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軒和南夏離開后,餐廳里面就顯得安靜許多了,大家都在各自吃飯。
宋初雪根本就沒有吃飯的心情。
她沒想到封景軒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把南夏叫走。
她是封景軒的妻子啊,這里還有他的下屬,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自己的面子。
房間里。
南夏并沒有什么好心情,她把藥箱拿了過來,聲音淡漠:“你的傷勢很好包扎,只要指導幾句就行,完全能讓宋小姐幫你。”
她其實不想幫封景軒包扎傷口,特別是在眾目睽睽下和他走到房間里,讓人極為不自在。
特別是宋初雪最后的目光,要是眼神能夠殺人,她已經(jīng)把南夏殺死了好幾次了。
“你是專業(yè)的醫(yī)生,這本來就是你的本職,有你在,沒有必要讓別人來。”封景軒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把她當成了免費勞動力了。
南夏冷笑道:“封先生,我出手很貴的,就算是包扎,也不是誰都有這個待遇。”
她在a城的時候,想要預約她的病人,半年才能預約一次,而且還不一定能夠見到她,可見她的搶手程度。
興許是在封景軒身邊做了私人醫(yī)生,他漸漸都忘記自己的價值。
“難道我的傷勢,你不應該負責嗎?那你想負責誰的?李夜白嗎?可惜了,他沒有在這里,也不需要你來負責。”封景軒眼神冰冷。
怎么有提到李夜白了?
南夏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她伸手有些粗魯?shù)夭痖_封景軒紗布,就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都被燙紅了,明明這么嚴重,這個男人卻一聲不吭。
南夏煩躁道:“你既然傷得這么嚴重,剛才宋小姐要拉你進來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讓她幫你換藥。”
就一定要折騰她,因為她很好用。
“她還沒吃完飯。”封景軒理所當然地說道。
南夏這就想起自己剛才吃完飯要離開,封景軒才叫住了自己。
他就是讓自己做苦力,心里面原來是在心疼宋初雪。
真是可笑。
虧她還在想,他不想讓自己過敏,有那么一絲感激,原來也只是想讓自己干活而已。
“把手放好。”南夏冷著眉眼,聲音冰冷。
她看起來心情不好,對待封景軒的態(tài)度也不好,但做事卻是極為細心的。
她還去拿了一個帕子,將封景軒手臂上的湯汁全都擦拭得干干凈凈的,做完這一切后,她開始給封景軒噴藥。
她神色一直很冷淡,這期間沒有再說一句話,但動作卻很溫柔,包扎的時候,甚至知道避開他的傷口。
封景軒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在眼瞼下落下一層陰影,她的臉龐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淡淡的光澤。
就在這一刻,封景軒的心頓時變得很溫柔。
這個女人是否是喜歡他的?
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總是忽近忽遠,忽冷忽熱的,讓人時刻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這也是她迷人的一面。
但她對自己肯定是有意的,所以她才會直接來封家應聘家庭醫(yī)生,就是為了留在他的身邊。
直到現(xiàn)在,她也沒有背叛自己的情況。
也許,她態(tài)度再好一點,他也能對她再好一點。
“抬手。”
南夏擰起眉,不悅地看著他。
她雖然沒有抬手,卻也能感受到封景軒太過炙熱的眼神,幾乎要將她的后腦勺都盯出一個窟窿出來。
封景軒抬起了手,讓南夏能夠把他后面也都包扎了起來,要不是她的動作越發(fā)的輕柔,他還以為她對自己非常不滿。
他瞇了瞇眼睛:“怎么?這么不樂意伺候我?”
南夏把他的手一圈又一圈纏緊,深吸了一口氣:“封先生,我希望你下次做事的時候可以冷靜一些,青陽山既然已經(jīng)被封了,山路這么危險,你就不用來了。”
“還好只是手上受了一點傷,要是你殘疾了,或者意外身亡,那怎么辦?”
