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眉一皺:“爵爺,覺得我是在說客套話?”
蘇燼拉開椅子坐下,疲勞地低下頭,轉瞬又抬頭露出笑容。
“怎么會呢?我是真心覺得伊蕾娜小姐想起我,因為我也想過,你知道哪一天想的么?”
“莫非,也是昨天?”
“每~一~天~”
伊蕾娜呼吸一滯,戰術后仰。
“這就叫心有靈犀啊,寶~貝~”
伊蕾娜偏過頭,臉頰泛紅,忍了一會還是正回頭道:“我覺得我們沒必要這么說話,你再這樣我看我今天沒法吃飯了。”
“呵,是覺得我秀色可餐么?我很感動。”
“.....”
咬了咬牙,伊蕾娜深吸一口氣。
“爵爺,咱們還是談談正事吧...凱爾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蘇燼神色回正:“說起大公,他那邊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啊。”
“怎么說?”
“他救人心切當然是好事,但是做事完全不講章法,不管什么人見到就救。”蘇燼幽幽嘆息,“他走的時候才帶多少糧食?現在整個營地都好幾百人了,眼看著奔千人去了。”
“當然了,他也知道糧食不夠,所以一邊命人照顧災民,一邊讓騎士去搜索城內散落的食物。”
“高文出言勸阻過幾次,不過....效果不是很大,下面的騎士也多少有些意見。”
“哦?”伊蕾娜持著酒杯懸于唇邊,“那看來我這個弟弟很快就要回來了。”
“不好說,他有股倔勁兒...不過回來與否也只是時間問題,再觀察吧。”蘇燼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肉排。
“那你呢?”伊蕾娜問道,“你回來的時候他沒有意見么?”
“呵,我是借著幫忙找物資的名頭跑出來的,他應該不知道我出來...”蘇燼手上動作一頓,又目光灼灼看向對方,“不過我這次回來不打算立刻回去,我想在城堡留一天。”
“這....”
“難得再見到你,怎么?你不希望我在這留一天么?”
伊蕾娜眉頭舒展:“當然,只要你想留,多久都可以,房間我還給你留著。”
“你應該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衣服都破了。”
“唉.....別說了。”蘇燼撫住胸口破損,面帶憂傷。
“看的出來你真的很不容易。”伊蕾娜柔聲道。
蘇燼挑眉:“那有什么獎勵么?”
“我可以考慮,但要看你說什么。”
蘇燼看著她,忽然輕描淡寫道:“那就簡單一點吧。”
“我這幾天挺累的....借你腿躺一會。”
空氣一瞬間安靜。
伊蕾娜眼中不悅一閃而過:“這就有點過了吧爵爺?”
“那就算了...我不會讓我喜歡的女人為難。”蘇燼微微一笑帶過。
伊蕾娜耳根微微泛紅,舉起酒杯:“謝謝。”
“等下你回房,我會讓人給你準備熱水沐浴,再去派個人服侍你,回來就好好放松一下。”
“你這是什么意思?”蘇燼眼神轉冷。
伊蕾娜手僵在半空:“怎么了?你不喜歡?”
“我對別的女人沒興趣,在我的家鄉對待女人都是很專一的,我們提倡的是一夫一妻。伊蕾娜小姐,我欣賞你你知道,你沒有接受我那是另一回事,在此之前我不會找任何女人。”
“洗澡可以,派個人照顧我就算了!”蘇燼大手一揮,干脆利落。
“那倒是我錯了....你不喜歡可以不用。”伊蕾娜拍了拍手,門外候著的城堡管家立刻推門入內。
“管家,先給爵爺的房間先備上熱水,等下回來送爵爺回房。”
“是。”
伊蕾娜重新拿起刀叉,眉眼彎彎地看向蘇燼:“這樣滿意了吧...不如給我多講講外面到底都發生了什么?”
“呵,說來也是有趣。”蘇燼一比餐刀,唇角微挑,“大公出去之后,竟然修一棟建筑把所有人都裝在一起,現在正研究蓋房子呢。”
“真的假的?”伊蕾娜微微睜大眼,“這...似乎有點太多余了。”
“所以說他異想天開么!你知道么,矮人也過去了,找我麻煩...大公是生拉硬拽給那幫矮人留下幫忙,搞得那群人不情不愿的。”
“矮人出去我知道,今天還在想他們去干什么,沒想到....”伊蕾娜滿臉憂慮。
“就是啊!現在人心惶惶的。”
....
二十分鐘后,杯碟盡空。
“看來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更難...爵爺,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伊蕾娜滿臉惋惜,說著起身緩步走向他身側。
淡淡香風來襲,一只白嫩手掌直接搭在肩膀上。
蘇燼低頭不語。
隨后,左右兩肩傳來輕緩的揉捏。
“這兩天外面這么折騰,確實夠累的。”伊蕾娜語氣平靜,指尖在他肩上緩緩揉開,“既然這次回來,就好好休息一下。”
“我弟弟那邊...他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只要幫我看看就好,不用讓自已吃太多苦...”
蘇燼虎軀一震,抓住肩頭小手,深情回望:“伊蕾娜小姐,你這是...關心我么?”
“可以說是關心,也可以說是答謝。”伊蕾娜不動聲色的抽出手,“爵爺你...”
“叫我豪哥。”
伊蕾娜低笑了一聲:“豪哥...好吧,現在感覺怎么樣?”
“受寵若驚...”蘇燼不動聲色按住她手背,輕輕將人拉開,隨即嗓音開始渾厚起來。
“伊蕾娜小姐屈尊降貴,給我按肩...我覺得這一趟沒白回來。”
“我這個人是無功不受祿的,這份禮太大,我必須得還。”
“至于么?”伊蕾娜走至他身側,笑問。
“我認為很至于!”
“那你想怎么還?”
“我家鄉有一門獨特體系,就是專精按揉,對身體恢復提升有奇效。”蘇燼起身正對伊蕾娜,雙手一撮,油光伴隨幽香浮現,“以前我曾學習過一些,不如...你試試?”
伊蕾娜后退兩步,眼神好奇中夾雜兩分警惕。
獨特體系...聽著倒是有點意思,自已至今也不了解他的能力。
“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種....”蘇燼輕咳一聲,“除了腳,對其他地方沒有肢體接觸。”
“真是獨特體系?”伊蕾娜抱胸,神情不自覺緊張,“你不會亂摸吧?”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種人么?但凡亂碰一寸肌膚,你剁了我的手!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