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飛塵臉色一僵,干笑兩聲道:“我也沒想到,只能說我這個建模的辨識度實在是有點過高了……誰能成想都過去這么久了,一個異族的族長能對我念念不忘,我甚至都已經改變了一些外觀,但還是能被一眼認出來
對于這點,我只能說……也許這就是太優秀的煩惱吧,氣質這一塊,攔都攔不住?!?/p>
“哈哈哈哈,你小子,還真會給自已臉上貼金。”
“哦?那黃金豈不是又要增值了。”
“得,你們年輕人能說會道,我是說不過。”
對于盡飛塵的沒臉沒皮,秦承實在是沒辦法,也許就只有月明一那種什么都聽不懂,讓人覺得無論對他說什么都是對牛彈琴的的人才能讓這家伙老實下來。
“那就說說正事吧,我覺得是時候讓這幾個異族知道些消息了,起碼也要把雙帝的確存在的這個概念向他們傳遞一下?!?/p>
盡飛塵忽然談及的此事,讓秦承感覺為時過早。
“不再周轉了嗎?太突然向他們傳遞這件事,怕是會引起懷疑吧?”
“懷疑就懷疑唄,您老人家不會真打算讓他們做實藍星有兩位帝王這件事吧?這樣駭人的事,除了親眼所見以外,就算傳出再真切的消息,那都只是傳言?!北M飛塵不以為然道:
“我的目的,自始至終都是讓他們進入一個深度懷疑的階段,單單是這樣就夠了,許多時候,潛在的敵人要比明面上的敵人更具有威懾力,大腦的想象力會無限放大他們對這位‘不存在帝王’的恐懼?!?/p>
“你就沒想過,讓他們看見兩位真正的帝王?”秦承用一種很神秘的語氣說。
盡飛塵聽后微微一怔,大膽地說道:“難道我們人類真的出現了第四位帝王?”
“那沒有?”
“……那你讓他們看個蛋?!?/p>
“沒大沒小,不懂得尊老愛幼,怎么跟長輩說話呢。”
“您就當我是白芝芝?!?/p>
“那還挺懂禮貌……”
“說正事,您老什么意思?讓他們親眼看見兩位帝王?”盡飛塵收起玩笑,正色的說:“該不會是假扮之類的吧?我的建議是別,我身邊這幾位隊員底細都不清楚,如果他們看出了有一位帝王是假扮,先不說隊伍中有臥底這件事會被做實,藍星有第二位帝王的傳言也會隨之不攻自破,這完全沒有意義,反倒是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不不,你沒理解我的意思。”
秦承說道:“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將自已一半的靈魂割舍出去成為守護藍星的大陣。雖然一分為二,但那股力量歸根結底都是我的,我可以在不動其根源的情況下,將其靈氣匯入一人體內,營造出帝王的威壓。當然,是沒有任何實質性戰斗力的,空有一副花架子。”
“嗯……”
盡飛塵還是覺得不妥,就像他剛才說的,許多時候,潛在的敵人要比明面上的敵人更具有威懾力,大腦的想象力會無限放大他們對這位‘不存在帝王’的恐懼。
“我覺得吧,沒那個必要,讓他們深深陷入這種懷疑中就好,沒必要冒險去證實這件事。如果效果很好,那當然是喜聞樂見,最好不過,可一旦被人看出些什么,那后果也就不用我多說了。
秦老你也知道,帝王和半帝之間差的可是一道天塹,我身邊這幾個隊員,全部都是來自于不死城的名門望族,都真正意義上接觸過真正的帝王,身邊的半帝更是不在少數,很難不保證他們不會看出些什么。
雖然帝王的威壓消失了,但話說回來,帝王的身上是有一種旁人看不見摸不著的氣質的,它可以被感覺到,那種對于一切的從容與淡然,遠遠不是一個半帝就可以演繹出來的?!?/p>
……
……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算了吧,我還打算讓你來飾演這位帝王,重新讓浪客之名響徹不死城呢?!鼻爻杏行┦卣f。
“那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覺得可行?!?/p>
走著走著,盡飛塵忽然立了一下自已的衣領,還用手弄一下發型,擺出一副自信的腔調:“氣質這一塊,那還說什么了,你覺得我沒有帝王的氣質嗎?那怎么說我當初也是跟著你一位貨真價實的帝王一同迎戰貪帝,更別說我可是還跟著傳說中的最強——神世一生活了幾個年頭,別的不敢保證,就說這熏陶之下,咳咳,我也是有點氣質的吧?”
“我記得你當時不是去給神世一種地了嗎?這也能熏陶嗎?”秦承忍不住笑著拆穿。
“嘖?!北M飛塵啐了一口,“什么種地,我那個叫培育生命的綻放,見證生命的凋零,從中領悟生命一道的真諦。”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領悟生命一道的真諦。”
秦承這下子是真沒忍住,盡飛塵這一出實在是有些好笑。
“你別笑,說認真的?!北M飛塵挺直了腰板,走起路來也是陣陣生風,“你看我,是不是有那味了?說真的,我長得就是一張強者臉,往這一站,誰不得心里嘀咕一句光看站姿就能看出我強的可怕?真的,你要是再給我一身帝王的威壓,別的不說,就是讓真帝王來見我也得遞根煙?!?/p>
“哈哈哈哈,好好好,這事我們后續再商議,先說說眼前的事。”
“別的啊,這正事得趁早下定結論?!?/p>
“不急?!?/p>
“嘖,你這人?!?/p>
……
后方,遠遠跟在盡飛塵身后的墮皺著眉頭。
“隊長…腦子是不是受到重創了?怎么走路都不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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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當當當當??!感謝【錐大】【Eiddr】兩位大王的禮物之王?。?!
你們簡直就是神?。?/p>
感謝【紅薯大王】的大神認證??!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