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國
孔大人等人沒有找到萬丈崖。
倒是在深入無妄山后,找到了神殿的位置。
神殿
是一處很古樸的村落。
從擺設(shè)來看。
神殿并不富裕。
除了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點都沒有強悍底蘊的強族感。
也或許是撤離的時候都搬走了。
可即便如此。
孔大人還是內(nèi)心嫌棄:就這?還敢跟長公主作對?當(dāng)真是找死。
孔大人下令“將神殿里所有東西,都帶走,然后一把火給本官燒個干凈。”
之后
他又吩咐人,繼續(xù)擴大尋找。
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蛛絲馬跡。
只要找不到長公主
他們勢必要將無妄山,翻個底朝天。
數(shù)萬人的陣勢很大。
以至于無妄山的野獸毒物,都因為驚嚇開始遷徙。
在無妄山動蕩之時。
岑國的長公主被邀請參宴。
出發(fā)前
長公主叮囑花琉璃跟小七“不準(zhǔn)外出,在府中好好待著。”
花琉璃跟小七經(jīng)歷過被黑袍抓的日子。
自然會聽話。
花琉璃享受著有長公主的安寧生活。
小七也同樣享受有長公主的安寧生活。
她們認(rèn)為,長公主要打天下。
所以無用的她們,要聽話,莫惹麻煩。
陳老爺跟兄弟姐妹的關(guān)系不好,所以花琉璃跟小七的聽話,讓他感慨“你那離姐姐還有小七,都很聽話。”
長公主涼眼看他“我身邊的人,都很聽話,你也不能例外。”
陳老爺:“......”
陳老爺覺得心口堵得慌,但他又不好發(fā)泄,只得閉目養(yǎng)神,不再說話。
大皇子府很熱鬧。
因為大皇子不單單請了陳老爺。
還請了其他皇子公主。
入府后
陳老爺叮囑長公主“你別怕,我再是不討喜,護(hù)著你,還是能的。”
長公主覺得,他又在犯蠢了。
不然
他怎么會以為,她會害怕。
兩人被帶到殿內(nèi)。
長公主一眼看去。
在座坐了很多男男女女。
都穿著貴氣。
有的神情輕蔑。
有的眼帶譏諷。
有的高深莫測。
有的眼神嫌棄。
長公主眸子一一掃過去。
她神情冷漠,毫不怯場。
與他們對視的瞬間。
又淡淡的移開眸光。
那態(tài)度。
顯然是沒將他們放在眼里。
五皇子走上前給大皇子做禮“大皇兄,大皇嫂,皇弟來晚了。”
大皇子看向長公主問五皇子“這就是你那未及笄的想要娶的女子?”
眾目睽睽之下。
大皇子提及五皇子此事。
五皇子頓時像個毛頭小子不好意思的害羞了。
他甕聲甕氣的“恩”了一聲。
大皇子蹙眉。
沒好氣的瞪了五皇子一眼。
這才看向身旁的皇子妃。
皇子妃笑,招來丫鬟。
丫鬟端上來一個鐲子。
皇子妃拿過鐲子,走至長公主跟前“初次見面,也沒什么好東西送給你,這個鐲子,拿去玩。”
她執(zhí)起長公主的手腕。
將鐲子套了進(jìn)去。
雖然大皇子妃嘴上說不是好東西。
但那手鐲確實是好東西。
至少
值不少錢。
長公主抬起手腕,看了大皇子妃一眼,道“多謝”。
按理說
有大皇子夫婦做表率。
其他之人也該給長公主送禮。
不論是給大皇子夫婦面子。
還是做表面功夫。
但顯然
這些人
并不想做表面功夫。
要么,是大皇子夫婦,并未告訴他們,長公主的存在。
也或者
是他們單純不想給大皇子夫婦面子。
長公主道謝后。
屋子里有一瞬凝滯的寂靜。
很快
大皇子妃反應(yīng)過來,對長公主跟五皇子道“先坐吧。”
五皇子帶著長公主在自已的位置上坐下。
大皇子妃回了高座
大皇子開口“我們兄妹,好多年,沒一起說話喝酒了,今晚,大家一定要不醉不歸。”
大皇子話落。
剛要舉起酒杯。
二皇子道“皇兄,我這些日子,手上堆積了一些事,正是忙的時候,怕是不能大醉耽誤事,還請皇兄見諒。”
大皇子并未生氣,而是道“皇兄明白,二弟隨心就好。”
二皇子點頭“謝大皇兄體諒。”
大皇子的神情有一瞬僵硬。
但他很快恢復(fù),舉起酒杯“大皇兄,敬你們。”
眾人抬起酒杯喝下。
而長公主的面前也擺著一杯酒。
她沒動。
長公主對面的一姑娘問“五皇兄,是大皇兄的酒不好喝嗎?怎么你的姑娘不喝?”
五皇子解釋“她尚未及笄,不能喝酒,皇兄替她喝。”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姑娘笑道“五皇兄,未及笄是理由嗎?我記得我當(dāng)初未及笄,你也勸我喝酒哦。”
五皇兄神情尷尬“當(dāng)初五皇兄不懂事,皇妹原諒皇兄。”
姑娘回他“想要皇妹原諒你,也行,你自罰十杯吧。”
十杯?
五皇子看向自已的雙腿。
他如今還坐在輪椅上。
大夫說了,讓他禁酒。
十杯下去。
也不知道對他的雙腿有沒有影響。
猶豫只是一瞬。
五皇子的手,便摸向了酒杯。
他剛要端起。
一只手便附在了他的手上。
五皇子看向長公主,用眼神詢問:怎么了?
長公主不理他,而是看向?qū)γ娴墓媚飭枴澳闶菐坠鳎俊?/p>
姑娘不大耐煩的回她“我是八公主。”
長公主問她“你是八公主,自稱皇妹,皇妹給腿有疾的皇兄灌酒,是你無知,不知道喝酒會加重腿疾,還是你故意的,想要害死他?”
八公主面色大變,呵斥長公主“你胡說什么?”
原本都不愿意搭理長公主的眾人。
此刻眼神都落在了她身上。
敢跟公主嗆?膽子不小啊。
是覺得五皇子能護(hù)住她?
真是,不知所謂。
長公主冷著眉眼道“好歹是公主,怎么不長腦子?你便是要你皇兄死,也做得隱秘些,不然,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或者?你父皇很寵你?”
八公主的臉色頓時陰沉至極。
她解釋“我沒有要皇兄死,不喝就不喝,給本公主按如此多的罪名作甚,皇兄,我們的關(guān)系,還沒到魚死網(wǎng)破吧?”
八公主將矛頭引到五皇子身上。
五皇子頓時覺得,渾身有千萬只螞蟻啃噬般不適。
他看向長公主,很想開口對她道:禪姑娘啊,我們行事前,能不能商量一下子呢?你這突然發(fā)難,我不知道該如何圓場啊。
也是五皇子尚且不了解長公主的為人。
以為她行事,需要圓場。
但顯然
長公主不需要。
長公主輕嗤道“你皇兄常年在外,剛回來,你不關(guān)心他最近如何,只關(guān)心,他身邊的姑娘沒有喝酒,逼迫他自罰十杯,做皇妹的沒有皇妹樣,就你這樣的,他要是還跟你念感情,那他就是腦子有病,活該殘腿。”
眾人:“......”
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