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扯了扯，又問道：“那你想應聘這個專業的什么崗位？”
“就是，打打字，跟顧客聊聊天什么的。”
林越成結結巴巴，更懵了。
我一陣無語，隨后使了個眼色，可以把這個家伙帶走了。
一看沒戲，林越成慌了，居然撲通一聲就跪倒在我跟前，急急道：“周董，我承認，在國外就是個混子，沒怎么學習。好吧，是沒學習！但我也不是一無是處，還有其他的特長啊。”
“是什么？”
“外語，我外語好！書本上教的我都會，三教九流的專用語我比外國人還精通。
而且，我在國外到處旅游，是國外活地圖，尤其是歐洲，出行溝通無障礙啊。”
客觀講，這也是優勢。
但我并不在意，哼笑問道：“比得過我的助理嗎？”
林越成看了一眼艾莉絲，有點蔫，但還是不肯放棄：“助理只能給周董干，但我可以跑腿，給周董當牛做馬！”
咳咳！
艾莉絲不滿提醒，說的什么話。
林越成卻沒意識到哪句說錯了，還在苦苦哀求。
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德行，跟林方陽也很像。
我很煩，不想過多糾纏，擺了擺手道：“你先去人力資源部填個表格吧。”
“會被錄取嗎？”林越成眼前一亮。
“回去等消息。”
“周董……我……”
林越成很不甘心，卻被破軍和鐵衛一邊一個給拎了起來。
這家伙一邊倒退著走，一邊狂呼：“周董，我還有特長，開車，給你當司機行不行！什么車我都會，什么路我都敢飆，還參加過……嗚嗚嗚……”
林越成的嘴巴，不知道被誰堵上了，很快我的耳根子就清靜下來。
給林嬌嬌打電話。
一聽說哥哥回國了，林嬌嬌便氣不打一處來，惱火道：“周巖，不用搭理他，這種人良心早就壞了，以前不懂事，現在根本不能指望他大徹大悟！”
我默默為林嬌嬌點了個贊，看問題很透徹。
換句話說，狗改不了吃屎。
“他跟你爸長得真像。”我隨口閑聊。
“起碼我爸還能養家，他呢？”林嬌嬌越說越氣：“我最困難的時候，他只顧著跟洋妞還有狐朋狗友鬼混，對我管都不管。把我爸留給他的存款全都揮霍完了，沒錢被拋棄了，才想著回來。
就該餓死他，活該！”
“既然他沒打擾你，嬌嬌，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好自己的生活。”
“嗯，尚陽又給我提供了不少思路，新的漫畫劇本正在緊急攢稿中。”林嬌嬌開心起來。
“太好了，獎品網的內容又可以更新了。”我也很高興。
傍晚時分，我收到了一條短信。
“臭巖，上網嗎？”
是葉子！
我激動萬分，連忙登陸聊天軟件，聯通了視頻。
背景是病房，葉子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讓我的心立刻就揪了起來。
“葉子，你怎么了？”
“沒什么，手術已經做完了，很成功。”
葉子笑著沖我比劃了個勝利手勢，看精神和氣色都很不錯。
上次還說找醫生，這么快就做完手術了！
我有點埋怨凌巧，這么大的事，事先都不說一聲。
“葉子，就你一個人嗎，不需要監護或者看護嗎？”我關切問道。
“傷口不大，還用了強效止疼，什么感覺都沒有，我不想有人在身邊。”葉子呵呵一笑：“就是每天都躺著，睡不著，所以就給你發了信息。”
“歡迎隨時聯系！”我的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試探問道：“葉子，手術既然成功了，是不是可以讓你回國？”
葉子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需要長期服藥，定期做檢查，三五年內，我都不能離開太遠太久。”
“長期是多久？”
“可能，是一輩子吧！”葉子笑了笑，安慰道：“臭巖，別垂頭喪氣的，我現在基本健康，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對，我很高興。”
“以后好好照顧自己，如果太悶，找個女朋友吧。呵呵，找幾個也行，不要辜負了美好時光。”
葉子露出一抹壞笑。
這一刻，我終于確信，原來那個走丟的葉子，終于回歸了。
“女朋友的事，我還不知道怎么做。”
我坦言道。
“因為你現在還是個糊涂巖，總有一天，你也會像我一樣，把問題想得通通透透，還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又給我改名字了？”我苦著臉問道。
“不，多了一個而已。”
“好。”
……
次日，龍騰再來電話。
電話那頭環境嘈雜，像是在游樂場。
過了一會兒，噪音笑了些，龍騰刻意壓低聲音道：“周巖，還有個小家底子，賣給你本人，要不要？”
“什么？”
“轉讓飛躍賽車俱樂部，只需要一千萬。”
“為什么是轉讓？”
“地皮是租的，還有三年多的合同，但水電設備都是齊全的，接手就能干。
只要是正常經營，三年后的收益，至少翻番。”
龍騰說明情況后，又強調道：“周巖，星辰動輒幾億幾十億的買賣，說到底也都不是你錢包里的。這個俱樂部，就留著自己玩吧，賺個零花。”
我怦然心動。
成立賽車俱樂部，是我第一個比較大的夢想，受付曉雅和李威感染。
“老龍，這個零花錢，你自己怎么不留著？”
“我不是管理人才，不是經營的這塊料。俱樂部現在看著紅火，那是有人托襯著，但要是繼續折騰下去，不出半年就得黃。”
龍騰說完，又嘆了口氣。
“這么著急轉讓產業，老龍，你不是要卷錢跑路吧？”我笑著調侃。
“跑個屁，多少個警察盯著我呢！”
提到警方龍騰就生氣，又說：“我不差千兒八百萬的，沒事兒自己留著，也是干凈收入。但眼下這情況不太妙，還不如轉給你，能讓俱樂部繼續存在下去。”
我正思索之際，龍騰又著急道：“周巖，你想，光是租金和設備，就能讓你回一半兒的本。俱樂部還有不少會員，提供租賃、試駕還有小型的賽事包場，配套產品的銷售和餐飲休閑之類的全都有，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可以考慮。”
“別考慮了，就這么定了吧。還有，像個男人行不行，千兒八百萬的事兒，別再讓女人為你討價還價了。”龍騰鄙夷道。
“好，我買。但有個條件。”
“說吧！”