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幫完忙,就直接去找沈玨了,對待財神爺,肯定要雨露均沾一下的。
至于冰棍——哼哼,獎勵他了。
“哥哥,喝水。”
桑泠等沈玨忙完,遞上擰開的礦泉水。
沈玨的視線從她紅撲撲的小臉上劃過,“謝謝。”他接過,如同閑聊般的隨口問:“從周肆然那邊過來的?”
“哪有!”
桑泠不是傻子,兩人那么不對付,她要是這么說了,沈玨肯定覺得自已受到了怠慢。
所以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我拿著水就直奔你這里來啦,才沒有去周肆然哥哥那里。”
雖然才認識沒多久,但小姑娘心虛時的小動作沈玨已經爛熟于心,比如——她一撒謊,睫毛就會跟受驚的蝴蝶一樣亂顫。
沈玨漆黑的眸底掠過一抹精光,他喝了口水,很輕地拍了拍桑泠的腦袋。
“嗯,很乖。”
他怎么會怪桑泠呢,要怪也只會怪周肆然那個賤人總是喜歡在桑泠面前刷存在感,他得想個辦法讓周肆然滾蛋。
而桑泠對他撒謊,恰恰證明,她為自已是花了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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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沈家聯手,桑樹村這點產量,對他們來說,連蚊子肉都算不上。
幾天的功夫,就把成熟的作物全部拉走了。
之所以用了幾天,完全是因為桑樹村的采摘速度跟不上,否則有多少他們能消化多少。
親眼見證了這一點的干部們內心驚嘆的同時,又期期艾艾的找到兩人,詢問能不能把其他村的作物也跟著收一收。
他們是地方上的扶貧干部,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看到曙光,自然是想抓住機會,為更多的村民謀福利的。
這些干部們的眼神是明亮的、熾熱的, 帶著某種信仰,可惜,沈玨內心毫無波動。
他轉頭,就對上小姑娘期待的杏眸。
沈玨漆黑陰郁的眸里浮起淺淺的漣漪,“泠泠想幫他們嗎?”
桑泠點點頭,“可以嗎?”
周肆然冷嗤一聲,直接道:“他不愿意幫還有我,有多少我們收多少。”
干部們眼睛一亮,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桑泠身上。
桑泠可是他們的小福星啊,他們后面找了節目去看,也知道了更多的細節,如果不是桑泠,這兩位不一定愿意伸出援手。
現在,決定權更是直接落在了小姑娘的頭上。
反正就是一句話的事,桑泠當然是興高采烈地應下啦。
對此,大家都很高興,自已村里忙完了,就去別的村幫忙。
到了晚上,村里殺豬,直接用流水席招待了大家。
夜深星朗,席間格外熱鬧,村莊里時不時響起幾聲犬吠,這一幕構成一幅充滿人間煙火氣的畫卷。
桑泠坐在小孩兒的一桌,左右各坐著周肆然和沈玨。
少年們修長勁瘦的長腿緊緊地貼著桑泠的腿,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捂得她那一塊皮膚都悶出了汗。
桑泠今天穿的是短褲,長腿筆直勻稱,膝蓋處泛著淺粉,純欲勾人的要命。
她被夾在中間,挪了挪小屁股,熱得不行。
這兩個人是有毛病嗎!能不能把腿并起來呀,為什么非要來擠她!
桑泠嘆了口氣。
沈玨注意力落在她身上,“怎么了?”
同時,夾了一個雞腿給她,惹來其他小朋友艷羨的目光。
桑泠小聲抱怨,“我好熱。”
周肆然也覺得熱,但是心里熱,好像有一把火在燒,燒得他肝火越來越旺。
“這樣呢?”
他拿了把蒲扇,往桑泠的方向扇風。
最近他發現了,小姑娘格外愛出汗,但她出汗一點都沒有異味,反而越來越香,說不清是什么味道,能勾得人血脈噴張。
桑泠白他一眼,左右都挪不動,這兩人難道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她嬌聲道:“你們往旁邊坐一點呀!好擠!”
周肆然頓了頓,第一反應不是讓開,而是看向沈玨。
兩道銳利且帶著敵意的視線隔空撞上。
彼此那點心思,根本無所遁形。
攝像還在拍,兩人很快收回目光,帶著恨不得對方立刻暴斃的心思,稍微離桑泠遠了一點。
當然,也就一點點。
就連觀眾們都看不下去了。
【我真的服了,你倆的心思能不能藏一藏。】
【太過分了!看把我妹寶熱的】
【能不能別像個癡漢那樣辯太啊,坐的離我妹寶那么近,想干什么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實際在桌子底下,早就腿貼著腿了吧,這算耍流氓嗎?】
【妹寶還是太善良了,要是我早就一人一巴掌了。】
【?為什么獎勵他們?】
……
流水席吃到后半段,幾個干部,還有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都前來給周肆然和沈玨敬酒。
沈玨淡淡道:“抱歉,我對酒精過敏。”
“嗤,小白臉。”
周肆然端起酒杯,跟他們碰了一下,直接一飲而盡。
大家都沒有強行勸酒,哪怕周肆然不喝,他們也不會說什么,之所以敬酒,也只是表達一下他們的感謝而已。
不過周肆然這么給面子,還是很讓人感到高興的。
很快,他們又呼啦啦的離開。
那杯酒,則是留在了桌子上。
是鄉下釀的酒,散發著一點米香,還有點甜絲絲的味道。
桑泠看著,有點饞,趁兩人不注意,像是偷油吃的小老鼠,悄咪咪地順走了那杯酒。
等兩人注意到的時候,女孩臉頰已經燒紅了,烏潤的杏眼里噙著水光,撐著腮對他們露出了甜甜的笑,漂亮又嬌憨,簡直讓人想親死的程度。
怎么能這么招人!
沈玨看向他沒動的那杯酒,意料之外的空了。
他無奈,“酒有什么好喝?頭疼嗎?”
周肆然看著這樣的桑泠,只覺得口干舌燥。
“還、還好哦,”桑泠晃了晃腦袋,她瞇起眼睛,嫩生生的指尖捏在一起,比劃:“就是,有一點點暈……”
話音剛落,她腦袋一點,就朝桌子栽去。
周肆然眼皮一跳,迅速接住了她。
同時接住桑泠的,還有另外一只手。
周肆然咬牙,想把沈玨那只手剁掉,他攬過桑泠,冷聲警告:“放手,泠泠喝醉了,我送她回去。”
沈玨笑意不達眼底,“輪得到你表現了?我如果偏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