聞言,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怎么辦?關心我,還冷著臉?”
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南夏的可愛之處,明明臉色不好,但對他溫柔細心,真是一個表里不一的女人。
但他挺喜歡這樣的她。
南夏冷笑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會把所有罪名都安在我的頭上,我可受不了。”
“不僅是何崢,宋小姐估計就能讓我喝一壺了,你的命比我昂貴多了,我可賠不起。”
封景軒的臉色黑了下去:“你就是擔心這個?”
南夏已經(jīng)給他包扎好了,果然是專業(yè)的,手法也專業(yè),包得非常完美。
她冷笑道:“不然呢?”
做完這一切后,她拍了拍手就準備離開。
“明天我要談一個工作,你和我一起去。”封景軒面沉如水說道。
南夏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她有些意外,封景軒還真是來談工作的。
第二天,南夏已經(jīng)收拾好心情,早早就走了出來,她去酒店一樓拿了一個雞蛋,剛出來,就看到外面已經(jīng)停了一輛車。
等走到車里面,她才發(fā)現(xiàn)里面不僅有封景軒,還有宋初雪。
宋初雪含笑道:“matilda,你坐副駕駛吧,前面的風景也開闊一些。”
何崢充當了司機的位置,聞言,對南夏點了點頭。
南夏面無表情地打開了前面的車門。
背后傳來了宋初雪聲音:“景軒,你還沒早飯吧,我給你做了三明治,你快吃吧。”
“你做的?”封景軒的語氣有些懷疑。
“是啊,里面的黃瓜片和雞蛋是夾進去的,本來我還想給你煎一下火腿,但酒店里面沒有鍋。”她的聲音有點遺憾。
“放在那吧,我等會在吃。”男人的聲音有些冷淡。
“景軒,你就嘗嘗吧,我用酒店的微波爐加熱過的,遲了,那就涼了。”
她的聲音有些低落:“為了這個,我很早就起來了,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我很喜歡。”男人的聲音稍微柔和了一些。
“那好吧,等下車后,你一定要吃。”
“好。”
南夏打開了窗戶,讓外面的風吹進來,腦子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們這次是去一個酒席談公事。
對面也是一個藥品公司,封景軒帶上她,就是想和對面進行合作。
幾人是在一家咖啡店見面。
對面坐著的人是星辰藥業(yè)集團的副總李總,他四十多歲了,有些發(fā)福,穿著一件西裝,幾乎把身體都給撐破了。
“封總,幸會。”
封景軒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南夏剛好坐在李總的旁邊,認真地聽著他們談話。
談話內(nèi)容無非都是在談正事。
星辰藥業(yè)公司在海城做得很大,而且他們產(chǎn)出的幾款藥丸,反響都不錯,因此,封景軒準備向他們采購藥品進行售賣。
這也是他們今天來的原因。
南夏也有些驚訝,她本來以為封景軒來海城沒有什么正事,他居然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公司。
談得差不多了,兩人便約好,下午去星辰藥業(yè)公司考察一番。
南夏在本子上把一些重要的事情都記錄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她察覺到一旁的李總看了她好幾眼。
那種眼睛毛毛的,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便什么都沒說。
“matilda,你今天沒有吃早飯,要不要點一些蛋糕面包。”宋初雪關心地看著她。
南夏皺了皺眉頭,正要拒絕,就聽到李總說:“這次真是我疏忽了,還有兩位美麗的女士,怎么能光喝咖啡。”
他叫來服務員點了一些甜點,南夏見他叫了好幾樣,便沉默了。
接下來,李總旁邊的工作人員正和封景軒介紹星辰藥業(yè)的一些事情。
李總突然把椅子往南夏這邊挪動了一下,他含笑道:“matilda小姐,我聽說你本來是a城的外科醫(yī)生,醫(yī)術了得。”
他身上有股濃重的煙味,是那種像是放置了很多過期煙,南夏感覺心頭不適,差點想吐。
她不動聲色地往一旁躲了一下。
偏偏李總沒有一點眼色,又朝她湊了過來。
“是的,我現(xiàn)在也是封氏兼職,是封氏的員工。”南夏說道。
李總感嘆道:“原來如此,你不僅長得漂亮,還才華出眾啊。”
南夏抿了一下唇:“謝謝。”
“我見到美麗聰明的小姐,總是忍不住要夸獎了一下,這是你應該得的。”
李總笑了笑,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滑落的時候,手不經(jīng)意地就要碰到南夏的胸部。
南夏一直都注意到他的動作,頓時臉色大變,一巴掌就拍向了李總,憤怒道:“你做什么?”
