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線裝書、一個明代銅香爐、三塊宋代的硯臺，可惜有些破損了。
兩幅明代的古畫，十幾幅清代的，還有三十多幅民國的……
清末民國的一些小物件也有二百多件。
“還是這時候好啊，垃圾站里都有這么多老物件，還能隨便拿！”
“五塊錢，挑了幾百件……再過二三十年，誰敢想啊？”
他把東西歸置好，跟王站長打了聲招呼，騎車去了下一家廢品商店。
這家規模比剛才那家大，東西也更多，秦守業一包煙，五塊錢遞上去，那個站長就放他進去了。
他還是照樣挨堆翻找……
從這家廢品站出來，秦守業就騎車回了家。
此時太陽都快落山了，天邊泛起了橘紅色的晚霞。
他騎到錢糧胡同口，已經是下午六點多，滿胡同的飯菜香味。
秦守業進院，把車子放到臺階下，洗了洗手就進了屋。
他回來的也特別巧，秦大山他們都下班回來了，一家人除了二嫂和張秋菊，都在屋里坐著了，林春雨和大哥，正忙著從廚房往外端飯菜呢。
“老三，你去哪了，怎么才回來！”
“我出去辦了點事，明天去姥爺家，找人幫忙弄了點細糧和肉，明天吃了早飯，我就借輛車去拉，拿上東西就過去。”
劉小鳳點了點頭。
“趕緊坐下吃飯吧！洗手沒？”
秦守業點了點頭，劉小鳳就轉身去了廚房，端了一筐子饅頭出來。
他轉頭看了李厚澤一眼。
“李叔，你工作的事情別著急，估計還要三四天，正好歇歇。”
李厚澤笑著點了點頭。
“我不急，我等通知。”
飯菜都上桌，一家人邊吃邊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秦大山就說到了糧食的事。
“今天在廠里，幾個車間里的人跟我念叨，說不少地方都鬧糧荒了。他們老家的親戚寫信來，讓在城里幫忙弄點糧食，有的地方黑市上，一斤棒子面都漲到五毛錢了，還搶不著。”
秦守業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頓了頓。
他之前安排出去的隨從，已經在糧荒嚴重的地區分發糧食了，沒想到情況還是這么嚴重。看來光靠那點人手遠遠不夠，晚上得把系統空間里的尸體都做成隨從，全部派出去才行。
他想著心事，有點走神，秦大山喊了他兩聲他才反應過來。
“爸，我也聽說了，黑市上糧價漲得厲害，有的地方大米甚至論兩賣，比肉都金貴。”
劉小鳳嘆了口氣。
“你之前就說三年大旱，全國要鬧糧荒，當時我還不信，沒想到真應驗了。這日子可咋過啊，城里還好點，有定量供應，鄉下指不定苦成啥樣。”
“可不是嘛，”
秦衛國也跟著開了口。
“我們車間張大哥，老家是河南的，他弟弟寫信來，說村里已經有人開始吃草根樹皮了，讓他無論如何弄點糧食寄回去，他這幾天愁得睡不著覺。”
秦守業喝了口粥，緩緩開了口。
“媽，爸，你們也別太擔心，城里有定量，咱家里糧食還夠吃一陣子。我這邊也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多弄點糧食存著，反正有我在，咱們家餓不著。”
秦大山點了點頭。
“別光顧著咱們這個小家，廠里幾千號人，要是糧食不夠，人心就散了，生產也沒法搞。你在采購科，多上點心，能多弄點糧食就多弄點。”
“爸，我心里有數！”
一家人邊吃邊聊，話題都圍繞著糧荒，劉小鳳還念叨著要把家里的糧食省著點吃，別浪費，秦守業勸她不用太節省，家里糧食夠，讓她放心。
吃完飯，林春燕收拾碗筷，其他人各自回屋歇著了。
秦守業跟爸媽打了聲招呼，也往后院自已屋里去了。
進屋把門關好，秦守業先喂狗，然后進了里間屋。
里間屋光線有點暗，秦守業沒開燈，直接坐到床邊。
他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給系統下了令。
“系統，用低階隨從制造機，把系統空間里所有尸體都制成低階隨從。”
“叮，檢測到系統空間內共有28具符合條件的尸體，是否全部制作成低階隨從？”
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是。”
秦守業毫不猶豫地回應。
“叮，低階隨從制造開始，消耗能量28兆點，請稍候……”
秦守業坐在床邊，心里有點期待。
這些尸體都是之前處理掉的特務、流氓無賴，正好用來制作隨從，派出去辦事也不浪費。
過了大概兩分鐘，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低階隨從制造完成，共制造28名低階隨從，消耗能量28兆，剩余升級能量19兆0903億1302萬1200點。”
秦守業心里盤算著，28兆能量花得值，28個隨從正好能覆蓋23個省、4個自治區和魔都。
等劉峰送來新的尸體，再把差的拿5個補齊。
他閉上眼睛，神識沉入系統空間。
28個剛制造出來的隨從再系統空間里漂浮著，看上去就像是塑料的假人似的。
秦守業神識一動，開始給他們重塑外形。
有的調矮了兩公分，有的臉上加了顆不起眼的痣，有的皮膚弄得黝黑，有的留了點胡茬，還有的故意弄了個駝背的姿態。
折騰了十多分鐘，28個隨從變得各有不同，但都有個共同點——普通。扔到人堆里，絕對沒人會多瞅第二眼，這正是秦守業想要的效果。
“就這模樣，跑遍全國都沒人能記住，辦事才方便。”
秦守業嘀咕了一句，開始給他們分配技能。
寶瞳必須給，收老物件全靠它辨真假。
感知技能也不能少，跑黑市、走鄉村，遇到危險能提前預警。
治愈技能得配上，萬一受傷了能自已處理，遇到可憐人也能幫一把。
夜視技能是黑市交易必備，半夜辦事不耽誤。
駕駛精通也得有，出去辦事，不管啥交通工具都得會開。
最后是語言精通，各地方言都得懂，不然到了鄉下連話都聽不懂，還咋收東西。
六個技能一股腦共享出去，秦守業揉了揉太陽穴，往床上一躺。
忙活了大半夜，他也確實累了，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挺沉，凌晨三點多，他被系統的警報聲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