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船艙之中,陳江河那邊依然在熱火朝天。
船艙里,陳江河揮灑著汗水,四條大白美人魚環繞著他,不時發出歡快的聲音。
不得不說,除了這位洛醫生,其他不管是小護士,還是御姐美女,小蘿莉,一個個顯然都是得到過專業指導的,技術相當到位。
技術,表情,身體的動作配合都非常到位。
這玩意不是長得漂亮,身材好就行的,長得漂亮身材好都是最基礎的,技術好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并且,討好女人和被女人討好完全是兩回事。
在這里,男人自已爽最重要。
要是大家能一起爽,那又會上到另一個高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江河遲遲沒有走出船艙。
張彬下樓,來到監控室,他盯著監控,面無表情。
并沒有再次申請查看船艙里的畫面,看里面的畫面沒有意義,陳江河沒跟洛敏她們聊什么特殊的東西。
船艙里有四個女人,不可能都有問題。
張彬雖然懷疑陳江河,但也沒必要硬往陳江河的頭上栽贓,那沒有意義。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張彬一直注意著監控,但陳江河遲遲沒有出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等第二層的賭客,已經陸陸續續離開,開始尋歡作樂,陳江河依然沒有出來。
這艘白船,前幾次上來的客人,一般都喜歡先去尋歡作樂,他們更喜歡玩女人,而不是去賭博。
但如果是白船上的常客,往往喜歡合理安排時間,先去賭幾把,等贏了錢,或者是輸了錢,再上樓玩女人。
他們一般都是晚上七八點上船,十一二點上樓,在溫柔鄉里睡到凌晨天亮之前,直接下船上岸,完全不耽誤第二天的工作。
他們去工作的時間非常準時,甚至讓人絲毫懷疑不到,他們前一天晚上上過白船。
第二層船艙的人逐漸減少,紛紛前往第三層尋歡。
但能前往第四層的客人極少,基本上十個客人里面,也很難有一個有資格去第四層。
“阿飛,客人都走了!”
第二層賭場那邊,高程拍了一下向飛的肩膀。
“老板還沒下來,那我們是去休息?”
向飛直接扔掉籌碼,看向高程。
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他們也想觀察觀察白船,奈何白船上面盯的非常緊,兩人也不敢有太多的異動。
現在賭場里,大家都走了,他們也正好可以跟著脫身。
“那我們先下樓等老板吧!”高程微微點頭,看向旁邊的兔女郎,“靚女,我們老板晚上在哪休息,我們先過去等他!”
“好的,兩位,請跟我來,您的籌碼也馬上幫您兌換!”
那名兔女郎臉上帶著笑容,并沒有因為高程和向飛是保鏢,就輕視他們,直接帶著兩人下樓,把他們送到了準備好的船艙。
一樓那邊準備了兩間船艙,一大一小,小的是給兩個保鏢住的,大的是給陳江河住的。
船艙里面的裝修非常奢華,絲毫不在香江的五星級大酒店之下,這里雖然是船上,但顯然可以住的非常舒服。
“先生,這是你們剛才贏的籌碼,已經全部換成了現金!”
隨后,又有一名工作人員下來,還帶來了一些現金,現金不多,放在一個黃色的大牛皮袋子里。
“謝謝!”
向飛接過袋子,關上船艙門,打開袋子看了一下。
看起來是想要看看袋子里的錢,實際上是想要看看袋子里除了錢,有沒有其他東西。
袋子里面就只是錢。
向飛和高程裝作閑聊,洗漱,在船艙里轉了一圈,他們觀察的很仔細,很快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這船艙里有隱秘的監控器,雖然不能監視到所有地方,但房間里大多數的地方都被監視了。
進了這白船,怕是就很難保住自已的秘密了。
高程看了一眼向飛,微微揚了揚下巴,向飛會意,兩人走到監控拍不到的地方,低聲交流。
“房間里有監控!”
高程低聲說了一句,隨后指了指房間里的一個位置。
“有幾個?”
向飛低聲問道。
“我發現了兩個,但可能不止,上了這白船就沒有秘密了!”
