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只要做出了火器,自已就能天下無敵!
想到之后自已的軍隊拿著槍對付那些只能用弓和長矛的大周士兵,自已就想笑。
可是國主在火器坊轉了一圈,臉色變得很差。
“這都足足半年了!你們什么都沒有做出來?”
看著工匠呈上來的一根歪歪扭扭的鐵管,國主氣得臉色發青。
“宿主,是否使用積分兌換槍械配方。”系統恰到好處的開口。
“不需要。”國主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鬼系統一定藏著什么壞水,更何況就現在的環境,拿到了槍械制造圖也沒用,畢竟產力跟不上。
遼國所在的位置并不好,無論礦產還是物資都不如大周的地界,這也是為什么他想要拿下大周的根本原因。
身為一個穿越者,自然目的就是統一全世界!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當初他進入了這個快要嗝屁的身體里,然后一步一步成為國主,其中艱辛只有自已能懂,甚至為了搶這個位置,他親手除掉了自已的軟肋。
原主的家人不能白死。
國主緩緩抬眼,看著那張自已親手畫的地圖,眼神逐漸狂熱起來。
再等一陣,只要再等一陣就行!
“來人,把工坊負責人給我拉出去斬了!副手接任!”他甩袖離去,絲毫不顧那工匠的求饒聲。
要成大事者,心就要狠!
好在很快他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因為大周天子仁德,所以特意開放了邊境的通商通道,讓邊民可以和游牧民族貿易馬匹皮草一類的貨物。
這也讓他想到了什么。
“王家那個老頭死了之后,誰在當家?”
“回國主,線報里說是王慶之,在王家遭遇反賊劫殺之后,王慶之突然動手,很快就控制了局面,這個人估計準備了許久,有些手段。”
國主瞇起眼睛:“王慶之...派人和他接觸一下。”他緩緩轉身,“還反賊劫殺,明顯就是大周皇帝做的局。給他開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成了,不僅可以報仇,還能讓王家在他手里再次興旺!”
“是。”
大周,皇室學院內。
“地球是圓的,海水占據了整個地球絕大多數的面積...”
方知意一手撐著下巴,看著眼前這個家伙手舞足蹈。
這是他見到的第四個穿越者了。
“這些就是所謂的炮灰穿越者吧。”方知意問小小黑。
小小黑回答道:“并不是炮灰,他們這樣的是無目的的穿越者,有的是因為意外,有的是系統崩壞,最終進入這個世界。”它頓了頓,“實際之前宿主去到的世界也有這樣的穿越者,只不過他們大多都死得很快,但是也有個別最終會對原本的世界產生影響,不過這樣的穿越者因為沒有系統或者系統太弱的關系,最終都會被世界同化。”
“我在意的是,你那次特別播報的那個穿越者,能被你注意到,應該不簡單。”方知意有些疑惑,“這次招賢納士的消息被我的人傳播到了大周各處,這些奇葩都出來了,那個穿越者為什么坐的住呢。”
隨意給眼前那個科普的家伙安排了個工作之后方知意就把他打發走了,這個穿越者多少還懂些知識,不像之前那個家伙,進來就開始唱歌,旁人聽了還行,只有方知意聽得差點一巴掌把他扇飛出去,一句歌詞就一個字在調上!
正準備結束工作,一個探子走了進來,沒有說話,只是遞出了一個密封好的信封給方知意。
方知意看著信封上那個特殊的記號,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這下事情就有意思多了。”他抬頭看著眼前的探子,“把你們頭叫過來。”
探子領命離去。
薛青松原本是周國人,家在邊境,只是因為父親被收稅的官吏逼得走投無路,于是冒險帶著他和娘親一同越境偷偷來了遼國,只為求個溫飽。
但是薛青松的老爹沒有想到,在遼國,周人并不受待見,那些遼國人可以肆意欺辱他們,在這樣的環境下,薛青松本就生病的娘親很快就撒手人寰,沒過多久,父親也死了。
薛青松本以為自已這輩子也就只能和父親一樣,干一些雜活謀生,可新上任的國主卻提出了遼周平等的意見,就是說遼人和周人的地位平等,為此還特意讓一些周人做了小官。
薛青松運氣挺好,因為長得還行,于是他便成了一個替遼人收稅的小吏。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所謂的遼周平等也不過是遼國國主為了控制更多生產力的口號而已,需要他們的原因是能更好的控制周人,把周人和遼人的沖突轉化成周人和周人的沖突。
不過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至少自已現在不用為明天的生計發愁,偶爾還能喝頓好酒。
只是因為經常被上司刁難戲耍,薛青松也總是滿腹牢騷,當著上司的面還得賠笑臉,只能在小酒館里罵上幾句。
這天他依然在自斟自飲,想到今天上司那刻薄的表情,他咬牙咒罵了幾句。
“臭遼狗,遲早有一天你要倒大霉!”
罵了之后,薛青松的心里舒服了一些,之前聽其他人說,現在周國那邊的環境好了很多,不少百姓都分到了自已的土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要是爹沒有帶自已出來,是不是日子會比現在好呢?
他正在想著,一個人突然坐到了他對面。
“滾。”薛青松看了一眼就說道,只是一眼他就能分辨出,坐在自已面前的是周國人。
可那人只是笑笑,招手讓小二加了兩碟菜,還要了一壺好酒。
“都是同鄉,別這么兇嘛!”那人嬉笑著說道。
薛青松看著小二送來的酒,不由有些詫異,要知道自已平日都舍不得喝這酒,眼前這個同鄉估計是搭上了什么賺錢的關系。
“我不認識你。”他還是說道。
那人把酒倒好,推了一杯給他:“現在就認識了,我叫譚九。”
譚九?沒聽過。
薛青松也沒有拒絕,正好他有一肚子牢騷沒地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