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亂不亂,長公主不擔(dān)心。
因為她野心磅礴,也想要天下。
她懟神棍“你一個神棍,管天下作甚?你連自已的神祇都救不了。”
神棍一愣。
長公主睨著他,一副了然之勢“聽聞你們神祇在找一個契機(jī),若我沒猜錯,你千里迢迢突然跑到我跟前說要效忠我,是認(rèn)為,我是解救神祇的契機(jī)?!?/p>
神棍并沒有否認(rèn),而是道“是”。
長公主輕笑“身為神祇之人,擁有通天曉地之能,卻把一族命運,押在外人身上,要我說,你還是別尋什么契機(jī)了,找個旮旯之地,平庸到死吧,你只配這樣?!?/p>
神棍:“......”
長公主懟天懟地懟盡一切。
傲氣的神棍,一連幾天都很抑郁。
有人上門來請他。
他連著拒絕了人家三次。
到后面
阿易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神棍這才出了門。
岑皇壽辰將至。
上至后宮皇子公主。
下至朝中大臣,都在為他的賀禮準(zhǔn)備。
而邀請神棍的皇子,也只是想找他占卜,看送什么禮,能讓皇上龍顏大悅。
真是
朽木不可雕也。
皇上壽辰的當(dāng)天晚上。
長公主花著皇上賞賜的錢。
請了皇城有名的角入郡主府唱戲。
花琉璃跟小七看得津津有味。
長公主就著晚風(fēng)昏昏欲睡。
而皇宮
皇上的臉色,沉了又沉。
公公會意
趕緊加急來到郡主府。
未進(jìn)府門。
他就聽到里面咿咿呀呀的,甚是熱鬧。
公公眉頭一皺。
跨進(jìn)郡主府。
來到聲音源頭。
瞧見戲班子。
公公一臉詫異的上前“老奴給郡主見禮?!?/p>
長公主眼都不睜問他“公公來府中有何貴干?今日皇上生辰,公公不在身旁伺候著?”
公公疑問“既然郡主知道今晚皇上壽辰,為何不進(jìn)宮為皇上賀壽?”
長公主睜眼反問“本郡主為何要去?”
公公苦口婆心“您身為郡主,皇上又那般寵郡主,于情于理,郡主也該去才是。”
長公主輕“嘖”“公公貴人多忘事,公公忘了,我正生皇上的氣?”
公公想起前幾日之事,無奈黑線“郡主,這生氣之事,嘴上說說就得了,哪能真跟皇上生氣,這要是惹了皇上不愉......”
長公主閉眼,語氣嫌棄“不愉就不愉,我慣得他?!?/p>
公公:“......”
公公請人不成。
只得又加急回宮伺候。
皇上了然問他“去哪了?”
公公回道“回皇上,老奴肚子不舒服,去凈手去了。”
皇上臉色當(dāng)即又一沉。
跟在皇上身邊幾十年的公公,了解皇上。
皇上自然也了解他。
離開這么久。
必定是會意找人去了。
卻偏偏找了這么個借口。
說明
人沒請進(jìn)宮。
真是
好大的架子
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
皇上坐了沒一會兒。
留下皇后及眾人,起身離開。
回到御書房批閱奏折。
幾本奏折下去。
他越看火越大。
折子扔了一本又一本。
公公抹著冷汗。
垂著眸子,內(nèi)心感慨:造孽啊。
皇上到底是皇上。
雖然生辰這晚,郡主未出現(xiàn),他很失望。
但他并沒有揪著不放。
畢竟
他是九五之尊。
自然“不稀罕”一個小丫頭為他賀壽。
他還暗暗想著
一定要晾那小丫頭幾天。
省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而皇上壽宴,郡主未曾出席的消息也瞬間傳開。
他們紛紛議論。
皇上對郡主如此寵愛。
郡主竟然連皇上的壽宴都不出現(xiàn)。
真是無情無義。
而在議論聲中。
郡主出現(xiàn)在了丞相老母的壽宴上。
丞相老母,頭發(fā)發(fā)白。
拄著拐杖。
面對郡主的到來
他們并沒有歡喜,只有錯愕,和不安。
為什么?
郡主不參加皇上的壽宴,卻參加丞相府的壽宴?
這真的不是故意挑釁皇上?
很快
他們就真的明白。
郡主是真的在挑釁皇上。
到來的郡主。
面對眾人各異的眼神道“老夫人,本郡主的禮剛剛不小心丟了,這樣吧,本郡主為你畫一幅圖,如何?”
丞相老夫人佝僂著腰身道“郡主能來,已是老身榮幸,便不必勞累郡主作畫了吧?!?/p>
郡主制止她“誒,本郡主聽聞老夫人這輩子做了很多善舉,是大善之人,老夫人值得本郡主親自出畫,來人,備筆墨紙硯?!?/p>
郡主一再要求。
老夫人只得讓人備上筆墨紙硯。
郡主視線環(huán)顧。
很快
便刷刷動筆。
很多人都覺得。
她是來出丑的。
卻又不敢招惹她。
畢竟
她跟皇上不清不楚。
皇上對她的疼愛,也“莫名其妙”。
但很快
他們的神情便凝固了。
郡主作畫時間不長。
當(dāng)筆墨干透。
她擱下筆。
兩位丫鬟上前。
將畫展示給老太。
老太愣了。
快步上前細(xì)看。
只見畫中的仙翁,栩栩如生。
是
是仙翁。
不是丞相老夫人。
對于即將步入棺材的老者來說。
能得道成仙,幾乎是他們的通病。
而郡主這一幅畫。
就是將老夫人畫成了仙翁。
其栩栩如生之態(tài),讓老夫人很是動容。
別說老夫人了。
就連丞相都贊嘆“郡主畫技,簡直天下僅有,本官佩服,佩服?!?/p>
長公主眉頭一挑“老夫人喜歡就好。”
老夫人很喜歡
當(dāng)天就命人裱了。
要掛在自已的房間里。
可惜
沒成功。
畫轉(zhuǎn)手就到了皇上的手里。
皇上看著桌上的畫。
臉色陰沉至極。
公公內(nèi)心將郡主一通罵:這個作妖的丫頭,真是讓人頭疼。
皇上也頭疼,嫌棄道“將這畫拿去,燒了。”
公公瞧著那天下僅有的畫小聲勸道“皇上,這畫,挺......”
挺好還沒說完。
皇上一個冷眼睨過來。
公公頓時噤聲。
就在御書房內(nèi)。
支了火盆。
將畫燒了干凈。
瞧著成灰的畫。
公公暗道可惜。
郡主展現(xiàn)天下僅有的畫技后。
便有人上門求畫。
無一例外
都被拒絕。
便有人去丞相府求畫。
他們卻不知
丞相老夫人苦啊。
本來
得到一幅心儀的畫。
她能高興許久。
可等宴會散去。
她找畫時。
她那不成器的兒子告訴她:畫,進(jìn)宮了。
那畫著她模樣的畫,進(jìn)宮了?去到了皇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