅了。
她來云界僅僅不足半個月時間,沒想到就得折損在這兒。
只能說云界屬實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