職場騷擾。
她也不是沒有聽說過,當初她出來工作的時候,也遇到過,但都反擊過去了,后來她靠著自己的實力成為最好的醫(yī)生后,這種事就減少了。
李總的手一下子就被拍紅了,他也沒生氣,笑嘻嘻道:“年輕人就是火氣好。”
其他人都看向了這邊。
“我也只是想要勉勵你幾句,沒想讓你誤會了。”
宋初雪詫異道:“matilda,你剛才怎么了?李總只是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你該不會以為他占你便宜吧?”
南夏的臉色一黑,李總剛才還沒有碰到她,但她有感覺,提前避開了,如今還真是說不清楚。
李總擺了擺手:“沒關系,都是小事,不要傷了和氣嘛。”
正好服務員過來了,將一些點心放在了桌子上。
李總便道:“大家不要客氣,也沒有什么好招待,這里的點心不錯,你們都嘗嘗吧。”
南夏沉著臉吃著一個面包,面包的確不錯,里面是流心的巧克力,微苦,卻很純正。
李總把一旁的抹茶蛋糕推了過來:“matilda小姐,你嘗嘗這款店里面的招牌。”
“不用了,我吃不了這么多。”
南夏剛說完,李總就把手搭在了她的腿上,她立刻站了起來,那個抹茶蛋糕頓時落到了李總的褲子上,剛好就把他右邊的大腿里側弄臟了。
“唔,matilda小姐,你又是怎么了?”
這次,李總擰起眉頭,臉上閃過不悅。
他們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注意到,因此,一出現(xiàn)動靜后,便讓人覺得詫異。
“你們又發(fā)生了什么?”宋初雪又是第一次站出來的,她的臉上都是好奇:“李總,你的褲子上都沾著蛋糕了,真是太不小心了。”
李總看了一眼南夏:“這是matilda小姐做的,我就好奇了,我只是問你吃不吃蛋糕而已,你不吃就算了,也不用把蛋糕砸在我身上吧。”
“怎么?就那么看不上我?”
宋初雪看了一眼南夏,不贊同道:“原來是這樣,李總,她估計也不是故意的,我就幫她賠個不是吧,真對不起。”
李總憤憤道:“封太太,你又沒有說錯什么,不需要給我道歉。”
他眼睛盯著南夏。
南夏坐在一旁,只覺得荒唐。
宋初雪替她道歉?
