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宋元奇笑呵呵地說道：“當初的事情我們可不都是商量好了的嗎？蘇晟錫這么高的流量，可是我們嘉星的搖錢樹啊！可當時你和蕭賀一說，那我們不也是說放棄就放棄了，咱們這可一直都是真心以待的！怎么你這話問的，倒像是懷疑起我們之間的友好關系了！”
“呵呵。”
柳如嵐哼笑一聲，“宋總，瞧您這話說的，左一口流量，右一口搖錢樹，感覺丟一個被粉絲反噬的小流量，讓你們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怎么感覺當年的事情您這心里還有些計較呢？”
“要是你不開心就早說啊，下次回來我一定親自上門拜訪，將當初那點誤會解開，這不就好了嗎？何必讓一個蘇晟錫變成我們之間的一個疙瘩呢？要知道后來我們的合作可都相當愉快呢，我們蕭賀也說有空來您那邊坐坐，看看有沒有什么適合的合作項目。”
宋元奇：“咳，我能是那樣的人嗎？”
柳如嵐心中暗罵。
你不就是那樣的人嗎？
你還裝上了？我呸！
這老登，現在說話倒是一套一套的了。
“最近《帝業》的事情鬧那么大，我猜宋總您應該是已經知道了，我現在也挺忙，要不然咱們直接點。”
柳如嵐索性開門見山，“蘇晟錫是不是在你那邊？最近你們是要和京友娛樂那邊搞什么項目嗎？這么點情分都不給了？我這作為他的前經紀人，我覺得還是有義務提醒他一下的，宋總你覺得是吧？”
態度直接，但話還是繞三層，足夠讓宋元奇聽懂。
宋元奇立刻輕咳一聲：“哎呀，你也是知道的，那京市的事情呢，咱們管不著，那邊也影響不了多少，怎么說，還是要我們親近一些，對不對？”
“嗯哼。”
柳如嵐不置可否。
京友娛樂突然想要和她的老東家合作，這主要目的肯定就是沖著她來的，但是嘉星娛樂也不是傻子和冤大頭。
當年共事那么久，誰不知道誰屁股底下那點事？
要想通過翻出蘇晟錫來攻擊柳如嵐，那就勢必會翻出嘉星娛樂過往的一些事情。
他們兩邊是綁死的，誰也分不開誰。
所以雖然接下了京友娛樂的活計，可宋元奇仍舊在衡量，在選擇。
他也一直在等柳如嵐的電話。
“那你說說你的條件吧。”
柳如嵐身子往后一靠，十分闊氣。
“我就一個要求。”
“讓蘇晟錫滾遠一點，我現在聽著他的名字就煩，還有過去你們手上捏著的那點黑料，也放一遍，壓壓我們劇組的熱搜。”
反正人都已經退圈了，想來他也不介意被拉出來重新塌房一遍。
既然對方這么躍躍欲試，她就送他轉一圈又如何？
“呃——”
宋元奇斜睨了一眼剛才起就在沙發上坐立難安的人，臉上的笑容不變，心里卻是嘆惋一聲這個女人的“記仇程度”。
“行，我知道了。”
等掛斷電話，宋元奇才笑瞇瞇地看向了被京友娛樂送來談判的年輕人，語氣十分溫和：“小蘇啊，別緊張，來來，咱們再好好聊聊……”
蘇晟錫咽了口唾沫，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
車上。
柳如嵐看著手機，直接翻了個白眼。
蘇晟錫那蠢貨，幾年前帶不動，幾年后也帶不動。
京友娛樂找他來辦事，那也算是他們倒霉，找到鬼了。
猜猜為什么她會從嘉星娛樂跑路？
有這豬隊友你就放心吧，什么事情都一定會辦砸的！
“不過這手筆，一看就是那個女人干的。”柳如嵐冷笑著喃喃，眼神格外冰冷，“不過就是不知道她這直接沖著我來，是對自已足夠自信呢，還是真的足夠愚蠢呢？”
不找蕭賀，先攻擊她？
呵呵，她會care嗎？
說句實在話，她當經紀人這些年，挨的噴可不比自家藝人少。
蠢貨。
柳如嵐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一個小時，我要網絡上傳遍安萊佳的那些黑料，雖然這件事我早就支付了你們報酬，但你們速度越快，我額外給的小費越多。”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你們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了，一個小時內我就要看到結果。”
哦，至于你問我為什么是一個小時的期限？
那自然是因為一個小時之后，蕭賀應該就能離開修復中心，返回酒店了。
要是讓蕭賀下場，那這游戲就沒其他人的份了。
