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呸，呸……”
“壞的不靈，好的靈！”
歐曉倩連忙說道，“林院長，大晚上的不許在這里說這種話。”
“別這么緊張，我就是開個玩笑。”
林凡被她那著急的樣子給逗笑了。
“我可不是開玩笑。”
歐曉倩拿來一個濕毛巾，“林院長我幫你擦一下吧？”
“不用，你把那套病服給我就好。”
“毛巾留下就好，我一會自己來。”
林凡拒絕她幫忙。
“嗯，今晚我和金花姐一起值班的。”
“等下她會來幫你輸液。”
歐曉倩看了看他的輸液瓶，“應該還有半小時。”
“曉倩，你告訴我他們到底說了些什么？”
林凡知道這一層的護士站就在前面。
這些人有說什么，他們都是可以聽到的。
“我沒仔細聽，好像說準備明天看情況，把那人往江淮市轉移。”
歐曉倩想了想，認真地道，“聽說已經拿他的指紋還有血樣回去檢驗去了。”
“檢驗？出結果了沒。”
林凡接著又問道。
“林院長，哪有這么快啊？”
歐曉倩知道他心急，很快就認真起來，“應該明天才能出結果，到時候你問問他們。”
“嗯，好吧。”
林凡知道著急也沒用，只能點頭，“你回去記得幫我聽一聽，有新消息了回來告訴我。”
“那我先回去了，還有幾個病人要去換藥。”
歐曉倩和林凡告辭離開。
病房里又剩下林凡自己了。
“呼。”
安靜下來以后，他才感覺到傷口的刺痛。
還有一種讓人難以忍受的灼燒感，顯然是蛇毒還在肆虐。
不過，在吃了解藥以后，已經不會再威脅到他的健康了。
林凡隨后開始用毛巾擦身上的塵土，順便把病服也換好。
在過了有十多分鐘后，聽到病房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馬朝先和丁瑤一起走進來，身后則是王軒。
“小林。”
馬朝先進門以后，先是問了一句，“現在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
林凡靠在墻上，回應道。
“沒事就好，這我們就放心了。”
馬朝先輕松地笑了笑，“這里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你可以放心了。”
“你們是要回市里了吧？”
林凡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來。
“是啊，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
“你安心休養，有消息了我們會通知你。”
丁瑤上前，幫林凡掖了一下被子。
“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林凡叮囑道。
“嗯，你放心吧。”
馬朝先看了看時間，隨后扭頭道，“王局，這邊交給你了，一定要盯緊了。
嫌疑人有任何情況，一定第一時間聯系我們。”
“你們把心放肚子里，我肯定不會出岔子的。”
王軒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我們就先走了。”
馬朝先不再耽擱，帶人離開。
“王局長，你也去休息吧。”
林凡見王軒還在，提醒了一聲。
“林老弟，你命真夠大的。”
“這嫌疑人還藏了一支槍，都沒有來不及對你用。”
王軒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感慨一句。
“我覺得不是他不想用，而是不敢。”
“修路的地方雖然偏僻，可總歸是縣城。”
“如果開槍，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凡分析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
王軒想了想，打著哈欠道，“我不打擾你休息了，咱們明天見。”
“明天見。”
林凡輕輕擺手。
經過這么一番折騰，病房總算是徹底安靜下來了。
林凡也徹底是乏了，逐漸地進入了夢鄉。
期間廖金花過來換藥，都沒驚醒他。
……
第二天一早，林凡是被尿給憋醒的。
由于一只手還扎著針頭打點滴，讓他行動很不方便。
坐起來以后，看了看病房里沒有準備著尿壺。
扶著墻撐著身體站起來，就準備去廁所了。
不過傷口帶來的刺痛，讓他眉頭一皺。
“林凡，你別亂動啊。”
程若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幾乎是眨眼之間，她人已經在病房里了。
“人有三急。”
林凡已經憋出冷汗了。
如果再不去解決，這膀胱就要炸了。
“我扶你去。”
程若楠不由分說，過來幫忙。
“啊？這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林凡尷尬的拒絕。
“虧你還是個醫生呢，在乎這個？”
“那你要是以后上了手術臺，還捂著主刀醫生的眼睛是吧？”
程若楠沒好氣地道。
“我是怕你扶不動我。”
林凡訕笑一聲，然后就任由她扶著朝廁所方向走。
“傷口怎么樣？”
程若楠邊走邊問。
“沒事，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林凡接著說道，“傷口并不深，很快就能自由活動了。”
“你別忘了，那可是淬了蛇毒的，沒你想象的那么快。”
程若楠潑了他一盆涼水。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林凡苦笑一聲。
兩個人拌著嘴，很快就到了廁所門前。
“就在這好了。”
林凡停下來，就準備去扶墻。
“墨跡個什么啊？”
程若楠并沒有放手的意思，執意要送他進去。
林凡只能硬著頭皮讓她送自己到了小便池這邊。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到了這里，林凡忍不住道，“我總不能讓你幫著掏出來吧？”
“臭流氓！”
程若楠俏臉一紅，迅速到了門口。
“都進了男廁所了，不知道誰才是流氓。”
林凡搖了搖頭，快速地放水。
艱難地撒完尿，洗完了手這才慢慢挪著出來。
程若楠又上前扶住林凡。
兩人配合的倒是十分默契。
“林院長，你們……”
廖金花正巧過來，看著兩人愣了一下。
然后又看了一眼廁所上那個大大的“男”字，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
這兩人的進展真夠快的啊！
“我只是扶他上了個廁所。”
程若楠毫不避諱。
“哦……”
廖金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忽然一拍額頭，“哎喲，我忙得都忘記給林院長準備尿壺了。”
“廖護士，這一點我得批評你了。”
“下次要是還有這種情況，我就扣你工資了。”
林凡故意板著臉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都忙昏頭了。”
“不過，有程醫生幫忙照顧，我倒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廖金花對程若楠擠眉弄眼道，“你說是不是啊？程醫生？”
“他哪里需要我照顧？”
程若楠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她的曖昧。
“程醫生，咱又不是外人，你害怕什么？”
“林院長長得帥還有才華，是個女人都喜歡她。”
“你要是不抓緊點，就不怕被別的女人搶走？”
廖金花索性把話給挑明。
她愿意做一回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