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穆斯林退后,面色有些絕望。
因為穆哈穆迪毫無反應,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出師未捷,大元帥先死,還怎么打?
一想到這里,他就怒火攻心,帶血的臉通紅,深棕色的眸子死死注視著手中的破甲箭。
咔嚓!
箭矢被其直接捏的粉碎。
“卑鄙大唐,暗箭傷人!”
“害我真主,王庭怒火,必將燃燒至大唐的每一個角落!”
如詛咒一般的阿拉伯語回蕩。
“……”
翌日。
李凡在西域都護府正式對阿拔斯王朝宣戰。
甚至,他下了圣旨,禁止鹽,棉,蒸餾酒等多種戰略商品同西方交易。
并且派出大量人手,正告西邊的那些小國,凡給阿拔斯王朝反叛政權提供幫助的,將全部視為打擊對象。
想要和大唐做生意,就必須和阿拔斯王朝完成切割,且禁止商品倒賣。
自此,對阿拔斯全方位的制裁開始,當然大唐內部也會受到影響,畢竟那么多的生意不能做了。
不過戰爭機器一開,大唐內部自己就可以消耗掉,完成對沖。
同日。
火藥軍正式抵達西域都護府,接替西域邊軍,進入高仙芝的麾下,完成了半年前計劃好的戰術。
以西海王的名義開戰,阿拉伯協軍自己在前面打,大唐提供一切盔甲武器糧草,并且將出動火藥軍,在后方幫他們作戰。
高仙芝為報恒羅斯之仇,可謂是卯足了勁。
一月六日。
戰爭徹底打響。
高仙芝以紅衣大炮壓陣,左右火藥軍為掩護,用三萬步卒發動對小托河谷的進攻。
他認為小托河谷是阿拔斯王朝在遠東地區的唯一大型河流,搶占水源,就能擊退阿拔斯聯軍。
這計劃得到了李凡的同意。
戰斗一開,地動山搖,血流漂櫓!
幾十口紅衣大炮同時開炮,毀天滅地,炸的大地都支離破碎。
超強的威力,超遠的距離,讓對方的瓦罐手雷都扔不出來,軍陣就被炸成了煙花。
短短三天不到,唐軍便控制了十分之九的河谷流域。
阿拔斯軍隊毫無辦法,連多看一眼都不行。
但他們也知道,失去水源,三軍就要被迫撤退,所以在最后的一段河域,他們開始反擊。
他們啟用騎兵迂回戰術,企圖包抄和沖陣,摧毀唐軍。
但面對老對手高仙芝,他們沒能得逞,三萬火藥軍的火力壓制,一次又一次的擊退了他們側面穿插的計劃。
阿拔斯聯軍很被動,最終不再把主意打到正面擊退上,而是轉而將目標瞄準了疆域更大的大唐本土。
阿布穆斯林先后派遣三支萬人軍隊,繞路進攻西域,也就是大唐本土。
企圖用圍魏救趙的戰術,迫使唐軍主力回援。
在他們看來,似乎高仙芝率領的先頭軍隊就是大唐的主力了,殊不知,大唐到處都是主力。
火力覆蓋的能力,遠不是他們可以想象。
騎兵一到,大炮就響!
都護府一帶重要的城池全部有黑火藥和邊軍鎮守,而城外的大片沙漠連根毛都沒有,阿拔斯軍隊想要劫掠一些什么東西都劫掠不到,除非破城。
自此,大規模的混戰徹底爆發。
高仙芝率八萬人及大量紅衣大炮和阿拔斯的主力軍隊爭奪小托河谷。
三支阿拉伯騎兵隊伍化整為零,和西域邊軍在都護府方圓百里展開消耗戰。
還有郭子儀率領的河西軍,及收編的穆茲軍,也和阿拔斯聯軍的數萬地方軍展開了拉鋸戰。
三個戰場幾乎每天都有劇烈爆炸的聲音傳出,有唐軍的,也有阿拔斯聯軍的。
不過阿拔斯聯軍無疑是處于劣勢的。
對此,他們那邊也不是沒有能人,做出了很多改變。
他們開始在小托河谷挖掘壕溝,以此來抵擋紅衣大炮帶來的降維打擊。
進入西域都護府境內的三支騎兵,開始打起游擊,專挑后勤隊伍下手。
河西軍那邊,更是被阿拔斯聯軍玩成了“自殺襲擊”!
瓦罐手雷纏繞在身上,每天夜里都到唐軍軍營中搞自殺式襲擊,正面打不過,就搞這種手段。
別說,給大唐軍方造成了巨大損失。
大量的物資損毀,還有藥品和后勤人員的需求正在暴增。
一切的一切,背后都是綜合國力的比拼,國庫的瘋狂燃燒。
鏖戰一個月,還不算這一個月有許多休戰的日子。
不完全統計,唐軍軍民受傷人員已經突破一萬,這里面有一半都是后勤人員。
在如此強大的絕對火力壓制下,依舊產生如此多的傷亡,足以說明阿拔斯聯軍這支在8世紀問鼎西亞的軍隊,加上一個穿越者改革后,是多么的恐怖。
炮火連天,烽火四起的中亞地區,已經完全沒有商隊通行了。
“陛下,政事堂今天傳來了第三次急訊,要求您回長安?!彼瓮觐伖笆值?。
“再說,再說吧?!崩罘卜笱埽D移方向欲走。
但這一次,好幾名隨行官員攔路,死活不讓。
“陛下,十天前你就是這么說的,這次說什么也不行了?!?/p>
“這邊打仗,太危險了。”
“沒錯,您出長安的時候說好只是巡視,但現在您基本在指揮戰爭了,恕臣冒犯,這絕對不行!”
“開戰之后,您就該返回長安,將軍務交于高,王,郭等人負責?!?/p>
“就是?!?/p>
”您現在賴著不走,我等無法向長安交代啊?!?/p>
李凡自知理虧,但他不可能這個時候走,這和以前的戰爭都不同,稍不注意就要翻車。
“這樣,朕會修書一封于長安,向所有大臣解釋清楚情況?!?/p>
“從今天開始,朕不會離開西域都護府,如何?”
“如果朕無法說服百官,到時候再返回,如何?”
聞言,宋完顏等人蹙眉,隨即嘆息,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也不可能拿把刀架著李凡回去。
“好吧?!?/p>
“那陛下要信守承諾,現在都護府一帶有些亂,您不可以帶兵出城?!?/p>
李凡笑道:“放心,放心?!?/p>
“朕絕不。”
“上次在小托河谷那是特殊情況,不動手就沒機會了?!?/p>
多位大臣欲言又止,當時他們阻止來著,但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