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屈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倭皇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
“不!你休想!”
倭皇幾乎是下意識地尖叫出聲,那張滿是血污和淚痕的臉上,因為極度的激動而扭曲變形,看起來分外猙獰。
“你……你這個惡魔!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所有事!你不能再這樣羞辱我!”
“士可殺不可辱!我……我就是死,也絕不會讓你騎在我身上!”
倭皇嘶吼著,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想要維護自已那所剩無幾的,可憐的尊嚴。
這番話,他說得“慷慨激昂”,充滿了所謂的“骨氣”。
然而,這在岳小飛看來,卻像是一個笑話。
“士可殺,不可辱?”
岳小飛緩緩蹲下身子,與倭皇那雙因為憤怒而充血的眼睛對視,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了。
“你現在跟我談骨氣?配嗎?”
“剛才讓你念《罪已詔》的時候,你的骨氣在哪里?”
“讓你給龍國的先烈磕頭的時候,你的尊嚴又在哪里?”
岳小飛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倭皇的臉上,抽得他啞口無言。
是啊……
自已已經一退再退,一忍再忍。
從下跪的那一刻起,所謂的尊嚴和骨氣,就已經是個笑話了。
現在再拿出來說事,除了自取其辱,還有什么意義?
看著倭皇瞬間萎靡下去的神情,岳小飛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再次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告訴你,今天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別說讓你當我的坐騎,就算我現在讓你學狗叫,你也得給我趴在地上,老老實實地叫!”
“因為,你沒得選。”
“你以為,現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你以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你信不信,只要你今天死在這里,明天整個皇室,無論男女老幼,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會讓你們的皇宮,變成一座真正的墳場。”
“我說到,做到!”
岳小飛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正是這種平淡,才更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不是在商量,也不是在威脅,只是在通知。
通知倭皇,接下來要面對的命運。
倭皇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冷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
反抗?
拿什么反抗?
自已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任何所謂的掙扎,都只會招來更加殘酷的羞辱。
想到這里,倭皇心中那剛剛燃起的最后一絲反抗火焰,瞬間被一盆冰水澆得干干凈凈。
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最終都化作了濃濃的絕望和恐懼。
他怕了。
怕這個年輕人,真的會做出更讓他無法承受的事情來。
比如真的讓他學狗叫……
如果那一幕,再被直播出去,那他真的不用活了。
相比之下,只是被當成坐騎騎下山……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畢竟最丟人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再多一件,又能怎么樣呢?
人的底線,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被突破的。
當第一次的退讓發生后,接下來的無數次退讓,便會變得順理成章。
倭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一股鐵銹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最終,倭皇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兩行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他放棄了所有抵抗,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
“好。”
一個字,仿佛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說完,倭皇便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屈辱地趴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四肢著地,將自已的后背,暴露在岳小飛的面前。
那姿勢,像極了一條等待主人騎乘的……老狗。
逆鱗小隊的人,看著這一幕,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岳小飛行事霸道,卻也沒想到,能霸道到這種地步!
把一國之君,當成坐騎?
這他媽的,傳出去誰敢信啊!
“呵呵,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岳小飛沒有客氣,直接抬起腳,一腳跨坐在了倭皇的背上。
對于一個養尊處優的老人來說,無疑是沉重的。
倭皇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差點直接趴在地上,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咬碎了牙,用盡全力支撐著,不讓自已倒下。
岳小飛穩穩地坐好,一手抓起插在雪地里的那面紅旗,將其扛在肩上。
然后,他像一個真正的騎士一樣,抬起另一只手,猛地一拍倭皇的屁股!
“駕!”
一聲清喝,在山巔響起,如同驅趕牲口般的呵斥。
倭皇的身體猛地一顫,巨大的羞辱感,讓他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嗚嗚嗚……”
屈辱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倭皇閉上眼睛,咬碎了牙,他只能忍著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忍著心中翻江倒海的屈辱,像一條真正的牲口一樣,邁開了第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岳小飛騎在他的背上,手持那面鮮艷的紅旗,看著遠處被夕陽染紅的天空,只覺得胸中一股豪氣噴薄而出。
“哈哈哈!”
岳小飛放聲大笑,再次念出了一句,足以讓所有東瀛人吐血三升的詩句!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騎倭皇看櫻花!”
“快哉!快哉!”
笑聲豪邁,傳遍了整個山巔,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張揚!
身后的逆鱗小隊眾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徹底被岳小飛這驚世駭俗的操作給震住了。
還能……這么玩?!
這已經不是牛逼了,這是牛逼上天了!
山雞激動得直蹦高,拿出手機瘋狂拍照,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臥槽臥槽!歷史性的一刻!”
“這照片發朋友圈,那不得炸了啊!”
……
下山的過程很漫長。
倭皇的四肢,很快就被粗糙的冰雪和山石,磨得血肉模糊。
每爬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反抗。
因為他知道,背上這個龍國青年,真的會說到做到。
他只能忍著劇痛,忍著屈辱,像一條最卑微的狗,一步一步地爬向山腳。
爬向那個,等待著他的……更大的審判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