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淵的話,大黃狗一拍腦袋。
“擦,對啊,你如今已經(jīng)是三階超凡者了,你不說我還以為昨晚是一個夢。”
似乎是想到了那些掌權者在得知寧淵突破三階后的模樣,大黃狗不由得露出一個戲弄的笑容。
不知為何,它忽然聯(lián)想到了之前所看古裝劇里的一個場景。
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因為某些原因,即便心中百般不愿,臉上憤怒至極,卻不得不屈服順從一個反派........
下午的時候。
別墅的門鈴再次響起。
這次寧淵知道是誰來了,因為那人已經(jīng)給他提前發(fā)了信息。
“寧大哥。”
寧淵剛一打開別墅大門,夏心苒甜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對方今天穿了淺黃色碎花短裙,雪白筆直的雙腿踩著一雙透明高跟涼鞋,微卷的長發(fā)垂落腰際,化了淡妝的面容更顯精致無瑕。
“寧小友,別來無恙啊。”
在夏心苒的身旁還有一老者,對方正是夏家的掌權者,夏長峰。
老者駝著背,他的穿著打扮依舊是那一身唐裝,只是其雙眸仿佛歷經(jīng)了歲月的滄桑能看透人心,一身日積月累的上位者氣質更是讓人在他面前就很有壓力。
“夏老先生,別來無恙。”
寧淵笑著和夏長峰握了握手,隨后接引著二人一同走進了別墅。
“今日突然拜訪,有些冒昧了。” 剛一坐在沙發(fā)上,夏長峰就笑著開口。
寧淵聞言擺了擺手。
“老先生說的哪里話,你今天一來頓時讓我這寒舍蓬蓽生輝了。”
“害,你呀你呀.....” 夏長峰笑著指了指寧淵。
一旁夏心苒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她自覺彎腰的為寧淵和夏長峰倒茶,一舉一動間都是大家閨秀的風范。
別墅二樓。
寧小洛和大黃狗在一個拐角處偷偷盯著樓下的場景。
“洛姐,那女人不對勁。” 就在這時,大黃狗低聲開口了。
聽聞此言,正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夏心苒的寧小洛疑惑低聲詢問。“不對勁?哪里不對勁。”
大黃狗猶豫了片刻,隨后低聲開口:
“根據(jù)行為心理學,我從這個女人的表情和身體微動作分析,她應該是在勾引寧大王。”
“啥?” 寧小洛一愣,隨后她有些詫異的看著樓下的夏心苒。
經(jīng)過大黃狗這么一說,她的確發(fā)現(xiàn)夏心苒一直在看著寧淵,而且還在有意無意的靠攏他。
“好端端的,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孩為什么要勾引小淵。” 寧小洛不由得皺了皺眉。
“還能為什么,肯定是有目的唄。” 大黃狗倒是極為自信的說道。
“還有,洛姐你注意那個老貨,那家伙人老成精了,我居然從他的神態(tài)微表情中什么都看不出來。”
“這種情況書里有寫。”
“其一是對方刻意的,為的就是不讓人通過觀察他的微表情猜到他的心理想法。”
“其二就有點恐怖了。那就是對方顯然口是心非達到了一個極為高深的境界,簡單來說就是說謊自已的都能相信的那一種............”
聽到這,寧小洛看著樓下的寧淵不由得露出擔憂的神色。
大黃狗見她這副模樣又開口了。
“洛姐不用擔心,寧大王不會上當受騙吃虧。”
“小淵不會吃虧?為什么?” 寧小洛好奇詢問。
大黃狗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隨后伸出狗爪子捂著嘴笑道。
“因為這倆人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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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沙發(fā)。
夏長峰沒有拐彎抹角,直入主題開口道:
“寧小友啊,我這次來是為了隊長選拔一事。”
“劉易今天上午來過了吧?那他應該已經(jīng)都給你說過了。”
寧淵并不意外夏長峰會知道劉易來過他這,畢竟對于面前這個老人而言,想要知道一位部長的行蹤可以說輕而易舉。
點了點頭,寧淵開口道:
“不錯,部長來過了,根據(jù)他所說的來看,這次我恐怕當選不了隊長。”
夏長峰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后居然點了點頭。“不錯,名額大致已經(jīng)定下了,你的確當不了。”
寧淵笑了笑,隨后端起面前的茶杯飲了一口。
與此同時,夏長峰摩挲了一下自已拇指上的玉扳指緩緩開口。
“其實這也沒辦法,總部不是一個人的總部,它是由華夏十五大家族聯(lián)合傾斜資源的地方,所以總部內做什么大的決定必然繞不開這些家族。”
“這些家族和平時期分散在華夏各地,互不干擾。”
“如今異族侵世,還是這些掌控了絕大部分資源的家族團結一致,全力傾斜資源才塑造了如今的總部格局,為其打好了根基。”
“喝水不忘挖井人,所以一些事情劉易也有心無力。”
寧淵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
夏長峰繼續(xù)說道:
“寧淵啊,我夏家知恩圖報,我曾說過,你救過心苒的命,也就是救過我的命,夏家永遠是你的朋友。”
“所以在總部的隊長選拔上,我夏家是全力支持你的。”
“但話又說回來,僅憑我夏家和劉易支持你,終歸還是不行。”
“第一,其他隊長的人選背后最低都有兩個家族支持。”
“第二,其他隊長的人選都是這些家族內的出身,再不濟也是和這些家族沾親帶故。”
“說到這,你恐怕也能理解我話里的意思了。”
“有時候,那些掌權的老頑固就是這么迂腐現(xiàn)實。”
寧淵聞言笑了笑。 “老先生的話我明白了。”
夏長峰雖然沒有明面上再說出讓寧淵娶夏心苒這種話,但他最后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就因為寧淵沒有加入這些家族,沒有成為他們的其中一員。
所以他才當不了隊長........
輕輕拍了拍寧淵的肩膀,在夏心苒的攙扶下,夏長峰緩緩起身看著寧淵說道。
“今天路過此地抽空來這,一是看看你,想跟你聊聊天。二是向你闡明我夏家的立場。”
“寧淵啊,權利的游戲從來都不是單打獨斗......”
聽到夏長峰的話,寧淵緩緩開口。
“多謝了,夏老爺子說的話以及夏家的所作所為我寧淵記在心里。”
說罷,在寧淵的相送下,三人走出了別墅。
“寧大哥,我們走了,你有空了來金陵,我?guī)戕D轉。”
等到夏長峰坐上車后,夏心苒回身對著寧淵笑著開口。
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寧淵點了點頭。
“好,有時間我會過去。”
看著汽車離去的背影,寧淵的臉色平靜如水。
夏長峰說的沒錯,權利的游戲的確不是單打獨斗。
但那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個人力量的強大不能高于團體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