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蕭應凡也大感意外。
蕭運再度試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動靜后,又點了點頭。
“兄長,確實沒反應了!”
“嘶”
倒吸了口氣,蕭應凡滿臉疑惑。
他上下打量著蕭運的身軀,又看了看他的腹部。
“奇怪,難道這嘯月珠,要在特定情況下,才能發揮作用?”
“什么特定情況?”蕭運想也不想便脫口問道。
朝他翻了個白眼,蕭應凡不無好氣回道:“我要是知道,還需要這般琢磨?”
蕭運笑了笑。
旋即,蕭應凡再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嘯月珠應該是個寶物,往后無論我們走到哪里,都別想太平了。”
蕭運朗聲一笑,渾不在意。
“兄長,反正倉什那廝,遲早會知道我們進了他的老巢,不管有沒有這嘯月珠,都一樣免不了麻煩。”
“你說的,倒也不差,這東西,是福不是禍,先不去管他了。”
言罷,窗戶旁照進一絲亮光,在黑夜里,尤為醒目。
兩人不自覺走到窗戶旁,看了一眼外頭。
見不遠處,村長帶著一些村民,跪在那口石井旁,焚香燒紙。
而那些殘肢斷臂,竟然還未被收拾。
蕭運忍不住出言:“兄長,這口井,真的那么重要,這些人放著自家人的尸體不去收拾,倒先祭拜起石井了。”
“確實有點奇怪,先前廝殺,我注意到石井的香燭被奚全那些人踩踏了部分,看樣子,村長是急忙想要恢復原樣了。”
強烈的好奇心,讓蕭運心中甚至有些發癢。
這口石井,究竟有什么秘辛,值得村民這般對待?
過得半個時辰,天已經微亮,村民方才開始收拾尸體。
蕭運本想和衣躺下,歇息片刻。
卻發現衣服早已碎裂不堪,無奈只能脫了,扔到一旁。
“咚咚”
此時,房門被敲響。
“二位恩公,可醒了?”
是村長的聲音。
蕭應凡起身,去開了房門。
見村長后面跟著兩人,一人手捧衣物,另一人端著吃食。
“恩公,打攪了!”村長先是抱了個拳。
“村長,你這是...?”蕭應凡明知故問。
“是這樣的,兩位恩公的衣物,已經有些臟,小老特意讓村民連夜照著兩位的身形,裁出了兩身衣物,雖不是什么錦衣華服,但也干凈清爽,恩公若不嫌棄,可將其換上。”
蕭應凡微微一笑,接過衣物。
“不嫌棄,怎么會嫌棄,有勞村長了。”
這異族的穿衣風格,跟他們還是有些不一樣。
若繼續穿著,確實引人注目,行走不便。
加上蕭運的衣物,已經破爛不堪,自已的衣物,也全是裂蹄和人的血。
黏膩異味,穿著甚是不舒服。
蕭應凡正愁沒有合身衣物換上,村長便送來了。
這兩套當地衣物,確實是他們所需。
“恩公客氣了,還有這些早食,你們將就則個!”
“多謝村長。”
蕭應凡將吃食接過,順勢讓開一條道。
“村長,有些事,我倆心中好奇,不知村長可愿意幫我們解惑?”
那村長剛要離去,聽見蕭應凡這么說,立刻回轉,面帶笑容。
“愿意,當然愿意,恩公救了我們村,有甚疑惑,小老自然是知無不言。”
“如此甚好,里邊請!”
村長揮了揮手,讓兩個村民自行離去,他跟著蕭應凡,進了屋中。
落座后,村長始終帶著笑臉。
他率先出言:“小老斗膽請問,恩公高姓大名?”
“哦,喚我阿虎,我弟弟叫阿牛!”蕭應凡隨口答了一句。
此時,他們的衣物早已破爛骯臟不堪,根本看不出是上等面料制成。
他的話,村長也沒有懷疑。
“原來是阿牛阿虎兩位兄弟,久仰久仰!”
見此,蕭運心中不由一笑。
原來這些虛禮,不管是在蒼莽之地,還是中原大地,都一樣。
“好說。”蕭應凡回了一禮。
“聽二位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對,我們北邊來的。”
這句話,蕭應凡已經回答得非常自然。
“哦,北邊來的,那可是烈風部落?”村長眼睛一亮。
聞言,蕭運心中一怔。
他陷入了思緒中,并未急著吃那些早食。
這烈風部落看來甚是聞名,一提到北邊來的,奚全和這村長,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這烈風部落。
“那倒不是,我等流民罷了,不隸屬任何部落。”
“流民?”村長頗為詫異。
“看兩位談吐,可不像流民。”
蕭應凡本想用原來那番說辭回答,可蕭運突然出言。
“兄長,你不是要請教村長嗎,怎么現在,反倒是村長請教起我們來了,有趣,甚是有趣。”
一語點醒夢中人,蕭應凡意識到,必須掌握主動。
“村長,個中原因,就不贅述了。”
“是是是,小老也只是好奇,請恩公莫要見怪,恩公有什么疑惑,但請直言便是。”
頓了頓,蕭應凡整了一下思緒,最終出言。
“這奚全,為何會假扮血月村村民,并且住在你們村里?”
“唉!”
一提此事,那村長似乎有些無奈,他嘆了口氣,繼續道:
“此事小老兒也不完全知情,但也隱約能夠猜到,他們應該是為了執行任務,要掩藏自已在這周遭的行蹤,這才挑了我們血月村,潛居于此。”
“多久了?”蕭應凡再問。
“應有一個多月了。”
兩人的對話,蕭運暗暗記下。
這么說,他們尋找嘯月珠,已經一個多月了。
“你們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蕭應凡再問。
“云中城辦事,我等下民,如何敢過問?”村長露出一絲無奈笑容。
點點頭,蕭應凡再度問道:“那這云中城,距離此地多遠?”
“應有五百余里。”
蕭運再度記下。
緊接著,蕭應凡再問:“那人高馬大的荒牙,爾等可知?”
“這個...小老倒是聽說過,據說是飛鷹部落的戰士,因身形高大聞名遠近,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村里見到他。”
“飛鷹部落?”蕭應凡重復了一句。
“恩公。”村長略帶意外問道:“你不會不知道這飛鷹部落吧?”
見狀,蕭運心中一動。
接過話頭:“這飛鷹部落,有何特殊,為何我等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