柳如嵐輕笑一聲，不理會對面人的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后將現在的時間掐表，開始計時——
-
蕭賀走出修復室后，發現錢老一直沒有離開，還在大廳等候他。
“抱歉久等了。”
他立刻上去道歉。
“沒事，沒事。”
錢老擺擺手，隨后有些關切地詢問：“情況如何？一切順利嗎？”
“一切順利。”
蕭賀笑著點頭，兩人一同朝外面走去。
剛走到門口，他們和另外一行人擦肩而過。
蕭賀頓了頓，身上的犯罪警報響起，他嗅到了警察的氣息。
他扭頭看了一眼，果然發現這群人不論是從穿著還是氣質來看，都很像是警察。
為首的女警官穿著便衣，身背挺直，英姿颯爽，給人一種極不好相處的感覺。
并且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后人的視線，她立刻警覺地轉回頭去看。
——一老一少已經走出了修復中心的大門，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
“剛才離開的那兩個人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陳警官挑起眉，來自多年警察的直覺讓她問出這個問題。
“啊，是書法協會的人，他們過來幫忙提供復原字跡材料。”
跟在陳警官的工作人員解釋道。
這個工作人員是個科研腦袋，平時不看劇，不追星，所以在他看來，蕭賀就是一個長得小帥，氣質特別的年輕人，并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其實還是華國知名的青年演員。
陳警官也不怎么關注，便也沒有再問什么，而是繼續說道：“葉教授現在還在忙嗎？我們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他。”
“你們來的正好。”工作人員笑著點頭，“葉教授剛才出了一份新的報告結果，您現在過去正好能和他多聊幾句。”
“嗯。”
陳警官點點頭，帶著其余警員繼續往里走去。
而修復室里，葉教授還在呆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機器。
一個拎著工具箱的中年人沖了進來：“葉老，剛才系統中心報錯，你們哪臺機器出了問題？”
葉教授讓出身后的位置，然后頗為痛心地說道：“王工，雖然我知道你們這次系統搭載的只是部分版本的試驗品，但是也不能隨意一個年輕人的系統，就給你們秒了啊！你這讓我都不好意思說是你們院的最先進ai系統！”
“什么？”
王工大驚失色，立刻為他們院的最新系統證明：“狗屁！XI4.1版本已經是我們院的最新成果了，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被其他人的系統秒殺！你們該不會是給我這機器里安裝病毒了吧！”
隨后他趕緊擠開葉教授，開始仔仔細細檢查面前的機器。
果然，他們的XI系統已經被一個叫做“小黑1.0”版本的ai系統取代。
“這是什么玩意兒？小黑系統？！誰安裝的？！還用的是咱們的數據庫？！”
“完蛋了，完蛋了——”
內部數據庫雖然涉及不到特別機密的事情，但也僅供他們內部使用，是不允許對外開放的，王工看到這個系統的那一瞬間，連自已之后的報告該怎么寫都想好了。
“放心，放心，只是內置的系統，沒有對外開放。”葉教授還在安慰王工，“而且我確實感覺這個小黑比你們那玩意兒好用許多……”
王工怒目圓睜，剛想要辯解，可門外已經響起敲門聲。
“葉教授，陳警官他們來了。”
葉教授立刻擺擺手：“好了，好了，你自已研究一下，我這邊還忙著呢。”
隨后他沒管王工，轉身去迎接陳警官。
而王工只能一邊查看機器系統，一邊罵罵咧咧，隨后不經意間目光一掃，正好看到桌上放置的公司名片。
他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和光科技 蕭賀】。
“和光科技？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啊……回去打聽打聽。”
王工撓頭，毫不猶豫地將名片揣到了自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