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粟覺得這話題有點跳躍，“我在和你說梁陌澤的事呢。”
“我知道，所以我讓你養好身體，”他深深看她一眼，“如果梁陌澤真的打算找我麻煩，那你照顧好自己，這就算是給我幫忙了。”
許粟愣了愣，從這彎彎繞繞中理清他的意思。
所以他是在說，她的身體狀況不好會分散他的精力嗎？
客廳里，梁寒墨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起身出去接電話，許粟隱約聽到幾句。
“沒有，我今天有事......我會在電腦上遠程協助，今天就能做完，報告我下午交給你......行，我知道了，你讓你秘書發給我吧。”
等他回來，許粟問：“公司有事嗎？”
今天還是工作日，她猜測他大概要去上班。
“不是什么大事，”他頓了頓，“我爸今天不去公司，所以他一些工作需要我和他秘書代勞，我告訴他我可以遠程協助處理。”
許粟微怔，梁正國也是梁寒墨的父親，她都快將這事兒給忘了。
“梁叔叔今天有事？”
“嗯，爺爺病了，昨晚就送去急診搶救，聽說是中風。”
許粟呆住了，嗓音無意識拔高：“梁爺爺中風了？！”
梁寒墨：“嗯。”
他非常平靜，反倒是許粟，眼底的擔心不加掩飾，“現在怎么樣了？”
他說：“我沒問。”
他和梁家其他人關系都不怎么樣，包括老爺子，現在聽到這消息也沒有什么感覺。
許粟不一樣，她小時候就天天看著梁爺爺和自己親爺爺一起下棋，梁爺爺比她親爺爺更疼她，在爺爺過世之后，他是她關系最親厚的老人了。
雖然上次他那番話讓她心里不大舒服，但真聽到他出事，她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擔心。
早飯結束，兩人收拾完東西，許粟一直心神不寧。
她和著水吞下梁寒墨昨晚順道買來的感冒藥，然后就在客廳來回踱步。
見梁寒墨要進書房工作，她實在忍不住，湊了過去。
“那個......”她斟酌了下措辭，才開口：“梁爺爺畢竟是你親爺爺，雖然他平時對你不能算很好，但是好像也沒很差，是吧？”
梁寒墨不語，他靠著書房門框，靜靜睨著她。
“他年齡大了，以前就有高血壓，像是中風這種事，很危險的......”許粟心虛，聲音小了點，“你多少也關心一下吧？”
梁寒墨還是不說話。
她低下頭，摳手指，“我爺爺過世了，不然......我爺爺一定會去看他的，他們感情很好......”
梁寒墨聽到這里，有些好笑地問：“我是你爺爺？”
許粟看出他并不買賬，沮喪道：“好吧，是我想知道梁爺爺怎么樣了，你能打個電話問問嗎？”
梁寒墨很直白：“我不想問。”
許粟就頹了，她現在就連手機都沒有，想要知道梁老爺子的情況除非回家，但她還沒做好回家的準備。
梁寒墨不動聲色打量著她，半晌開口：“不過這電話我也不是不能打。”
許粟抬頭，眼底微亮。
“我有條件。”他說。
“什么條件？”
她眼眸清澈，模樣嬌憨。
梁寒墨心念一動，“一個吻。”
許粟杏眼圓睜，好像沒聽清楚。
他又在條件上附加了個要求：“你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