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嗎？”攬月的聲音靜靜地響在丹田的上方。
瞿華已經被烤糊的腦子終于一激靈清醒過來，趕緊求饒。
“姑娘，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小的這就發誓！”
說罷，瞿華淡薄的魂體普通一聲跪了下去，抬起三根手指慎重發誓。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偷奸耍滑，也沒有任何的語言漏洞。
他發誓的全全面面，讓攬月想找茬都找不著。
也不和攬月提任何條件，只說自己不會以任何方式來報復攬月，許以重諾，并且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自己對她還有用，所以她才留著自己，但是她的態度也很明顯，想耍心眼，想藏點什么，她也完全不在乎，直接弄死他就行了。
瞿華是真怕了！
不怕分析不到這姑娘的性格，怕的就是分析過她的性格之后，他更怕。
“很好，總算是清醒了，我只喜歡和清醒的人對話。”
“現在開始第一問，我對你們準備搶奪的位面很感興趣，我要知道。”
攬月說著，又緩緩加上兩個字。“全部。”
瞿華心中一驚，他一直沒弄懂這姑娘的來路，這問題一出，她絕對是其他幾大勢力中的一個！
“我們現在正在搶奪的位面有：和玉界、成封界、華成界、幽蘭界。準備搶奪的界面有：中辰界、力合界、叢樺界。勘察中的界面有：共成界、云溪界、弄潮界、山海界。”
瞿華立刻說了出來，不僅說了他們準備搶奪的位面，更是連正在搶奪的位面和勘察中的界面都說了出來，這里面，不僅有他們幾個位面合伙搶奪的位面，也有他們神秩界自己獨自發現的位面，甚至還有他們倉淼山自己勘察的位面。詳詳細細，自問沒有半點遺漏。
“呵……這個時候，還要和我偷奸耍滑？”
攬月卻冷笑了一聲，丹田里的火靈珠光芒瞬間暴漲一下。
“啊！”
瞿華發出一聲凄慘的慘叫，淡薄的魂體瞬間只有模糊的影子。
“不能……不能燒了！姑娘饒命！饒命啊！我真的已經都說出來了。”
瞿華喘息著說著，已經只剩下模糊影子的魂體在無風的丹田里也不時地飄動一下，似乎快要維持不住最基本的形態。
“既然不想說，那我們就不用說了。”
攬月沒有聽他的，話里的意思，那就是他沒必要存在了。
“等等！等等，我再想想，我再好好想想。”
瞿華急切地喊著。
一邊仔細想著他們的布局，半晌之后，又才說道：“有，還有兩個！姑奶奶，一個是云嵐界和一個倉梧界。不是我故意不說，而是這兩個界面我們已經勘察很久，但位面壁很厚不好打破，似乎還有位面守護者，時間太久，我也有點忘了，姑奶奶饒我一次，饒我一次，下次絕對不會再犯！”
瞿華不斷地求饒著，他的魂體已經看不清五官，但卻能隱約感覺到他看向火靈珠的視線，生怕火靈珠再次暴漲，再來一下，他是真的就要煙消云散，魂飛魄散了。
“行，最后再相信你一次。第二問，我要知道你們對這些位面的戰略部署！”
攬月繼續提問，心頭卻在聽到云嵐界的時候跳了下，他們飛升通道的晦冥氣，果然和倉淼山有關，只是不知道是他們一個位面或者一個勢力勘察的，還是幾個位面都已經發現他們。
只希望是前者。
只不過位面守護者，她怎么不知道，沒有聽大師姐和時晝他們說過啊。
到時候得問問。
攬月第二問一出來，瞿華更加確信她就是有能力參與位面爭奪的勢力之一，只有擁有這樣的能力，才會事事提起他們要去征服的位面。
這一次，瞿華不僅將關于所有位面的部署說出來，說完還沒有像上次那樣保證已經說完，而是仔仔細細又回想了一遍，然后才保證自己這次絕對都說完了。
說完小心翼翼地等著攬月的反應，見她沒有發作，他才放心地舒了口氣。
“第三問……”
攬月又繼續提第三問，卻停頓了一下，瞿華不敢催，只敢屏息焦灼等待。
結果，卻聽到攬月說道：“算了，第三問下次再問。”
攬月還沒想好第三問要問什么，不過瞿華這么個重要人物，也不能現在就弄死。
很多關于他們幾個位面的事情，她都不了解，得從他嘴里慢慢套出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不急，先留著。
火靈珠隨著攬月的話，光芒暗淡了下去，讓魂體灼燒的氣息消失，瞿華終于松了口氣。
至少，他不用擔心今天死了。
這姑奶奶肯定還有很多關于他們位面的事情要詢問他，只是不知道是要請示她的上面，還是真的是沒想好要問什么。
瞿華不敢確定，但更偏向第二種，就這姑奶奶那種完全不耐煩等待的作風，她應該就是話語掌權人，根本不需要聽任何人的吩咐。
他不知道的是，攬月只是問到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了解了他們的部署，所以暫時不著急了。
不幸中的大幸，云嵐界只是被他們倉淼山發現，并沒有被整個神秩界和其他幾個位面發現。
他們在一千多年前就發現了云嵐界這個位面，只不過在準備入侵的時候，發現位面壁比其他位面厚，他們當時懷疑是某些高級位面的附屬位面，所以一直沒有敢多大的動作，只做了一個標記在那兒。
后來又發現這個位面被魔界入侵，他們曾想過渾水摸魚，只不過，最后卻被魔界的慘敗鎮住，驚駭于這個界面的強悍，他們又按捺了下來。不過，他們已經發現當初做的一個標記已經緩緩侵入到他們的飛升通道上，算是意外之喜，他們可以等待。
兩百多年前，發現這未免空間壁變得薄弱很多，本以為有隙可乘。
結果，他們的勘察人員遇上一個紅衣修士，慘敗！
紅衣修士太過強大，他應該是這個位面的守護者，他們的勘察人員全軍覆沒！
為此，又停了下來。
不過，在這之前倉淼山的勘察人員傳回去的消息是，他們當初的標記已經完全侵入飛升通道，這一千年來，此位面無一人飛升。
同時標記之力還在往這個位面的其他一些壁壘薄弱的地方入侵，假以時日，將成大氣。
而倉淼山，也預計過不久再派人勘察一次之后，準備入侵。
攬月相信，他們的勘察，應該是看滄瀾界的位面守護者還在不在。
只是，他們說的位面守護者是紅衣修士……
攬月想了一圈，她認識的很強大的紅衣修士，也就一位，那就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