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我直接問道。
徐麗扭捏再三，試探問道：“小巖，能不能叫扶搖家政？”
“不行。”
我不同意，大有深意提醒道：“麗姨，和扶搖攀扯上關(guān)系，眼下未必就是好事。”
“那，好吧，我就是問問。”
徐麗訕訕一笑。
“等扶搖廣場建成了，可以去那里租房辦公。”我又說。
徐麗又開心起來，直夸我有能耐，又顧家。
說是要回去做飯，徐麗告辭離開。
我想了想，還是安排鐵衛(wèi)，開集團的車將她給送了回去。
下午，
企聯(lián)一名工作人員，來到了扶搖大廈，給我送上了一份請柬，便客氣地離開。
平川市企聯(lián)也要舉辦年會，地點就在平川大酒店。
我立刻打電話給韓風(fēng)，證實了我的猜測。
這次年會的出資方，正是新海集團，各種費用加起來，總計一百萬，規(guī)格檔次都是頂級的。
要不要去參加？
當(dāng)然要！
躲在辦公室里，也絕不會得到安寧。
當(dāng)面見識一下，李祥還能玩出什么陰招。
不算占李祥的便宜。
我也請他吃過飯，這次就當(dāng)是他回請了。
手機上傳來短信聲。
凌巧又發(fā)來很多消息。
葉子坐得很穩(wěn)。
葉子已經(jīng)能發(fā)出單音節(jié)了。
比如，啊，滾，切……
我被逗得大笑，心情前所未有的晴朗。
我非常相信，葉子一定能重新站起來，她是打不敗的。
傍晚時分，
我招呼艾莉絲出發(fā)，去往了平川大酒店。
三樓的大宴會廳里，燈火通明，也擺放了十幾張圓桌。
舞臺上方，投影儀打出炫彩的文字。
平川市企業(yè)家聯(lián)合會第九屆年會。
不知道哪個美工設(shè)計的，花里胡哨的，看著可真俗氣。
一走進去，我就覺得氣氛不對。
滿屋子人，跟我打招呼的企業(yè)家，卻是寥寥無幾。
更多企業(yè)家看見我，不是眼神躲避，就是面帶不悅，倒像是我得罪了他們。
龍騰出資的年會，企業(yè)家們對我退避三舍也就罷了，家門口居然還是這種待遇！
我認定，這些人都跟李祥是一伙的。
在李祥的反復(fù)洗腦后，他們將扶搖列為發(fā)展中的障礙，自然就看我不順眼。
真是不可理喻。
他們分明是被李祥當(dāng)韭菜給割了，一個個的卻還上趕著幫人家擦拭鐮刀。
我?guī)еG光四射的艾莉絲，滿不在乎地向前走去，看到大廳前方正中的一張圓桌上，放著些名牌。
有我的名字，也有鄭鐸、白道亨、李祥等。
除了我，其余人好像一個還沒到場。
我大模大樣的坐下，腰桿筆直。
艾莉絲也不客氣，將一張名牌拿起來，準確地扔在另一張桌子上，坐在我的身邊。
有人效仿艾莉絲，正是桂凝。
她看見了我，連忙走過來，同樣將桌牌挪走，坐在我的另一側(cè)。
“周老弟，真沒想到，你也會來。”桂凝道。
“企聯(lián)請我了，這里又不是龍?zhí)痘⒀ǎ瑸楹尾荒軄戆。俊蔽倚枴?/p>
“這群玩意，明顯都對你不懷好意，正在議論，扶搖如何奪了他們的財路。”桂凝鄙夷道。
“扶搖的產(chǎn)品賣向全國，怎么就招惹了他們？”
“還不是價格問題，網(wǎng)上產(chǎn)品報價比較低，不正當(dāng)競爭嘛！”
“有什么不滿，他們就憋著吧！”
老生常談了，我才不在乎。
桂凝又壓低聲音：“再就是那個老話題，林方陽當(dāng)初把天海的優(yōu)質(zhì)產(chǎn)業(yè)，都賣給了扶搖，他們都覺得不公平，為此耿耿于懷。”
“他們把得來的天海產(chǎn)業(yè)，半價賣給了新海集團，就覺得公平了？”我哼聲發(fā)問。
“還不是李祥給他們畫了個大餅，都以為能賺大錢。”
“早晚坑死他們。”
“只怕死到臨頭，還都得夸李祥良心企業(yè)家呢！”桂凝撇撇嘴，又笑著表決心：“我算看透了，堅決跟定了老弟，可別把姐給丟下了。”
“我也離不開桂姐的指點！”
正說著話，場上響起了掌聲。
李祥來了！
他一邊走，一邊揮手，儼然他才是這里的大領(lǐng)導(dǎo)。
這一刻，我好像看到了另一個林方陽，以及林方陽的下場。
把狂妄當(dāng)擋箭牌，將來早晚會被墜入深淵！
我正暗罵，李祥此時已經(jīng)看到了我。
他沒有半分狂妄的樣子，而是急忙快走幾步，遠遠的就笑著伸出了雙手。
這一出，像是見到了老朋友。
真踏馬虛偽！
我也起身，笑著上前迎了兩步，跟他雙手相握。
“歡迎周董捧場！”李祥笑道。
“不好意思，來蹭吃蹭喝了。”
“哪里話，這是企聯(lián)的活動。再說了，你也請過我，正想著哪天單獨請你呢！”
李祥又跟桂凝握手，假意寒暄。
在艾莉絲這里卻遇冷了，艾莉絲只是笑了笑，并不跟他握手。
李祥也不在意，拉拉褲子坐下來。
“老李，看起來氣色不錯嘛！”我調(diào)侃道。
“呵呵，德不孤必有鄰，有這么多企業(yè)家支持我，硬著頭皮也必須往前拼。”李祥話里帶著炫耀。
“那就祝你成功。”
“多謝！我想好了，到時候，還讓你來擔(dān)任扶搖集團的董事長。”李祥正色道。
此言一出，把艾莉絲給逗笑了。
“那我是不是還可以給周董擔(dān)任助理？”
“必須，原班人馬。”
李祥一本正經(jīng)，儼然勝券在握。
跟這種人，就不能真生氣。
因為他會憑借超厚的臉皮，活活把你給氣死！
這時，
一個年輕的女人走進了會場，東張西望。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正是謠言制造者，浦霞。
她來干什么？
一名失業(yè)青年，也有資格參加企聯(lián)的年會嗎？
浦霞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快走幾步過來，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艾莉絲早有防范，提前離開了座位，單手卡住了浦霞的腋窩，生生將她拎在半空中。
浦霞的膝蓋，依然是彎曲的，她側(cè)著身體，放聲高喊：“周董，我錯了，你放過我吧，要我做什么都行啊！”
滿座嘩然！
大家都把目光投了過來，還有人干脆站起來，等著瞧熱鬧。
這女人，真是病得不輕。
大庭廣眾之下，分明是讓我難堪。
李祥比龍騰還小氣。
起碼我在豐江吃飽了，龍騰才開始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