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兒，只是老毛病了……”
葉初雪揚起一抹虛弱的笑，難受之余還不忘安慰鮫鮫。
鳳九霄看了對她更加滿意，“你看看，本仙君看中的人絕對不會錯！”
“這小姑娘年紀雖小，但心地善良，又一心向道，在陣法方面的天賦更是絕佳，本仙君實在找不到選擇其他人的理由！”
哪怕欣賞宋婉凝的性格，她也不會因為宋婉凝改變自己的選擇。
她被本體放在此處幾十萬年，為的就是挑選傳承人。
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的使命，不能輕易更改。
宋婉凝沒說話，但身上的氣息越發可怕。
鮫人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舉了舉手。
“前輩，就不能將傳承給兩個人嗎？”
主人希望前輩將傳承給虞呈，前輩又喜歡葉初雪，二人為此鬧得不愉快，但若是兩個人都給，那不就解決了？
鮫人天真的想著。
而鳳九霄聞言微微一愣。
從前并未同時出現過兩位優秀的傳承候選人，因而每回她都是挑選一個人，現在鮫人提起……
可對于虞呈，她內心并無太多想法，雖然優秀，但看著便沒有眼緣……
就好像這機緣本來就不屬于他。
鳳九霄蹙起眉頭，正在思慮間，宋婉凝就冷聲開口道：“傳承不能給葉初雪。”
給兩個人？
那她做這么多算什么？
她要的是徹底不給葉初雪崛起的機會！
“為什么？”
鳳九霄肅了臉色，她是真的好奇，那小姑娘到底如何得罪宋婉凝了。
宋婉凝看向鳳九霄，對上她疑惑的眼神，眼神微微一凝。
她無比認真的張嘴，一字一句道：“因為她注定會死在我手上，你選擇她，傳承注定會斷送。”
身子往前微微一送，聲音變得越發冷漠，“除非……你現在就把我殺了。”
說罷她的目光如一把利劍，毫不退讓的逼向鳳九霄。
那里面蘊含的寒意，讓她心神一震。
“你……你們之間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甚至讓她不惜冒犯自己，也要壓制那小姑娘。
宋婉凝目光不變，寒意凜冽，輕啟朱唇道：“奪夫之仇，滅族之恨。”
鳳九霄神色詫異，看了看宋婉凝，又看了看葉初雪，對方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能做到這些事兒？
她該不會是在誑自己吧？
但宋婉凝的神情，不似作假，其中或許還真有自己不知情的秘密。
“區區男人，我早已不在意，但此人與自己的師尊不清不楚，前輩真覺得自己的眼光沒錯？”
宋婉凝的話讓鳳九霄又是心中一沉。
修真界師徒戀乃大忌，她自己也非常唾棄這種行為。
但看著葉初雪也不像那種人，會不會是有些誤會？
鳳九霄的心中不自覺地便替葉初雪辯解，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到異常。
宋婉凝聞言深深的看了鳳九霄一眼，原本嚴肅的臉忽的綻放出了一抹笑容。
“前輩，那不妨我們打個賭吧。”
“若是我輸了，前輩要打要殺，悉聽尊便，若是前輩輸了，那就送晚輩一份能夠解除陣法的仙器，如何？”
她眼波流轉，終于提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打賭？”
鳳九霄挑眉，被宋婉凝這喜怒無常的表現弄得有些訝異。
她倒是沒在意宋婉凝提到的仙器，畢竟自己身上隨便拿出來一樣都是仙器，這個要求算不得什么。
只是……
“賭什么？”
跟宋婉凝之間，似乎沒什么可賭的。
卻見宋婉凝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了水鏡，意味深長的說道：
“賭人性。”
…
“初雪，你再這樣下去會死的，你先休息一下吧！”
鮫人察覺到葉初雪體內的傷勢越來越嚴重，再這樣下去，待會兒她就該倒下了！
“沒事兒，我必須堅持下去！”
葉初雪坐都坐不穩了，只覺得頭暈目眩，體內的靈氣早已被消耗一空。
偏偏這里面不能打開儲物袋，其余外物也被限制了，想服用丹藥都做不到。
背后之人是想以此考驗她吧？
葉初雪默默地攥緊拳頭，這次絕對不能失敗！
然而身體無力的她，光靠那點意志力根本無法支撐，還是倒了下來。
鮫鮫看到心疼壞了，她咬了咬唇，主動對葉初雪說道：“初雪，要不我為你治傷吧！”
雖然小鮫叮囑過它絕對不能對外展現自己的治愈能力，說是會引火上身，但初雪跟那些壞人不一樣！
她非常善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鮫鮫眼里閃過一抹堅定，伸手握住了葉初雪的手。
還不待葉初雪反對，源源不斷的治愈力量就往她身體里輸送。
葉初雪吃驚的瞪大眼睛，這人魚竟然有治愈能力？
她對鮫人的認知并不多，最多也就前世聽過美人魚的童話故事，對美人魚的認知也停留在前世，如今感受到體內飛速愈合的傷勢，她心神微微一動。
可轉念她又擔心人魚的安危，皺著眉頭說道：“這樣會不會傷到你？若是會影響你，你就趕緊停下，我相信自己能夠扛過去！”
聽到她的關心，鮫鮫心中感動。
它果然沒看錯人，初雪是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初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只要你盡快好起來，我就高興了！”
鮫鮫神色天真爛漫，笑起來時更是無邪。
葉初雪心中亦是感動萬分，將來她一定會好好地報答鮫鮫協助之恩。
身體里快速的修復著，她對傳承又多了一分勢在必得。
然而還沒高興多久，天空忽然出現一面水鏡，虞呈的畫面投影到了上空。
葉初雪臉上的笑意頓時愣住，仙府里竟然還有人？
再仔細一看，此人參悟的進度明顯在自己之前，看起來即將成功！
葉初雪心中一抖，一股慌張從心底深處蔓延出來。
不行，她不能讓對方搶先一步！
可體內的傷勢還在修復，神魂也在緩緩療愈，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繼續參悟。
但時間不等人，對方的速度飛快，快到令她心驚。
怎么辦？怎么辦？
葉初雪急得滿頭大汗，面紅耳赤。
著急間，她猛地一吸，鮫鮫體內的療愈力量竟加快了速度，成倍的鉆入了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