高程低聲道。
“我們也沒什么秘密!”向飛不以為意,都是男人,怕什么偷拍。
再說了,他們跟著老板上船,只要船上對老板沒有惡意,那他們就不用擔心了。
“還是要小心一點,別亂說話!”高程看了向飛一眼,低聲囑咐一句。
向飛還是太年輕了,每個人都有秘密,沒有誰沒有秘密。
他們有秘密,老板也有秘密,但他們的秘密不會在船上惹麻煩,老板的秘密就不一定了。
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知道!”
向飛微微點頭,他們并沒有遇到麻煩,也不知道老板那里遇到麻煩沒有。
陳江河那里當然沒有遇到麻煩,他正玩的開心。
洛敏雖然技術差了一點,但還是很有長處的。
“這小子,倒是挺能干的!”
與此同時,安妮的小辦公室里,她打開電腦,直接點開了三樓一號船艙的監控。
看到監控里的畫面,饒是她見多識廣,臉蛋也微微一紅。
陳江河這小子還真能干。
這船上,所有的監控她都能查看,這一點連龍正業都不知道,龍正業有著整個白船最高的權限,可他畢竟年紀大了,而電腦,也是最近這兩年才興起的。
以龍正業的年紀,根本不可能太了解這東西。
雖然龍正業設置了權限密碼,但這個密碼早就被安妮試出來了。
龍正業是拿他和他兒子的生日設置的密碼。
在白船上,連張彬這些人都不知道龍正業兒子的生日,甚至都不知道龍正業的兒子在哪,但安妮知道。
龍正業的兒子早年就送到了澳大利亞,送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國了。
第三層,第四層,包括第五層公共區域的監控她都能查看。
可惜,第五層的船艙里,都沒有安裝隱秘的監控,否則的話,就連龍正業在做什么,安妮都能看得到。
“不過這小子,不是警察!”
安妮盯著監控畫面看了一會兒,基本上可以確定,陳江河確實不是警察,他不是警察,也不是臥底。
從資料上看,就是一個出獄之后,靠著自已的一雙拳頭混起來的黑道大佬。
“難道不是他?可不是他,又會是誰?”
安妮盯著監控畫面,喃喃自語。
久久都無法下定決心。
她倒是想試探試探陳江河,但沒有機會,也沒有合適的理由,這個時候她要是送上門去,顯然會引起張彬的懷疑。
張彬現在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見誰咬誰。
安妮咬著嘴唇想了想,還是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白船上的氣氛,遠比外面那些人想象中的緊張,危險,只是船上一般的工作人員,根本察覺不到這種緊張和危險。
只有龍正業身邊的人,才能察覺到這種危險。
龍正業并沒有刻意隱藏船上有叛徒的消息,他身邊的人,有不少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這似乎是龍正業故意放出的消息,讓這個消息變成了一種試探,這很有可能代表著,龍正業是懷疑他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而不是船上那些中底層的人出了問題。
但懷疑始終也只是一種懷疑,知道這個消息,沒人露出破綻,龍正業現在連一個準確的懷疑對象都沒有,他現在應該是誰都懷疑,但誰都無法確定。
這也是張彬這么焦躁的原因。
張彬知道船上有叛徒,但卻遲遲無法把叛徒揪出來,所以他現在見誰都想咬。
就連安妮也很忌憚張彬。
不過,張彬現在找不到其他的線索,只能盯著陳江河。
想要看看,這船上到底是誰會試圖和陳江河接頭。
陳江河現在選了洛敏她們這四個女人,那么這四個女人的嫌疑就會變大很多。
安妮盯著監控畫面,緊緊皺著眉頭,非常為難。
“安妮,早點休息,今天的工作沒做完,明天再做!”
就在這時,龍正業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經過安妮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隨口對安妮說了一句。
“是,董事長,手里的事情忙完我就休息!”
安妮順手關閉監控,很自然的站了起來說道,臉上沒有任何的緊張和慌亂。
龍正業消失在門口。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陳江河那邊,終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