這真是太過荒唐了。
她可不需要宋初雪給她道歉。
南夏冰冷地看了一眼宋初雪:“你就閉嘴吧,不需要你煽風點火。”
宋初雪此刻道歉,分明就是坐實她的過錯,簡直太過可笑。
何崢也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他想化干戈于玉帛:“這樣吧,李總,我們現(xiàn)在去衣服店,賠你一條一模一樣的褲子。”
其實他們是不需要給李總面子的,但是封氏目前要和李總進行合作,且理虧又在他們這邊,是應該賠償。
李總道:“都是小事,我這條褲子也很便宜,不需要賠償,這樣吧,matilda小姐給我擦干凈,那事情就了了。”
宋初雪瞪了南夏一眼,嬌滴滴道:“李總真是大方,那就讓matilda親自給你擦干凈吧。”
她說完后,就抱住了封景軒的手,委屈地說道:“景軒,我好心幫matilda,她剛才還兇我,不高興了。”
封景軒沉著臉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話。
他動了動唇瓣:“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李總無奈地說道:“我跟matilda小姐推薦這里最出名的抹茶蛋糕,她拒絕了之后,突然就不高興了,然后就把抹茶蛋糕扔到了我的身上,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他指了指地上的蛋糕,表示這就是證據(jù):“看吧,蛋糕就是她砸在地上的。”
“我也有些奇怪,我是第一次看到matilda,她的情緒看起來有些不穩(wěn)定,好像格外討厭我。”
“是我得罪了她,還是她對每個人都是這樣。”
李總嘆了一口氣:“當然,我也能理解她純粹是心情不好,才想發(fā)泄一下,但她做錯了事情,還是要賠罪的。”
他把事情闡述得清清楚楚,就像是真的一樣。
封景軒表情嚴肅道:“李總說的都是真的?”
南夏此刻已經(jīng)離李總很遠,她厭惡道:“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的。”
“他給我推薦蛋糕不假,但他趁機想摸我大腿。”
此話一出,李總的臉色頓時大變。
他嘲諷道:“matilda小姐,你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癥吧,覺得天下的男人都對你有興趣?
我承認,你是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我什么女人沒見過,需要占你便宜嗎?你要是在這么污蔑我,事情就不能這么善后了,我會追究到底的!”
“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宋初雪緊接著道:“李總都愿意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matilda小姐你也不要鬧大了,不然到時候大家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我們兩家還要合作呢,今天就不要談這些讓人不高興的話題了,不然還以為我們封氏的員工素質(zhì)都不怎么樣呢。”
封氏員工的素質(zhì)。
這一頂帽子扣下來,她可受不起呢。
宋初雪轉(zhuǎn)頭看著封景軒:“景軒,我也不知道m(xù)atilda小姐在倔什么,李總的人品也是有目可睹的,他怎么可能會在大庭廣眾下對人做什么,估計就是matilda小姐誤會了。”
“我也能理解她,她長得漂亮,想必喜歡她的男人非常多,這才會以為李總也喜歡她。”
她說話很有技巧,反正就是把鍋都甩在南夏的身上,把所有事情都說成是南夏誤會了李總,李總就是一個受害者。
而且還把她和封氏聯(lián)系在一起,好像她的行為影響了兩家合作一樣。
南夏冷著一張臉,不理會來自李總惡意的眼神:“真相我已經(jīng)說了,不是我的錯,我不會賠罪。”
至于李總讓他親自給他擦干凈。
呵……
他那個地方這么私密,分明就是想侮辱她,才會提出來的要求。
他就做夢吧。
她也不是第一次工作了,當初還年輕的時候,她才在醫(yī)院里面就受到過眾人的排擠,也有各種潛規(guī)則。
但只要是面對不公平的待遇,她都是全部拒絕了。
實際上,她的做法也是對的。
也許在前期被人穿小鞋,會如履薄冰,但她只要不斷提升自己的能力,終有一天會甩開這些惡心的人。
可她如果因為害怕,從一開始妥協(xié),那就不會有后面的安穩(wěn),她會一直和這些人糾纏在一起。
李總這類人就是這樣,這次只是讓她擦褲子,她如果答應了,那么下次呢?
下次,他只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妥協(xié)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matilda,只是讓你幫他擦一下而已,蛋糕是你弄的,難道不應該你擦嗎?”
宋初雪不樂意道:“你擦一下就幾秒鐘的事情,非要因為你,耽擱兩家的生意,你才滿意嗎?這可是價值上百億的生意,你負得起責嗎?”
