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函誠見此,只覺渾身蘇醒了一般,胸腔越來越熱。
突然覺得蕭睿攔的有道理,否則他很難把持住。
幾步過來,把這個膽小的女人抱去床上。
蕭明月趁著他去熄燭火,扯過被子緊緊地蓋在身上。
顧函誠熄了遠處的燭火,留下那對喜燭,便撲去床上。
拽了一下被子沒拽開,他連人帶被抱起。
蕭明月驚呼一聲便捂住嘴,顧函誠直接摸上她的里衣,很快坦誠相見。
觸碰到她滑嫩的肌膚,他只覺心頭一顫。
很快,青澀的兩顆心試探摸索。
沒過多久,顧函誠瞧見她蹙著眉,咬著下唇。
他停住,關切詢問:“是不是不舒服?”
蕭明月被他這樣一問,只覺臊得慌。
她的確有些難忍,但不想掃了他的興致,閉著眼搖頭。
顧函誠輕柔地吻著她的唇舌:“聽話,你不說我無法判斷。”
蕭明月低低嗯了一聲,他便只吻她,等她適應。
他鉆研過避火圖,也知曉初次會較為難忍,生生忍下強烈欲念。
蕭明月感受到他在顧著她,心中暖極。
原以為是這輩子都不敢想的奢望,如今竟然真實發(fā)生在她身上。
“我……我好些了。”
顧函誠勾起唇角:“好,我們慢慢來?!?/p>
……
翌日一早,蕭明月回想起昨夜,羞赧不已。
正要起身,腰身被人摟住:“不用上朝,再睡會兒。”
“還要給婆母敬茶?!?/p>
“我陪你去,娘不會挑理的?!?/p>
蕭明月想掰他的手,自知從前給人留的印象不好,如今嫁過來第一日,萬不能惹婆母不快。
“別白費力氣,我不松手,你是逃不掉的?!鳖櫤\一個起身便把她壓在身下。
蕭明月哪里斗得過他,只能好言哄著:“母妃說了,我嫁過來要孝敬婆母,第一日怎能懈???”
顧函誠頭一歪:“那你求我?!?/p>
“怎么求?”
“我昨夜怎么對你的,你便怎么對我?!?/p>
蕭明月紅著臉:“來……來不及,婆母應該已經(jīng)在等著。”
顧函誠指指自已臉頰:“挑簡單的來,剩下的,晚上再還。”
蕭明月飛快地抬頭,在他臉上留下一吻。
“還有這……”
一刻鐘后,他終于放過了她,二人起身更衣,去給江淼敬茶。
到了正堂,一家人已經(jīng)在等著,蕭明月快步走過去,顧函誠都被甩在身后。
進去后,她上前跪地行禮,“兒媳給婆母敬茶?!?/p>
接過婢女手中茶盞,雙手奉上。
“好好?!苯到舆^飲下,隨后褪下手腕玉鐲,戴在蕭明月手腕上:“這玉鐲是你外祖母傳給娘的,娘如今把它傳給郡主?!?/p>
“多謝娘,娘叫兒媳明月就好?!?/p>
江淼笑瞇了眼:“好,明月快起來。”
蕭明月起身,本以為敬茶結(jié)束,沒想到不遠處站著的兩個婢女端著托盤過來。
江淼拉過蕭明月的手:“這兩套頭面其中一套是翡翠寶石的,另一套是娘讓人給你打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蕭明月有些驚訝,看來婆母對她還算滿意:“兒媳很喜歡?!?/p>
婢女們接過來,心中異常高興,國夫人很認可郡主。
孫氏也送了見面禮,蕭明月收獲頗豐。
敬完茶,新人還要進宮拜見,鳳儀宮準備了小宴,江家人便一道進宮。
顧函誠二人先去壽康宮給太皇太后見禮,又去了昭華宮給德妃和太上皇見禮。
聽了幾句訓話,又去給帝后見過禮,再隨著顧希沅去見兩個孩子。
珩哥兒見到他們來,脫離江老爺?shù)膽驯?,跑著迎過來:“舅舅,明月姑姑?!?/p>
孫氏拉住他:“珩哥兒要改口了,不能叫姑姑,要叫舅母?!?/p>
珩哥兒不明白:“為何叫舅母?”
蕭明月讓人拿來見面禮:“給珩哥兒改口的禮物,以后要叫舅母。”
珩哥兒雖然不明白為何換稱呼,不過有禮物拿,他愿意換:“多謝舅母?!?/p>
顧函誠看到蕭忻暖,正瞪著兩只大眼睛盯著他們夫婦,不免感嘆:“暖暖今日真出息,竟然沒睡覺,是要祝賀舅舅新婚嗎?”
奶娘懷中的蕭忻暖叉開雙手,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顧函誠從奶娘手中抱過她:“怎么了暖暖,想舅舅啦?”
蕭忻暖依舊張著手,指著珩哥兒手里的見面禮。
蕭明月像是看懂一般,趕緊走過來:“暖暖別急,舅母也給你準備了禮物?!?/p>
婢女趕緊送過來,蕭忻暖看到咧著唇笑,隨即又打起哈欠。
顧希沅無奈:“我和她說今天你們會給她準備禮物,否則早就睡著了。”
顧函誠很無語:“看來暖暖以后不會輕易被拐走?!?/p>
顧希沅冷哼:“還用拐?趁她睡著直接抱走都沒人知道?!?/p>
顧函誠和蕭明月忍俊不禁:“以后可得用心盯著她。”
幾人說話間,蕭忻暖已經(jīng)在奶娘懷里睡著了。
顧函誠佩服,低聲和蕭明月說道:“希望我們的孩子像珩哥兒,不要像暖暖?!?/p>
蕭明月沒想到他會聯(lián)想到自已身上:“我們才剛成婚,哪有那么快?”
顧函誠也知道:“外祖父外祖母天天在我耳邊念叨,江家子嗣單薄,他們又不好常進宮看珩哥兒和暖暖,現(xiàn)在壓力都在我身上。”
蕭明月知曉老人的心思:“要看緣分,不是我們能做主的?!?/p>
顧函誠湊近她低語:“勤能補拙。”
蕭明月懷疑他另有目的。
婚后第三日回門,國夫人安排了厚厚的一車禮。
桓王妃讓人準備了最好的食材,招待她的好女婿。
三個大舅哥從前想過,若是妹妹出嫁,他們要多鞭策妹婿上進。
結(jié)果顧函誠這個妹婿太能耐,遠不是他們可比,甚至蕭睿都在他手底下當差。
哥仨便又想著,要讓他多對妹妹好,要護著妹妹。
結(jié)果聽到蕭明月敬茶時,得到兩套頭面和一個家傳手鐲,三個哥哥又沉默了,好像用不到他們多嘴。
大嫂二嫂面露羨慕,她們嫁的是王府,見面禮不過一個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