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喉嚨像是被一把大鉗子夾住,掐得他瞪大眼睛,掰他嘴的那只手也霸道無匹。
這娘們,她是真用力!
“吐出來!給我吐出來!”
李思桐眼睛微微一瞪江夏:“現在我說話你都不聽了是吧?”
對面坐著的楊杰翻了個白眼,表情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你們兩有沒有搞錯,都什么時候了還打情罵俏,你們現在可是在逃亡的路上!”
一旁坐著的血喉納悶道:“你們?不應該是我們嗎?”
楊杰目光投射過來,眼神要多自信有多自信:“不要把我算在內,杰哥我是不會逃亡的,我是陪你們出來散心。”
血喉一張臉板著,壓根就懶得搭理這個自戀的家伙。
楊杰再看向江夏手中捏著的那瓶小藥丸。
“班長,他要咽就讓他咽下去好了,夏既然不想讓你知道是什么藥,那照我推測,只有兩種可能。”
“一個跟子孫滿堂掛鉤,一個跟斷子絕孫掛鉤!”
李思桐還就想親眼看看紙條上寫了什么:“張嘴,你要敢用力咬,你就死定了!”
在絕對的力量下,這張塞到嘴里的紙條,還沒等嚼碎,就被生生摳出去。
李思桐翻開紙條,看了眼上邊內容,眉頭一挑,望向江夏嘖嘖道。
“你爸考慮的還挺周到嘛,一顆你事前吃,一顆給我事后吃。”
楊杰兩手一攤:“看吧,我就知道是什么藥!不得不說,我叔考慮的的確周到,聽說魔種一旦有了孩子,除非生剖出來,否則多半得生,很難打掉。”
江夏臉色一紅。
老爸在紙條上寫的說明,可比李思桐說出來的露骨多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李思桐非但沒有半點害羞,還打趣道:“正所謂,知子莫若父,既然你爸提前給你準備一顆藥,那看來……”
察覺到李思桐帶著壞笑的眼神往自已下半身瞟,江夏眨眨眼。
江夏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下去。
鬼知道老爹是怎么想的,莫名其妙,弄兩顆藥干嘛?
后面這一顆,倒的確有心了。
正如阿杰所說,魔種懷上極其困難。
而一旦懷上就很難“掉”,一般的藥根本不管用,即便母體重傷,胎兒大概率依舊不會有事。
但前面這顆藥,完全多余好吧!
自已看上去,像是需要這種藥的男人嘛?
江夏把兩顆藥塞進去,剛要拿出另外一件東西,就聽身邊女生幽幽道。
“喲,你還真打算留著這兩顆藥啊?”
江夏頓了頓,望向李思桐說:“說不定這玩意還真能派上用場,當然,我指的是用在別人身上。”
李思桐淡笑道:“怎么,是我不配跟你用這兩顆藥,你打算跟別人用?”
江夏單純眨眨眼,不答復,又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
身邊李思桐目光聚焦在盒子上,半點不愿離開。
經過這兩顆藥的事,江夏打開盒子的動作變得忐忑,就怕老爸還給準備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好在,打開盒子后,里邊的東西不讓人臉紅。
這是兩只甲蟲,體積有半個巴掌大小,像是某種異變蟲類,靜靜躺在盒子里一動不動。
一只甲蟲呈現湛藍色,另外一只甲蟲,呈現暗紅色。
江夏取下一旁的紙條看了看。
好東西,這玩意,是真正的好東西!
具體功效說明很簡單——老爸手里也有一只蟲子,如果他在附近,兩只蟲子感應到對方,就會發光。
如果藍色這只甲蟲亮,就代表老爸在這兒附近。
而紅色這只甲蟲,老爸說會把與之配對的另外一只甲蟲交給老媽。
如果紅色甲蟲亮,就代表老媽在這兒附近。
坐在對面的楊杰問:“里邊又是什么東西?”
“沒什么,也是一種藥。”
江夏把盒子關上,并不想在這里道出蟲子的作用。
這玩意,不管落到任何人手中,只要有心,恐怕都能精確找到老爸老媽他們的位置。
在另外一個盒子里,江夏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邊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這個號碼,可以聯系到老媽。
紙條江夏沒敢留,在把號碼刻在腦子里后,塞到嘴里嚼碎咽下去。
接下來一盒東西,是排列整齊的十二顆藥丸。
說是庸醫利用現有的資源臨時煉出來的,十二顆藥丸,上邊的六顆藥丸,有解毒的功效。
特意說明,不是什么毒都能解,也未必能根除,但大部分毒都能暫時壓制住毒性。
下邊這六顆藥丸,則是一種臨時加強藥。
大概的藥效是在吃下去后,展開魔化形態戰斗,身體各方面的機能都能得到提升,吃的越多,提升的就越強。
但有很大的副作用,可能會導致虛弱無力,以及短時間內自愈能力下降。
吃的越多,副作用就越強!
這種藥……
江夏不得不佩服庸醫了。
利用現有的資源,就能搞出這種藥來。
這家伙,當之無愧是目前他們見過,以及聽過的最強“醫魔”。
他也挺好奇,在袁海縣,老爸是怎么搞到這些資源,這些東西的?
想來也就只有一種可能——袁海縣,某個地方,有王國之前準備好的一個小型資源儲備倉庫。
老爸帶著他們到袁海縣落腳,應該也是因為這里資源足夠,能治療傷勢,調養身體。
接下來一個盒子,里邊放著兩顆玻璃球。
江夏拿出玻璃球細細看了看,看著像是黑色的玻璃,但似乎里邊有黑色液體?
而另一顆,則是紅色。
紙條說明——
這兩顆玻璃球,黑色的砸碎,一旦附近的魔種聞到液體散發的氣味,會大大增加他們進食的欲望,甚至會讓他們變得十分饑餓,嗜血。
紅色的砸碎,聞到氣味,則可以壓制住自身產生的難以控制的進食欲望。
除外,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老爸給準備的這些東西,都有獨特的用處,關鍵時刻肯定能派上大用場。
但這些東西準備的越多,江夏就越能感受到他們接下來的兇險。
云溪省,塔國。
這注定是一場不會安定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