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有，她的腦海一片空白，不能思考。
他忽然問：“還想和梁陌澤在一起？”
這個問題倒是不需要思考，她搖頭，“怎么可能。”
他用左手關掉了水。
房間安靜下來，他握著她手的手收緊了一點，又問：“那考慮其他人嗎？”
許粟覺得，被他觸碰到的右手都開始發燙，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心跳越來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膛。
就在她全身都緊繃的時候，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一室靜謐。
梁寒墨放開了她的手，并后退拉開距離。
許粟再次感受到那種很微妙的失落，她呆怔兩秒，才意識到，響鈴的是她的手機。
她慌慌張張走去沙發邊，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翻出手機。
來電的是許何平。
這通來電將她拉回了殘酷的現實，她很清楚許何平這個時候打電話是要問什么，大抵不過是問她和梁陌澤發展是否順利。
她和梁陌澤不但沒有發展，關系還惡化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她沒有接電話，按了靜音。
回頭一看，梁陌澤已經將盒飯端過來，放在茶幾上，見她沒有接電話的意思，他說：“先吃東西。”
盒飯就一份，畢竟他來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會遇到她。
塑料餐盒分兩下兩層，許粟動手將飯也分成了兩份，又把一份推到他面前，“一起吃吧。”
梁寒墨沒有推拒。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分食了一份快餐。
吃飯的過程很安靜，許粟感覺自己整個下午凄凄惶惶的心，好像也慢慢地平靜下來。
等收拾掉東西，時間也晚了，許粟準備洗漱，從包里拿出洗漱用具的時候，她想起一件事兒。
梁陌澤至今還拿著她在學校的那些行李，原本說好這次讓她拿回去的。
她在洗手間洗臉，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眼睛又腫了。
以前的梁陌澤會讓她覺得自己有了依靠，但現在，他總讓她哭。
這段友誼，好像真的已經走到了盡頭。
但她這會兒冷靜下來，居然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在這個時候遇到了梁寒墨，起碼沒有落得無處可去的境地。
洗過臉出去，許粟和梁寒墨打了聲招呼，就去了臥室。
關上門換過睡衣，上了床，她拉開被子，想起一件事。
梁寒墨睡沙發，好像沒被子......
她糾結了幾分鐘，下床拉開門，去客廳，看到梁寒墨也已經洗漱完，正要在沙發上躺下。
這沙發很迷你，也就一米五六的長度，她目測梁寒墨有一米八左右，睡這里，實在很憋屈。
她建議：“不然你睡床，我睡沙發。”
梁寒墨撈著自己風衣外套，準備蓋這個，說：“沒必要。”
“有的，那個......”許粟用手橫著比劃，“你比較長嘛。”
梁寒墨愣了愣，睇向她，眼神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