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還急著回盛安市,這邊事情安排好,她走綠色通道,其實是她家好閨閨家的后門,包了頭等艙直飛盛安市。
隋暖能走這綠色通道,一是有國家兜底,二是有好閨閨兜底。
等她事情忙完,一定要和好閨閨月書音玩個盡興。
坐上飛機,張鼎宋懶洋洋癱著:“總感覺不久后還得再來一次。”
隋暖看了眼張鼎宋,不愧是神算,真讓他猜準了,不久后她確實還得來,估摸著大部隊都得全轉移來這邊。
被隋暖敬佩的眼神看著,張鼎宋躺下去的身體又坐直了:“不會吧?我就瞎說一句!”
“張道長,相信自已的直覺。”
張鼎宋:……
一時半會張鼎宋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嘆了口氣:“為了世界,為了國家,為了功德,我這把老骨頭就再跟著小隋你拼一把。”
隋暖理了下自已身上的軍裝:“師伯,你和我師父就差六歲。”
張鼎宋不語,只一味用眼神譴責隋暖奴役五旬老人。
他能和他師弟比嗎?也不知道師弟一天到晚哪里來這一身牛勁,明明只差六歲!
隋暖絲毫不心虛,她師父被她奴役得更慘,五十多正是闖的時候。
這次倉和玟它們并沒有跟著隋暖下山,肖長風如果沒死,他肯定會來這里,它們得留在那保護族地。
回去就得拉開第一場正面較量,隋暖躺好閉眼假寐,幾小只湊一起嘀嘀咕咕討論自已的變化。
隋暖這邊歲月靜好,另一邊的肖長風可就不怎么愉快了。
大敵當前,他被迫拋棄縮了不知多久的烏龜殼,奪命狂奔。
為了能逃出生天,他還受了重傷。
連殺了救世主聯盟兩位領隊,他肯定是與救世主聯盟不死不休,沒有一絲挽回余地。
他也不會允許有挽回余地!
都多少年!多少年他沒有受過那么重的傷了?上一次還是因為那個跟在玄身邊的大妖!
為了活著,為了治療自已接近殘廢的身體,他遍尋寶物,最后誤打誤撞從一處縫隙找到了這個面具,至于面具旁邊的骨頭?他才不在乎。
死在他手里的人不知凡幾,區區一具骷髏架子身上扒下來的寶物,完全不影響他使用。
為了活命,從腐爛的尸體身上扒下來的面具他照樣敢往臉上扣!
當時他的直覺很明確地告訴他,面具可以救他,甚至能讓他更上一層樓。
他沒有絲毫猶豫就戴上了這個丑陋的面具,在之后一切就都變了。
看中他的前輩不再把視線落在他身上,死忠他的下屬一個個死亡、離去,身上的氣運之力也在慢慢消散。
那一刻他慌了,他想把面具摘下來,可面具戴上那一刻就已經和他混為一談,成了他臉上的一部分。
他恨玄不識好歹,恨大妖傷了他,恨那些覺得他沒用就離開的人,更恨老天不公!給了他的東西怎能收回!
肖長風深吸一口氣:“給了我的東西,那就永遠只能是我的!隋暖?趙秦黎?不管你們誰是天選之人,我!都不會放過。”
放完狠話,肖長風拿出手機,打開地圖搜索該怎么去大夏盛安市。
這短短十幾年發展得實在太快,他又經常陷入沉睡,手里拿著最新款手機他依舊不怎么會用。
肖長風猶豫了會,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曾經的他可以為了一點資源低聲下氣,可如今的他完全不行!
高高在上習慣了,他說話總帶著股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更不會說請這種拉低他身份檔次的詞。
這也導致了,他去大夏的路途并不怎么順利。
十一月十八號下午四點,隋暖、張鼎宋帶著幾小只走綠色通道,坐上了張鼎文來接她們的車。
而此時的肖長風,看著缺德地圖上離自已目的地越來越遠的路線,氣得抓起旁邊的花瓶哐當一下砸到地上:“什么東西!還說世界第一地圖!誰開發的這玩意!我要殺了他!”
跑過來的侍應生怯怯地靠近肖長風,他偷偷瞄了眼肖長風手里的手機:“這位先生,破壞公共物品是要照價賠償的!”
肖長風面上戴著的面具可怖至極,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侍應生,把侍應生嚇的心里直罵。
錢難掙屎難吃,這豪華游船上真的啥人都有,要不是為了那點錢,誰樂意伺候這些傻逼!
心里罵得飛起,表面上侍應生滿臉討好小心翼翼:“先生,這是船上的規定,我只是個侍應生……”
這個語氣很好地安撫了肖長風即將爆炸的心情,不過也得分地方,這要是在陸地,這侍應生靠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得被他一巴掌送走。
肖長風不語,他默默側了下手機讓侍應生看。
侍應生視線小心翼翼掃了下肖長風臉上的面具,看著挺年輕一人,還這么時髦在豪華游輪上玩cosplay,咋連手機都玩不轉?
船上都是有錢人,至少比他有錢百倍,侍應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他低頭認真看著肖長風的手機。
“哎呀先生,您要去的是大夏啊?去大夏您怎么坐咱們這個游輪呢?咱們這是完全相反的路。”
肖長風手部微微收緊,不用看,侍應生就猜到了肖長風又要發怒了。
沒等侍應生開口,肖長風搭在防護欄上的手微微用力,只聽幾聲尖銳的滋滋啦啦聲,防護欄硬生生被肖長風抓斷了一塊。
侍應生弱弱出聲:“先生,這個也要造價賠……那個那個……方向雖然反了,但是!但是!”
被眼涌殺意的肖長風緊緊盯著,侍應生趕忙轉移話題。
背后直發涼的侍應生欲哭無淚,他就是個破打工的,不要為難他成不成?
侍應生仔仔細細問了肖長風的需求,給肖長風制定了詳細的路線圖。
肖長風很是滿意地打量了下侍應生,長得有點一般,收他做手下有點掉檔次。
肖長風眼里浮現出些許嫌棄。
侍應生:今天勞資就要和你拼命!
沒給侍應生完全紅溫的機會,肖長風隨手掏出一條二指粗細的金條丟給侍應生,轉身就走。
看在他足夠懂事的份上,就不要他命了。
船上他不好跑,也不想因此惹麻煩,他現在一心想去大夏宰了隋暖和趙秦黎,不想徒增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