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喉把攝像機里的錄像打開。
楊杰也湊在一邊看。
剛剛血喉撿到這個相機,打開視頻看完后只說情況大了!
但并未跟他說是什么。
視頻的畫面很抖,拍攝距離大概在三四百米。
能依稀看到,一個魔化形態(tài)三四米高的魔種,像失心瘋那樣,和黑壓壓的官方力量交手。
各種重型火炮打在身上,即使打飛身上一塊肉,也絲毫不影響他的攻勢。
他一雙眼睛很紅,再配合上他的動作,整個人像是完全失去理智,淪為一臺戰(zhàn)爭機器。
江夏細(xì)細(xì)看了十幾秒,緩緩看向血喉:“有什么特別的嗎,我什么也看不出來?”
要說能看出什么,也就是這家伙似乎沒理智,很瘋。
除此之外,江夏收獲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血喉嚴(yán)肅道:“你細(xì)看這家伙的魔化形態(tài)。”
江夏再去細(xì)看。
魔化形態(tài)確實三四米,有一小層樓那么高,體型碩大,整體看上去,看不出像什么動物。
更像是一種惡魔跟獸人的結(jié)合體,沒有武器,攻擊手段幾乎都是靠粗壯的拳頭。
身上沖出的魔罡,輕輕松松就掃開幾十個機動隊成員,縱身一躍,就把一輛坦克壓的報廢。
要是展開魔化形態(tài)掰手腕拼力量,江夏都不好說自已是不是這家伙的對手。
這絕對是一員悍將!
背上也有兩條觸手,猶如鋼索那般,伸縮距離很長,就連天上一架武裝直升機都能拽下來。
場面極其凄慘!
看完這個近三十多秒的視頻,江夏再道:“我還是看不出什么,你能不能直接說,別磨嘰。”
“對對對,忘了沒跟你們說過那家伙的魔化形態(tài)……”
血喉一本正經(jīng)道:“這家伙,是角龍身邊的人!”
江夏眉宇一閃,差點以為自已聽錯了:“角龍身邊的人,你確定?”
“確定,就是他,我見過這人的魔化形態(tài),就是之前我跟你提到過,跟在角龍身邊的那個副手,親信!就是那個光頭,腦袋上有很多疤那個男人!”
江夏細(xì)細(xì)回想:“角龍身邊的光頭……”
角龍身邊的光頭,親信,副手……
想起來了。
第一次見他,是在鬣窩“暗鴉”給角龍跪下的那個視頻中,他就站在角龍身邊。
第二次見,真正意義上面對面見,是前不久在江北省,自已跟角龍的第一次正式見面,這家伙開車來接角龍。
當(dāng)時給人的感覺,這人話不多但絕對狠,是個棘手的魔種!
江夏倒吸一口涼氣:“這么說,這次攻擊云溪省的魔種中,王朝的人也參與其中?”
楊杰一拍大腿:“不是,這種時候他們不躲著華夏官方的秋后算賬就算了,還繼續(xù)拿屠刀跟官方硬剛?他們圖什么?”
站在一旁,同樣看完整個視頻的李思桐說:“不太對吧……”
江夏也反應(yīng)過來不對:“從視頻畫面看,這家伙就跟失心瘋一樣,完全喪失理智那種……”
“從視頻狀態(tài)跟昨晚的情況判斷,這個六次進(jìn)化來蟒城,完全就是不要這條命,來送死的。”
“王朝如果參與其中,怎么會讓隊伍中一個六次進(jìn)化,孤身一人來攻擊這兒?后邊出事,還沒有救援?”
“這家伙可是角龍身邊的副手,親信啊!”
江夏也想不到王朝參與其中,對他們而言有什么好處?
本就搞出大亂子,打的華夏官方潰敗,捅出大窟窿。
這種時候,華夏官方不主動找他們麻煩就很不錯了。
他們干嘛還要參與其中?
要配合國外的那些大型魔種組織,讓云溪省淪陷?
而且,憑江夏對角龍的一點點了解。
這家伙對王朝的人還是很不錯的,還挺重感情。
就算王朝參與其中,他怎么會讓王朝這么一個強悍的六次進(jìn)化,還是隨時跟在他身邊的親信,孤身一人到蟒城血戰(zhàn)送死?
除非是這家伙做了什么事,讓王朝升起了拋棄的心。
李思桐再看了眼視頻:“我有理由懷疑,這人的狀態(tài)像是被控制了,感覺就好像一個傀儡。”
江夏說道:“不管王朝有沒有參與其中,他們的人昨晚出現(xiàn)在蟒城,那他們大概就在云溪省?”
李思桐看向血喉道:“血喉,你上天臺再去看看情況。”
“我也去。”
江夏望向李思桐道:“你陪方思敏待在房間里別亂走,阿杰,你也一起跟上來。”
直到現(xiàn)在,楊杰才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方思敏狀態(tài)不太對:“她怎么了?”
李思桐道:“沒事,我先陪著她,你們再去看看情況。”
三人一路沖上天臺。
江夏抬頭看著飛在天上的這群變異蚊子。
數(shù)量很多,體型最小都有巴掌大小,中等體型有半個人那么大,最大的,體長在一米五六。
這些蚊子嘴巴上的口器像槍口那樣,竟能發(fā)射出黑色的液珠,但并未大面積攻擊人群。
它們身下還長有六只排列的利爪,鋒利的像鐮刀那樣。
這樣的魔寵大軍,如果多一些,都夠城內(nèi)平民跟官方力量喝一壺的。
江夏接過天上飄落的一張單子掃了眼,吩咐身邊血喉。
“繼續(xù)觀察情況,只要是能看到的角落都掃一眼。”
江夏目光也看向極遠(yuǎn)處觀望情況。
很亂,現(xiàn)在城內(nèi)亂的不可言喻。
不少群眾都撿到了天上散落的單子。
最高總指揮,國字臉男人拿著一張單子冷笑。
“投降?讓我做最高管理人員?做蟒城城長?”
他咬咬牙,一把捏皺手中的單子,眼中翻出一股狠辣。
“我投他奶奶的降!”
他望向身邊站著的兩個神殿六覺。
“你們走吧,我估摸著,今晚這群國外魔種的攻勢不會小,你們別把命白白搭在這兒,去玉城,去那里建立新的防線,更加堅固的防線!我留在這兒!”
說完,他一把奪過身邊一人的槍,再拽出車上的通訊器,走到高處。
“各位!各位同胞!不論兵民,所有華夏人!”
“他們的攻勢又來了!比昨晚還猛!”
“他們想讓我們跪下來當(dāng)狗,讓我們拱手把這座城交出去,把我們的命交出去,讓我們像牲畜一樣被他們?nèi)︷B(yǎng)!”
“他們癡心妄想!”
“不錯,我們很難招架!但這不代表他們能輕易得逞!”
“怕死的,可以跑,但現(xiàn)在,怕死沒用!不怕死的,跟我打!跟在我身后,我第一個沖!”
“我要退一步,我就是賊養(y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