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認識的人,我搞了些電器方面的經營,從沿海省份運到省內來賣,需要用到鐵路運輸,所以就建立了這方面的關系,但是如果茅臺廠那邊能夠協調好,自然是最好的,本身茅臺廠那邊肯定也有酒水運到上海市那邊去,直接運用這部分的關系,多增加一個火車皮,多運些酒水到上海那邊去肯定更方便。”陳浩說道。
他還是希望茅臺廠那邊能夠協調這事,自已就不用再去找邱文彬了。
雖說自已去找邱文彬協調,將酒水運送到上海,對方也能辦到,但總歸會欠一個比較大的人情。
而且從裝卸到倉庫,再到其他方面,得要自已去安排,等于是從頭到尾再梳理一遍,花費的時間精力都比較大,不如直接用茅臺廠原本的運輸關系,只是多添加一節車廂,兩節車廂的問題罷了,能省不少事情。
“這個事情我一個人決定不了,說實話,我也想要提升茅臺酒的市場化比例,也在會議上面說過這個事情,但是領導他們有他們的顧慮,不過聽了你的這些話,再加上你在上海那邊已經租下了店鋪,這個事我就再去爭取爭取。”周高廉說道。
陳浩說的,提高茅臺酒的市場化比例,他不是沒有過這類想法,有過,而且還建議過,只是領導不聽。
這會兒又被陳浩給說服了,有了很大的意動。
“沒問題,那我就等周廠長你的好消息,如果相關的領導對專賣店的情況沒有信心,我這邊可以領著領導一起到專賣店去,相關的費用我承擔。”陳浩道。
又說了幾句話,兩人這才掛斷電話。
見陳浩打完電話,張俊才過來問道,“茅臺酒廠那邊怎么說,市場化的比例能提升嗎?”
“周廠長一個人決定不了,他得要去找相關的領導,相關的領導同意才行,而且不是一個兩個的領導同意就能把這個事辦成的,多半還要大部分的領導同意。”陳浩道。
“這一步非常關鍵,這一步只要打通了,往后市場化的比例肯定會進一步的擴大。”
第一次,是做試點。
第二次,就是默許了,要普遍實施!
陳浩跟楊艷和蘇小娟打了聲招呼,便從茅臺酒專賣店這邊離開,開車回長豐縣,張俊和王鵬飛兩個人走了。
他倆還有事情要忙,過完年后得要出差,而且是長時間的。
陳浩沒有急著回隊里,到準備新建的大樓處看了看,這里已經在動工了,工人不少,在忙活著。
陳浩待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邊,轉身到在縣里租的宅子里頭去,見到了富澤和富云舒爺孫女倆。
“天氣暖和了,我準備出去轉一轉,看看哪里有好東西。”富澤跟陳浩喝著茶水,說著他的計劃。
“等會兒我拿點錢過來,給你帶在身上。”陳浩道,“要是錢不夠了,給我打電話,我想辦法給你送過去。”
富澤是打算出去撿漏,身上肯定得要帶錢才行,如果遇到好的東西,價格貴一點,帶的錢不夠,就要更多的錢。
這會兒干啥事是真不方便,出行不方便,買東西不方便,就是付錢同樣也不方便。
有錢不好花。
“身上的確要帶些錢,但也不能帶多了,帶多了太顯眼,難保有人見財起意。”富澤點頭。
他在這方面非常小心謹慎。
人不應該有壞心思,大多數人即便有心思,也是小心思,就是想要占點便宜之類的,但是仍舊有一小部分人會生出見財起意的心思。
最好的方式就是財不露白,身上不能帶太多的現金,也不能主動跟人說自已有多少錢,有多少存款。
“那這邊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富云舒說的,“我有一些緊張,怕自已做不來,萬一有人過來,說要買古玩之類的,我看不好怎么辦?”
“金額小的,你覺得還不錯的,直接收,就是賠了也沒有多大的關系,損失不大,我承擔得起,金額大的你就緩一緩,跟我說一聲,讓我過來看一看,當然,其實我也看不明白,不過到時候看走眼了,責任就是我來擔。”陳浩笑著說道。
這會兒的古玩,即便是真的,不少價格也不會太高,尤其是長豐縣這樣的小地方,更是如此,很難有什么精品,稀罕的古玩,還得是要出去走一走。
就是虧點錢,陳浩也承擔的起。
“手頭上沒有什么好東西,就是要教,也沒有實物,光是口說,學起來就慢些,等我淘到一些好東西,有實物了,再學起來就容易得多,而且陳隊長的話是很有道理的,看不懂的,錢不多,就收下來,錢多了,如果自已不確定,那就千萬不要買。”富澤道。
“古玩這個東西是要交學費的,但即便要交學費,也盡量少教,不要一上來就教個大的。”
跟富澤聊了會兒,喝了幾杯茶水,陳浩到興盛酒樓,從賬上拿了1000塊錢交給富澤,讓他出去撿漏用。
陳浩這才開著小汽車回了生產隊。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天氣也愈發的暖和起來。
這天,陳浩正在家門口,抱著老三,大眼瞪小眼,扮著鬼臉,逗老三。
陳洪興走了過來,“趙金甲找到我,說是要續簽棚子的合同,還非要把錢先提前給交了,我沒收他的錢,說這個事還得要隊委干部這邊商量商量,而且租期過幾天才到,不能提前收錢。”
“他倒是聰明的很,肯定是猜到了棚子的出租方式會有變化,所以想要先把錢交了,將合同簽了,免得發生變故。”陳浩笑著說道。
趙金甲的這點心思,一眼就能瞧出來。
現在紅旗生產隊市場的經營很不錯,尤其是趙金甲的那處棚子區域,生意更是好的不得了,刮風下雨的時候照樣經營。
而且已經有了一批老顧客,經營的炸貨種類變多了,不僅有炸貨,還有熱干面,豆皮之類的吃食,豐富了不少。
干活的也不只是趙金甲夫妻兩個,又另外請了兩個人,都是他家的親戚。
眼瞅著租期要到了,擔心不能繼續租這處棚子,或者是發生別的變故,要漲租金之類的,想要提前簽合同。
“這處棚子不租給他了?”陳洪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