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很有心胸，笑著解釋道：“裴老師，我不敢把責任推給下屬，求得您的原諒，這事兒確實是我管理不善造成的。
真心向您道個歉！
周董如此信任裴老師，以你的資歷，沒人敢小瞧，也是因為，當時逍遙藥業的開發方向是藥物，并沒有生物。
這不，該達成的合作，繞了一圈，不又回來了嘛！”
裴朵臉色緩和些，眼神征求我的意見。
“我也信了，真有緣分一說。”我呵呵一笑。
裴朵點點頭，斜眼問道：“怎么合作？”
有戲！
姚丹很高興，伸開一只手臂邀請道：“還請裴老師，坐下詳談。”
裴朵這才坐下來，姚丹親自給她倒了杯茶，笑道：“裴老師，怎么合作，還得你給個方向。”
“丑話說前頭，不接受口頭合作。”
姚丹嘴角狂抽兩下，只怕心頭的怒氣值飆升中。
“她說得對。”黃復淡淡補充一句。
姚丹倍感無奈，笑了兩聲提提神：“如果前景廣闊，當然要簽署合作意向書的。”
裴朵冷哼一聲，這才說道：“逍遙藥業近些年，為了維持高額利潤，偏向于產品推新。尤其是男性以及美容美體作用的熱門藥物為主。”
說對了！
我剛收到姚丹送的特殊禮物。
“這么多人要養活，也是沒法子。”姚丹解釋道。
“短期利潤不低，但長期缺乏核心競爭力，早晚陷入死循環。”裴朵不客氣點評一句。
如果不是我跟黃復在場，只怕此刻姚丹會拂袖而去。
一個搞科研的，談什么生意經啊！
“裴老師，有沒有解決方案？”姚丹耐著性子問道。
“當然有！”裴朵傲氣道：“逍遙藥業最大的問題在于，在藥物測試中，存在致命的薄弱點。比如研發資金不到位導致的嚴重局限性，特殊群體覆蓋差，導致副作用很大，以及產品面世后更迭太快，導致檢測數據幾乎空白……”
此刻的姚丹，已經汗流浹背了。
這些問題，是很多藥業公司都存在的，但裴朵使用了“嚴重”“很大”“空白”等字眼，也有夸大其實的成分。
數落一圈后，裴朵傲慢道：“如果逍遙藥業有誠信合作，星辰生物給你們提供細胞模型，用于測試藥物效用，以上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太好了！”
姚丹很高興，又客氣道：“裴老師，以前是我孤陋寡聞了，希望現在重新認識你，還不算晚。”
裴朵才不會被幾句話輕易打動，又問道：“合作意向書？”
“就請裴老師代為起草吧！”
好！
裴朵也不啰嗦，起身就去找劉芳菲商議。
黃復也起身告辭。
辦公室只剩下我跟姚丹。
姚丹不由做了個擦汗的動作，帶著些嗔怪道：“周老弟，你身邊的人都太個性了，我是真的佩服你，收服人心方面，無人能及。”
“不過是將心比心罷了。”我呵呵一笑。
“逍遙藥業也算是行業內的翹楚，頭一次談合作談得心驚膽戰的。”
“丹姐有大局觀，不拘小節。”
“不行，我得出去透透氣，傍晚再過來。”
姚丹自然不會閑逛，應該是去見朋友。
我將她送到樓下，目送離開。
下午，
尚陽來到我的辦公室，笑道：“星客聯盟成立，人員都來了。巖哥要不要去參觀一下，跟大家見個面？”
“他們不都是身份保密，不肯真面目示人嗎？”
我已經從南宮倩那里，聽到了消息。
星辰大廈來了十個年輕人，都穿著帽衫，帶著口罩。
名字很奇怪，諸如張無忌、風清揚、獨孤求敗等等。
要不是有我的許可，再加上尚陽擔保，萬萬不會讓他們進入大廈，還成為一批特殊的員工。
“對別人保密，在巖哥面前，都必須敞亮的。”尚陽壞笑。
“行，我去見見他們。”
我答應下來，跟尚陽一道下樓，來到了四十層。
走廊里安裝了隔斷門，上面貼著一張大白紙，幾個紅色大字：工作重點，閑人勿進！
下面還畫了個骷髏頭，空洞的眼窩里，寫著“危險”兩個字。
“搞得花里胡哨的。”我皺眉道。
“嘿嘿，不嚇唬點，沒準就有誰闖進來。”尚陽滿不在乎，又說：“標準的警告牌，正在制作中，明天就用上。”
尚陽拉開了門，我走了進去，隨后來到一個寬大的辦公間。
周圍一圈電腦，都是最高配置的。
十名年輕人正坐在轉椅上，專注地盯著屏幕，上面是我看不懂的程序代碼。
“巖哥來了，都起來見個面。”尚陽高聲吩咐。
年輕人紛紛起身，在中間的空地上，形成了一個半圓形面向我，齊聲道：“巖哥好，歡迎巖哥！”
高矮胖瘦不一，年紀都不超過二十。
其中還有一名短發女孩，模樣一般，眼睛很大，忽閃忽閃的，超濃超長的假睫毛，在臉頰投下一片陰影。
一看就是沒上大學的群體。
術業有專攻吧！
我沖著大家揮了揮手，笑道：“我是周巖，謹代表星辰集團，歡迎大家的加盟。祝愿大家都能像星辰一樣，熠熠生輝。”
一名帥氣的年輕人，高聲道：“我們一定好好工作，不畏艱險，排除萬難！”
“喊口號！”尚陽吩咐。
“星客出征，寸草不生！”
霸氣！
我帶頭鼓掌，大家也使勁鼓掌，屋里一時顯得很熱鬧。
“都報一下名字吧！”
尚陽單手掐腰，儼然在指揮千軍萬馬。
“我是金星！”
“我是木星！”
“我，火星。”
……
我一陣無語，這也不是真名啊！
太陽系八大行星，都被他們給占了。
其中一人不叫地球，叫藍星。
一個黑瘦的小伙子，取名冥王星，神情還很得意。
“他們不地道，把名字都占了，我就只能叫月亮。”女孩抗議道。
叫藍星的小伙子，得意道：“月亮逃不出地球的掌控，以后乖乖聽我的話。”
“呸，在這里，我只聽陽哥的，還有巖哥。”月亮女孩哼聲道。
“怎么沒有太陽？”
我笑著打聽，心里暗自琢磨著，太陽不會就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