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默地吃著飯，聿行琛時不時給她夾菜。
“今晚我可以跟你睡么？”他問。
蘇南枝頓了一下，埋頭回應他：“當然可以，這個你不用問的。”
他們已經結婚了，睡在一起很正常，之前是因為聿今安。
現在聿今安不在這兒，聿行琛完全可以行使自己的權利。
聿行琛有些不悅，“我不問你什么都不講，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溫柔，要是……”
“……”蘇南枝看著強勢中又帶著溫柔的他。
他本來還想好好說的，又怕她總是這樣會吃虧，“就該給你疼，長點記性。”
“我下次不這樣了。”她抿嘴一笑。
爺爺走后，已經很久沒有人管她了，突然這么被人訓話，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歡。
“笑什么？”聿行琛捕捉到她那細微的表情。
蘇南枝抿著嘴說：“你人挺好的。”
“……”聿行琛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只見蘇南枝給他夾了菜。
聿行琛的氣全消了。
他還不夠好。
蘇南枝本來就疼了，現在還怪她。
他在想著，要是聿書辭，他會怎么做。
吃完飯，蘇南枝在梳妝臺前護膚，指尖微微勾起衣領。
紅痕又多了兩個。
這明天還得拍婚紗照呢，她皮膚本來就白，這可太明顯了。
“我下次盡量輕些。”聿行琛站在她身側。
蘇南枝躺在床上的時候，聿行琛正在外面打電話，聽著挺著急的。
聿行琛回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蘇南枝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了個位置。
他坐了下來，兩人的側身輕微剮蹭在一起。
“沈妤說打包好的婚紗被咖啡弄臟了好幾套。”聿行琛擰著眉，“可能得換款式。”
“我都行。”
“你又來，都行。”聿行琛不喜歡蘇南枝這般聽話。
“那，你給我挑。”她笑笑。
聿行琛看著她，她終于有一次是對著他笑的了。
他沒忍住，吻了她的唇，粗魯地闖了進去。
蘇南枝終于見識到了聿行琛的粗魯。
不僅粗魯，還霸道，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給她。
蘇南枝被抱到了他腿上，她感覺聿行琛的腿都是硬的。
“講真話，還疼么？”聿行琛已經將她的衣服褪到腰際，衣袖也掛在了手臂。
她點點頭，聲音軟得不行，“疼……”
聿行琛抱緊她，舍不得放開。
蘇南枝能聽見他輕微的嘆息。
她軟軟說：“可以試試……”
聿行琛掌著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挲她細致的臉頰。
“我做事從來不試。”聿行琛認真地問：“你還喜歡歷洲么？”
“不喜歡。”蘇南枝搖搖頭。
那一些照片和視頻，已經在看到的那一刻，徹底將對歷洲的感情徹底冷卻。
“那我希望你可以喜歡我。”聿行琛說完，扣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
蘇南枝呼吸一緊，雙手拽著他肩頭的衣裳，她輕輕嗯了一聲。
聿行琛認真地看著她，眼神畫著她的輪廓。
朝她湊了過去，小心翼翼吻了她，又試探性地看著她的神色。
蘇南枝看著他那雙好看的薄唇。
在他再次吻向她的時候，蘇南枝學著似有似無地回應著。
聿行琛反手關了燈，手從她的腰窩上緩緩向上，略過她身后的每一寸肌膚。
蘇南枝深呼吸了一口氣。
“放輕松，不然等會兒還得疼。”聿行琛聲音明顯不對。
她聽著愈發緊張。
剛才在他的房間，聿行琛做足了前期工作，莽莽撞撞地點火。
開始的時候一點征兆也沒有，蘇南枝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現在倒好，聿行琛事事都征求她的意見，這讓她愈發緊張。
“你別說了……”蘇南枝拽著他的肩頭，看著他溫柔地親吻她的鎖骨，“能不能別留痕跡。”
“嗯……”
蘇南枝能察覺，聿行琛的耳框都是紅的。
她沒見過一個男人臉紅的模樣。
人家都說，臉紅，代表了一切。
一個人喜不喜歡你，臉一紅就能看出來了。
蘇南枝有些恍惚。
她覺得聿行琛可能只是報恩。
雖然她不清楚蘇家于聿家到底有多大的恩情，能讓他們像選妃一樣讓蘇南枝去選擇。
像聿家這種紅色背景的家庭，有的是報恩的選擇方式。
給錢、給地、給房子都是可以的，沒想到聿家把人都給了。
還要把最好的留給她。
她覺得聿行琛已經夠好的了，只是他們還不滿意。
甚至領了證了，聿行琛還跟她說可以介紹更好的給她。
而聿行琛所說的更好的，就是聿書辭。
蘇南枝不禁對聿家多了一些好奇。
聿行琛抵著她的額頭，微微睜眼看著她。
她咬著唇，蹙著眉頭，拽著聿行琛的手臂緊緊的，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肌肉。
“乖乖，疼的話可以咬我。”聿行琛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顫顫，“我也不太會……”
“……”
不太會？
孩子都快四歲了，他說不太會？
而且他這吻技，蘇南枝覺得還是挺可以的，多熟練，這叫不會？
“你別那么粗魯就好……”她細蚊聲被他的喘息蓋住。
蘇南枝感覺天都塌了，她沒想過有一天會熬夜做這種事，一點也不舒服。
結束的時候還留下一身疼痛。
聿行琛看著她躺在床上沉睡的模樣，臉頰還是紅潤的。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坐在床邊，拿起床頭的藥膏。
“……”蘇南枝被一絲絲刺疼給驚醒。
她微微睜開雙眼，沒成想看到聿行琛給她擦藥。
她急忙閉上了眼睛。
他今天拿回來的不止有小盒子，還有藥膏。
聿行琛躺下的時候已是深夜。
他一直沒睡，把蘇南枝摟在懷里，輕吻著她的發頂。
這一刻，蘇南枝才真正屬于他。
蘇南枝累得慌，軟在他身上不想動，也懶得推開他。
聿行琛剛開始的時候明明說了，不行就下次。
可剛才問他好了沒，他總說沒那么快好。
好在他力道放輕了不少，不然她就要散架了。
“乖乖，你是不是生氣了？”聿行琛垂首看著她，手還在不老實的在她側腰走動。
他知道蘇南枝沒睡著，只是已經累壞了。
“沒有生氣。”她喃喃，伸手放在他的身上，虛虛摟著他作為回應。
她沒力氣生氣。
聿行琛下巴蹭著她的發頂，“明天重新帶你去看婚紗，不過這次估計沒得選。”
“嗯。”她快睡了。
耳朵里傳來聿行琛的聲音，她聽見了，只是沒力氣再作別的回應。
“我帶你看不一樣的。”他說。
“……嗯。”
蘇南枝徹底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