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淵的話,楚休連連點頭。
“寧兄此言甚好,在下牢記。”
寧淵淡笑著繼續(xù)說道:“方法是有了,但前提是該怎么讓地靈幫助我等。”
“楚兄,不知這一點你可有辦法?”
“我們一行七人,只要有一人能夠得到地靈的幫助就行..........”
楚休聞言開始不斷踱步,他陷入了思索。
而想要獲得地靈的幫助首先就需要收徒,然后讓自已的徒弟完成地靈的任務。
獲得幫助的方法看似簡單,實則非常困難。
因為這需要時間,而且還要保護好徒弟。
可如今他們的機會都已經(jīng)用了,而自已的徒弟也都在戰(zhàn)斗中被玉霄仙宗的修士針對性殺了。
所以想要獲得地靈的幫助就需要重新尋找弟子。
但玉霄仙宗會給他們這個時間嗎?
就當楚休思索要不要盡快收取一個弟子,依靠眾人的力量去保護他培養(yǎng)他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一道輕柔女聲。
“楚道友,寧道友,我手上還有一次驅(qū)使地靈的機會。”
聽聞此言,寧淵二人同時看向了說話方向。
嘎吱。
木門被推開,百骸仙宗的煉虛修士花月攙扶著秦妙音走了出來。
秦妙音的臉色蒼白,眉宇間滿是疲憊之色。
“還望兩位道友不要見怪,你們的對話我們也聽到了。”
聽到秦妙音的話,楚休連忙笑著擺了擺手。
“仙子多慮了,我二人的對話光明磊落,又沒什么陰謀算計,怎么會怕被人聽到。”
“倒是秦仙子你,你的身體似乎........”
說到這,楚休看向了秦妙音身旁的花月。
花月?lián)u了搖頭。
“不知那甄玉闕用了什么手段,我即便動用宗門的各種神通也無法消除她體內(nèi)的那股煞氣。”
“如今煞氣還在逐漸壯大,若不能盡快想辦法驅(qū)除,秦道友恐怕就........”
聽聞此言,楚休嘆了一口氣,他對秦妙音說道。
“秦仙子放心,楚某一定想辦法去解決你身上的煞氣。”
秦妙音笑了笑,她似乎已經(jīng)看淡了生死。
“不管如何,現(xiàn)在我還能幫助諸位道友一二。”
就在這時,寧淵詢問出聲:
“仙子剛剛說自已能驅(qū)使身上的地靈小蛇,莫非你來此處并未動用地靈的幫助?”
秦妙音聞言看向了寧淵,隨后點了點頭。
“不錯,我須彌仙宗善用空間神通,我與弟子距離此地并不算遙遠,來到此地也是偶然而已,因此并未借助地靈的力量。”
“只是不曾想在這遇到了兄長,卻也遭遇了如此橫禍........”
聽聞此言,寧淵恍然的點了點頭,一旁的楚休則是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冷色。
【這秦妙音之前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些,看來她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借助地靈的力量。】
【還好地靈不會直接出手幫助參與試煉的修士,否則此女恐怕早就借助地靈的力量恢復已身了。】
就在這時,寧淵主動朝著秦妙音走去,他來到了對方的面前,打量著她。
“既然仙子剛剛聽到了我二人的談話,那仙子應該知道該怎么做。”
秦妙音輕輕頷首,她與寧淵對視。
“道友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很快,秦妙音便在幾人的注視下主動溝通自已肩頭的地靈小蛇,隨后向其傳達了自已的要求。
地靈小蛇無奈,但礙于規(guī)則,還是動用能力將有關五脈仙尊的消息傳達給了所有參與試煉修士的地靈小蛇,隨后再由地靈小蛇轉達給各自負責的試煉修士。
見到事情已經(jīng)完成,秦妙音便欲轉身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寧淵沉吟了片刻,隨后喊住了對方。
“仙子還請留步。”
秦妙音頓足,她轉身看向了寧淵。
“我這里有辦法可以驅(qū)除煞氣,不知仙子可愿試一試。”
聽到寧淵的話,楚休和花月都是一愣,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寧淵。
秦妙音體內(nèi)的煞氣很古怪,他們一行人想盡了各種辦法都無能為力。
來自百骸仙宗的花月本就擅長療傷救命,但她面對秦妙音體內(nèi)的煞氣也只能做到短時間壓制。
“寧道友也懂得療傷神通?” 秦妙音聲音柔和,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好奇之色。
寧淵呵呵一笑,他搖了搖頭。
“在下并不懂得療傷,只是在下的神通比較特殊罷了。”
聽聞此言,楚休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寧淵是來自下界的魔修,他或許有什么邪法能驅(qū)除秦妙音體內(nèi)的煞氣。】
【這秦妙音能力極強,若是能加入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對我們而言有著極大的好處。】
想到這,楚休也笑著說道。
“不錯,我差點都忘了,寧兄從下界飛升而來,手段比較特殊,秦仙子可以試一試,或許有奇效也說不定。”
寧淵看了楚休一眼,內(nèi)心呵呵一笑。
他幫助秦妙音的初衷的確和楚休有著相似的地方。
畢竟他可不想一個煉虛修士就這么死在自已的面前,那樣太浪費了。
因為玉霄仙宗這個意外,如今古地內(nèi)的煉虛修士數(shù)量正在快速下降,剩余的每一個都極其珍貴。
與讓秦妙音就這么死去,倒不如讓她參加接下來的戰(zhàn)斗,這樣寧淵也能更好地從戰(zhàn)場中獲得自已所需。
見楚休如此說,秦妙音對著寧淵笑了笑。
“既如此,那麻煩寧道友了。”
很快幾人便在寧淵示意下進入了房間。
看著花月將秦妙音扶上了床榻,寧淵對楚休二人笑著說道。
“還請楚兄,花月仙子暫避片刻。”
楚休點了點頭,便與花月一同走出了房間。
等到二人將房門關閉后,寧淵看向了獨自坐在床榻上的秦妙音。
對方素白的長裙有些許凌亂,面容憔悴虛弱,呼吸有些萎靡。
或許是來自須彌仙宗的原因,她身上有著一股不染塵世的氣質(zhì)。
寧淵來到了床榻前,隨后坐在了她的身旁。
一個陌生男人就這么近距離坐在了自已的身旁,秦妙音臉上并沒有浮現(xiàn)出一絲波瀾,她就這么靜靜看著寧淵。
“還請仙子將手放在我的手上。”
寧淵伸出手,他的神色誠摯,沒有絲毫異色。
秦妙音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片刻,隨后還是將白皙纖細的左手放了上去。
感受著手中傳來的溫熱柔軟,寧淵緩緩握緊,隨后一縷夾雜著黑暗侵蝕的虛影自他手中緩緩鉆進了秦妙音的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