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滄溟
一個長相俊美,但眉眼冷冽如冰的男子。
他手中玩轉著匕首。
匕首在轉動間。
泛著寒光。
匕首轉動后。
他的眸子落在神棍身上。
手中的匕首
也沿著神棍的臉頰。
慢慢滑動。
至神棍的喉。
微微刺痛讓神棍明白。
海滄溟想用匕首,捅破他的喉。
但海滄溟終究是移開了匕首。
他將匕首往下,匕首落至神棍的胸口時。
海滄溟陡然用力。
匕首將神棍劃出血痕。
“恩”神棍一個悶哼。
痛到想要躲避。
卻被海滄溟死死扣住了肩膀。
他聲音冰冷徹骨,響徹在神棍耳邊“廢物,誰允許你,質疑長公主?”
神棍不語。
只是死死的瞪著海滄溟。
海滄溟冷笑“就你,也配質疑長公主?你算什么東西?”
“你想質疑她,就要站在她的高度,你一個需要仰視她的人,也敢質疑她。”
海滄溟神情陡然一狠。
而后匕首狠狠的捅進神棍的腹部。
“你也配。”
將人狠狠推倒在地。
海滄溟掏出帕子,擦拭自已的手后。
將帕子扔在了神棍的臉上。
神棍身體抽搐著。
痛讓他額頭冒汗。
失血讓他臉色煞白。
海滄溟的人上前。
將他抬著
扔到了街上。
也是他命不該絕。
被人救了。
但他被傷的太狠。
一天一夜都沒醒來。
阿易見他失蹤。
急的不行。
他找上長公主,想讓她出人幫忙找。
長公主沒派人。
最后幫忙找人的是岑國的參將。
神棍醒來已經是一天一夜后。
阿易紅著眼睛慶幸“公子,您總算醒了,究竟是何人傷了你?可是蒙原王?”
神棍并沒有說出幕后主使。
阿易不平。
轉身就將蒙原王毆打少主之事稟告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摩挲著菩提子。
良久才問阿易“你以什么身份狀告蒙原王?”
阿易愣住。
長公主便繼續道“蒙原王乃本公主麾下,更是蒙原一國之主,你家公子見他行君臣禮,難道不應該?”
阿易吶吶的問“可,可公子不是您的人嗎?蒙原王打他,就是打您的臉啊。”
“呵”長公主輕笑。
“單不說你家公子到底是不是本公主的人,就算是本公主的人,惹惱了本公主,本公主一樣能要他的命,蒙原王效命本公主,忠于本公主,本公主自會給他權力,你家主子在本公主的心中,可不及蒙原王的份量,更何況,尊卑規矩,你們難道不該遵守嗎?”
“你跟你家公子在外闖蕩也這么多年了,為何還不懂現實的殘酷?若是你們改不掉愚蠢無知,就早點去死,可好?”
阿易面色漲紅著跑了。
他跑到神棍跟前時。
神情還很是氣憤。
神棍撐著虛弱的身子了然問他“你去找長公主了?”
阿易紅著眼眶委屈道“公子,那長公主太無情了,她說她的心底,你的份量不如蒙原王,說我們愚蠢無知,她還讓我們早點去死。”
神棍“......”
神棍默了一瞬,才叮囑阿易“以后,別擅作主張去找她。”
阿易氣憤道“再也不會了。”
神棍知道長公主生氣的原委。
但阿易不知道。
阿易更不知道
其實在他自已的心里。
長公主到底存在了怎樣的份量。
不然,也不會指望長公主替他公子做主。
長公主并未在別院里住下。
而是在客棧住著。
省得江十安他們,揣測她的身份。
既然不用暴露她的身份。
那自然是
藏著為好。
她還要藏在暗處。
看神殿作妖。
晚上
岑國的城門下有人哭喊“開門,求你們,開門,開門。”
“開門”
嘶喊聲驚動了城墻上的士兵。
士兵不敢輕易打開城門。
便將此事請示了江十安。
江十安帶著參將親自上城墻上。
見城墻下是一個婦人和一個小孩。
便皺著眉頭讓人打開了城門。
等到城門一開。
婦人便踉踉蹌蹌的拽著小孩倒在了地上。
“快,請大夫。”
江十安一邊命人請大夫。
一邊讓人將人抱進去。
城門在他們身后關閉。
最近的客棧里。
大夫將婦人檢查了一番道“此人身上有多處傷口,得防著今晚高熱,不然,挺不過去。”
江十安吩咐他“你今夜好好候著,看能不能救活她。”
“是”大夫點頭。
江十安又看向小孩。
她緊緊的牽著婦人,眼睛直盯著婦人。
眼淚吧嗒個不停。
江十安蹲下身子問她“小姑娘,你們是哪里來的?可要伯伯派人去找你家人?”
小女孩似乎是被嚇得不輕。
抱著婦人的手,便將自已的小臉,埋了進去。
江十安蹙眉。
便不再多問。
只知會人盯著,便離開了。
他回到營帳。
迷迷糊糊間
聽到有人喚他。
他立即翻身而起。
“將軍?”
外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將軍蹙眉“何事?”
士兵道“今日入城那位婦人不行了,吵著要見您。”
江十安眉頭緊擰。
緊趕慢趕趕到了客棧。
客棧里
婦人已經迷糊了。
江十安跨進去看大夫。
大夫搖了搖頭。
江十安皺眉,到床邊問“你要找本將軍?”
婦人看到出現的江十安。
已經近乎說不出話來。
只是眼睛看向一旁的小孩。
將軍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要托孤。
將軍皺著眉頭問“她可有家人?若是有,本將可派人去找,托付給別人,終是不如家人。”
婦人張嘴,聲音微不可聞。
將軍蹙眉低頭。
將耳朵湊到她的嘴邊。
婦人張口聲音微弱至極“蒼....國.....已......亡。”
四字艱難落下。
婦人沒了聲息。
江十安卻聽清了最后的聲音。
蒼國已亡
那她們便是蒼國人。
從蒼國逃出來。
莫不是蒼國皇室?
江十安打量著婦人的手,雖然瞧著指甲里有污跡,但手還是能看出金尊玉貴的痕跡。
他又看向小孩。
臟兮兮的。
瞧不出什么。
江十安吩咐“將人葬了,至于這孩子,看能不能找個人家,將她收養了。”
士兵問“不用查明身份嗎?”
江十安想了想道“此事,本將會跟郡主言明。”
至于為什么言明?
自然是皇上在信上給予的郡主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