“別讓人等著,趕快把事情解決掉,你說是吧,景軒。”
男人瞇了一下眼神,探究地看著他們,沉聲道:“對,是要把這件事給解決掉。”
南夏臉色一白,她知道封景軒是個自私的男人,面對生意,她當然是個微不足道的小炮灰。
他肯定會犧牲自己。
但擺在面前,她心中還是生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她想立刻離開這里,但她不能,為了辰辰和鈺寶,她也不能這么做,不然封景軒一定會阻止她再見到孩子。
李總抽出一張紙遞給南夏:“趕快吧,matilda小姐,擦完,這事就了了。”
宋初雪點頭:“也要謝謝李總的寬宏大量。”
南夏沒有去接紙,她咬住了唇瓣:“封先生,如果你覺得我影響了你的合作,你可以開除我,我不是封氏的員工了,那就和公司沒有關系。”
她冷冷地看著李總,背挺得很直,如同青松,眼神堅毅:“那么,這件事就是我和李總之間的私事,我絕對不會賠罪。”
這是南夏想出來的辦法。
封景軒既然覺得是她的問題,那么她不干了,不是封氏的員工,就不會讓她賠罪了。
賠罪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她會為了兒子妥協(xié)一些事情,卻不會肆意讓別人侮辱她。
這是她的底線。
這樣的結果,封景軒應該滿意吧。
南夏對上封景軒的眸子,卻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更加冷了,那雙黑眸幽深至極,里面都盛滿了不愉。
她的心顫了一下,揪住了衣擺。
還是不行嗎?
封景軒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依舊覺得不滿意,所以會逼著她給李總賠罪。
“我要完美地處理這件事情,而不是讓你辭職。”
男人盯著南夏:“我不允許任何人臨陣脫逃,辭職能解決什么問題?”
宋初雪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笑容,她得意道:“是啊,要是任何人一遇到事情就辭職,把所有事情推給公司,那員工還有什么作用?”
“員工的作用難道就是推卸責任嗎?公司花錢可不是為了請這樣的員工,matilda小姐,你做錯了事情,就要自己解決。”
“我剛才給你道歉,你還不樂意呢,你也不要浪費時間了,辭職的事情等會再說,你現(xiàn)在給李總擦拭干凈。”
“初雪。”
封景軒更是不悅她說的話,他瞥了她一眼:“我是說把這件事情解決掉,而不是讓matilda道歉。”
“什么?”宋初雪一愣。
解決事情不就是讓南夏道歉嗎?她竟然會會錯封景軒的意思,這怎么可能?
封景軒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咖啡廳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我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封景選擇說道。
宋初雪不可思議道:“調(diào)取監(jiān)控?”
這和她想的怎么不一樣,而且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咖啡廳還真是有監(jiān)控。
這也不奇怪,很多類似的餐廳都是有監(jiān)控的。
封景軒嗯了一聲:“兩個人所說的情況不是不一樣嗎?為了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監(jiān)控不是最好的證據(jù)嗎?”
李總捏緊了拳頭,開口道:“封總,沒有必要這么麻煩吧,我覺得這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就這么算了吧。”
“我也不追究了,本來很開心的事情,不要弄得雙方都不開心。”
他看著南夏,故作大方道:“matilda小姐,我原諒你了。”
南夏根本沒看他一眼,她覺得很好笑,一提到監(jiān)控,李總就這么積極地想要略過這件事了。
封景軒扣了扣桌子,說道:“李總,我想你誤會這件事了,我提出要查監(jiān)控,不是讓你忽略這件事。”
“而是,我們需要詳細了解此事,如果是我的員工做錯了,我會為她道歉,如果是你做了對我員工不好的事情,那么也請你道歉,這才是公平公正。”
他說完之后,便招來了服務員,要他們還原這里的事情。
幾個人所在的地方本來就是高級包廂,他們進來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他們的身份不凡,自然也很積極地對待。
很快,這段監(jiān)控就被調(diào)了出來。
李總的臉色極為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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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她被陷害,封景軒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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