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謙此話一出,殿內(nèi)所有人都是內(nèi)心一凜。
“一派胡言!” 莊昭氣急。
“徐子謙!你將此人看得太高了,他不過一煉虛修士,其重要性又怎么比得過蕭家!!”
“只要我們......”
“莊昭前輩!” 徐子謙怒聲開口,打斷了莊昭的話。
“事到如今你怎么還心存僥幸!”
“族中人都知道,那蕭家背景深厚,實力強大,和其結(jié)親自然好處多多。”
“但現(xiàn)在事關(guān)我莊家的未來,甚至是生死!”
“你難道為了一已私利要無視整個家族的利益嗎!!”
“你!!” 莊昭指著徐子謙,雙目赤紅。
徐子謙怡然不懼,直視對方。
殿內(nèi)的其他人則是各有心思,一些人出聲勸說,一些人則是暗中幸災樂禍。
看著殿內(nèi)嘈雜的現(xiàn)狀,莊虛怒極反笑。
“哈哈哈哈哈,看看,看看,事到如今你們還在內(nèi)訌!!”
聽到莊虛的話,殿內(nèi)的嘈雜聲漸漸消失。
“家主!”徐子謙拱手說道。
“若想破局,唯有此計最好。”
“只要那寧淵收下了嫣然,我們就能順勢與他交好,甚至有可能我們的地位要比其他家族更高!”
“為了家族的未來,還請家主早早決斷!”
莊虛瞇眼看著徐子謙,他內(nèi)心不斷權(quán)衡利弊。
莊昭則是顫聲開口。
“家主啊,萬萬不可,嫣然是要嫁到欲宗的,怎么能送給那寧淵!!”
“況且這二人已有婚約,難不成家主要讓嫣然去悔婚嗎!!”
看著老淚縱橫的莊昭,莊虛內(nèi)心頓感煩躁。
“莊昭啊,事關(guān)家族興衰,我們莊家又受無極仙宗掣肘,若嫣然那丫頭真的可以討好寧淵,不讓此人針對我族,那她就是我族的大功臣。”
“至于悔婚一事,我會親自帶著嫣然去一趟蕭家,大不了我親自向他們道歉就是。”
聽聞此言,莊昭內(nèi)心一涼,整個人如遭雷擊。
殿內(nèi)與其交情不好的莊家人見此情景紛紛幸災樂禍,有人主動出聲說道。
“為了家族,總是要做出一些犧牲的,我贊同家主的一切決斷!”
“我也贊同。”
“是啊,若是討好寧淵,我族說不定也能從宜居屋大計中獲利,你們是不知道,那畢家這十幾日收取的靈石堪比我們數(shù)十年的盈利。”
莊虛無視了其他人,他看著徐子謙說道。
“子謙啊,你與那許念交好,即刻動身與他講明白此事,務必要讓那寧淵接受嫣然。”
“若是需要什么,你盡管可以提。”
莊虛指名將這個不好的差事交給了徐子謙,其中隱含打壓的意味。
徐子謙自然清楚,他拱了拱手。
“請家主放心,若是此計不成,我甘愿聽候家族的發(fā)落。”
聽聞此言,莊虛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雖不懼莊昭一脈,但身為一族之人,也不想過于難堪。
如今有徐子謙在前方擋刀,他倒也樂得如此。
見大勢已去,自已又不能為了一已私利影響整個家族,莊昭內(nèi)心只覺得無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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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家。
“小姐,老爺找您。”
一座鳥語花香的府邸中,身穿長裙的侍女焦急地跑到了后院。
后院內(nèi),一少女正盤膝坐在一處滿是劍痕的山石旁,閉目感受著山石上的劍意。
在她的身旁,一把長劍懸空而立,其表面隱隱有著劍鳴聲響起。
少女身穿粉色長裙,眉目如畫,五官絕美。
聽到侍女的話,少女緩緩睜開了一雙明亮的眸子。
她轉(zhuǎn)頭看向了侍女,微微皺起了柳眉。
“雪兒,爺爺找我就找我,你這么慌張做什么。”
“不是啊小姐。” 名叫雪兒的侍女焦急無比。
“老爺?shù)臓顟B(tài)很不對,我從未見過他這樣,肯定出什么大事了!”
“小姐你快去看看吧。”
聽聞此言,莊嫣然內(nèi)心一驚,她連忙起身朝著院外沖去。
一處巨大的府邸內(nèi)。
莊嫣然見到了自已的父母,以及坐在首座不斷唉聲嘆氣的莊昭。
見到她回來,莊昭深深嘆了一口氣。
“既然嫣然來了,那就在這說吧。”
隨后的時間,莊昭將大殿內(nèi)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在聽到家主居然要讓自已的女兒去討好那個無極仙宗的特使后,莊桓夫婦頓時氣急。
“我不同意!!嫣然與蕭家已經(jīng)有了婚約,二人也是情投意合,這樣算是怎么回事??”
“我去找家主,懇求他收回命令。”
“父親,這對嫣然來說太殘忍了,她只是一個孩子,為什么要承擔如此重擔??”
莊嫣然也是一臉蒼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莊昭,看著這個從小就極為疼愛自已的爺爺。
“我也不想,但我又有什么辦法??”莊昭一巴掌將椅子的扶手拍碎,他雙目赤紅。
“一旦其他三大家族全部開始推行宜居屋,我們莊家遲早要被他們分裂。”
“畢家打破了平衡,讓青域的所有家族都人人自危。”
“我們莊家拒絕推行宜居屋,就等于得罪了寧淵,和他背后的無極仙宗。”
“如果其他家族一條心也罷,無極仙宗也不會拿我們怎么樣,但如今的局勢隱隱變成就我們一家跟無極仙宗對著干的局面。”
“你們說莊家會有好下場嗎???”
說到這,莊昭仰天長嘆,雙目流出兩行老淚。
“可是父親,難不成非要讓嫣然去嗎?我們可以想想其他辦法啊?” 莊桓跪在了地上懇求。
在他的身旁,一婦人也是跪在了地上,不斷擦拭著淚水。
他們就莊嫣然一個女兒,自然不愿她遭遇如此磨難。
看著這對夫婦,莊昭搖了搖頭。
“相傳寧淵此人極為好色,那畢家就是以美人計與其交好。”
“嫣然的美色名傳青域,即便我們不主動將她送給寧淵,早晚也會被寧淵惦記。”
“與其跟他徹底撕破臉皮,不如趁早與他交好,這樣也能讓莊家從此次漩渦中脫身。”
“怎么會這樣。” 婦人掩面哭泣,她回頭看著自已的女兒。
莊嫣然此刻也是美眸通紅,她握緊了雙拳,嬌軀不斷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