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國,圣廁就是一個骯臟的,代表著罪惡和恥辱的廁所!
每一次有東瀛人去參拜,都會引起龍國方面最強烈,最嚴(yán)正的抗議和譴責(zé)。
而現(xiàn)在,在“狂風(fēng)特工隊”剛剛被全殲,【華門】正在海外對東瀛進(jìn)行瘋狂報復(fù)的敏感時刻,老巫婆竟然要去那個地方!
這已經(jīng)不是挑釁了。
這是在用最惡毒,最無恥的方式,在龍國十四萬萬同胞的傷口上,狠狠地撒鹽!
是在公然地,向整個龍國宣戰(zhàn)!
在場的大臣們,只要腦子還沒壞掉,都能想象得到,這個消息一旦公布,將會掀起何等恐怖的驚濤駭浪!
然而,面對眾人的苦苦勸阻,那個已經(jīng)被憤怒和恐懼沖昏了頭腦的老巫婆,卻只是發(fā)出了一陣神經(jīng)質(zhì)的冷笑。
“怕什么?”
她的聲音,尖銳而又刺耳。
“這里是東瀛本土!是我的地盤!不是龍國!也不是海外!”
她環(huán)視著眾人,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就不信,那個岳家的小子,還有那個該死的【華門】……”
“還能坐著飛機,直接飛到這來,從幾萬名自衛(wèi)隊的重重包圍之中,把我給抓走不成?”
“他們不是很囂張嗎?不是很會用武力威脅嗎?”
“好??!我就在我們的地盤上,用我們最神圣的方式,狠狠地打他們的臉!”
“我倒要看看,他們除了在網(wǎng)上放幾句狠話,在海外搞些小動作,還能奈我何?!”
她的這番話,說得是理直氣壯。
但在場的眾人,聽得卻是心驚肉跳。
這里是東瀛本土,防衛(wèi)力量森嚴(yán)。
那個岳小飛和華門,確實不可能像在龍國陵園那樣,直接用加特林來解決問題。
可是……
萬一呢?
萬一那群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真的用什么他們無法想象的手段,潛入進(jìn)來了呢?
一想到那個手持加特林的老道士,和那個能徒手捏碎武士刀的年輕人,所有人的后背,都忍不住冒起了一陣涼氣。
但看著女相那已經(jīng)徹底瘋狂,一意孤行的模樣,他們知道再多的勸說,也是徒勞無功。
只要她這次參拜成功,并且安然無恙。
她就能瞬間扭轉(zhuǎn)國內(nèi)的輿論,將自已塑造成一個不畏強權(quán),敢于和龍國正面對抗的“鐵腕”形象,從而保住自已搖搖欲墜的地位。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狂的賭博!
……
第二天。
東瀛官方,通過各大媒體,正式對外宣布——
老巫婆將于三日后,前往“圣廁”!
消息一出,舉世嘩然!
全世界的目光,在這一瞬間,都聚焦到了這個小小的國家。
龍國在第一時間,召開了緊急記者會,發(fā)言人用最嚴(yán)厲,最憤怒的措辭,對此事表示了最強烈的抗議和譴責(zé)!
“東瀛此舉,是嚴(yán)重傷害龍國人民感情的惡劣行徑!我們敦促東瀛方面,立刻取消這一錯誤決定,否則,由此引發(fā)的一切嚴(yán)重后果,將由東瀛方面,承擔(dān)全部責(zé)任!”
慷慨激昂的聲音,通過電視和網(wǎng)絡(luò),傳遍了全世界。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外交辭令上的抗議,對于已經(jīng)打定主意的東瀛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一時間,整個龍國,群情激憤!
網(wǎng)絡(luò)上,到處都是喊打喊殺的聲音。
“打倒老巫婆!”
“血債血償!”
憤怒的口號,響徹云霄。
……
海外,某座私人島嶼。
這里是【華門】的總壇,一座融合了中式園林,與現(xiàn)代堡壘風(fēng)格的龐大建筑群,戒備森嚴(yán),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總壇的議事大廳內(nèi),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一張巨大的梨花木圓桌旁,坐著十幾位氣度不凡的男人。
他們是華門各大堂口的堂主。
每一個都是在海外跺跺腳,就能讓一方地面抖三抖的大人物。
然而此刻,這些平日里威風(fēng)八面的堂主們,卻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主位上那個老人。
老人年過九旬,頭發(fā)花白,身形因為歲月的侵蝕而顯得有些佝僂。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唐裝,手中盤著兩顆核桃,閉著眼睛,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可大廳里,沒有一個人敢發(fā)出半點聲音。
因為他們都知道,眼前這個看似行將就木的老人,就是華門的定海神針!
那個憑借一已之力,在海外為無數(shù)華人,撐起一片天的傳奇——
陸振華!
大廳正前方的巨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則來自東瀛的最新新聞。
當(dāng)東瀛女相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上,并宣布將于三日后,正式參拜那個骯臟的“圣廁”時,整個議事大廳的溫度,仿佛都降到了冰點。
“砰!”
一聲悶響。
主位上。
陸振華手中的兩顆核桃,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他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沒有滔天的怒火,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陸振華看著屏幕上那個女人的嘴臉,看著新聞下方滾動的,來自龍國的強烈抗議和嚴(yán)正譴責(zé)。
“好,好一個東瀛!好一個老巫婆!”
陸振華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堂主,都感覺一股寒氣從尾巴骨直沖腦門,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們跟了老龍頭幾十年,太清楚了。
老龍頭越是這樣平靜,就代表他心中的殺意,越是沸騰。
“龍頭息怒!”
忠義堂堂主,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壯漢,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對著陸振華一抱拳,沉聲說道:
“這幫狗東西,實在是欺人太甚!龍頭,您下令吧!繼續(xù)加大對他們的經(jīng)濟(jì)制裁!我保證不出一個月,讓他們所有在海外的產(chǎn)業(yè),全部癱瘓!”
“沒錯!”
刑堂堂主也站了起來。
他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人,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子血腥味。
“龍頭,只要您一句話,我馬上帶人,把他們那些所謂財團(tuán)的會長,一個個全都綁了!”
“不光是打斷腿那么簡單,我要把他們的手腳全都剁下來,給他們寄回去!”
“請龍頭下令!”
“請龍頭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